“皇上~”令妃看著萌寶確實,沒有給她請安的打算,于是···
令妃委屈的叫了一聲皇上,要是擱以前乾隆的身子都能酥半截,現在乾隆只對萌寶感性趣,于是這聲叫算是給瞎子拋媚眼,白瞎了。
“阿瑪,這位大媽是不是有病啊,來了也不說話,一說話就跟貓叫似的,太難聽了。”萌寶就等著令妃想出手呢,紀師傅說了這叫見招拆招要不會顯的太過笨拙。
乾隆倒是什么都沒說,就在那憋著笑呢,剛剛萌寶可跟他小聲交代過,他要自己報仇不要幫手。乾隆喜得看戲,于是就冷眼旁觀著令妃。
“十二阿哥,本宮怎么說也是這后宮一宮主位,是你母妃你怎么能這么說話。”令妃聽了這話氣的手都捏成雞爪了,大媽?叫誰大媽呢,就她這保養(yǎng)得當,雖然比不上二八少女但也差不離。所以女人無論如何年齡,說顯老都是致命的傷害,直擊傷痛啊。
不過令妃還是忍住了沒有和萌寶爭吵,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只說萌寶不知大小,目無尊卑。
“我額娘是皇后,你只是一個小妃子有什么資格次次拿母妃來壓制我?”萌寶狀似無意的有插了令妃一刀,要知道不想當皇后的洗腳丫頭不是好妃子的令妃做夢都想要升分位。
“再說了,我現在封了貝勒,大小也是正兒八經的爺了,見了你給你請安是給你臉面,我就算看到你轉身就走也是爺的自由。聽說你進宮許久這點規(guī)矩都不知道,還句句自稱本宮,爺之前和你說話都沒稱爺,你的臉可真大啊?!泵葘毮贸隽嗽诤陀H王府練就的好口才,要知道和親王很是瞧不上令妃的,原因另說,貶低令妃那是說的頭頭是道,萌寶也就耳讀目染,學以致用了。
“你你···”令妃看著眼前口齒伶俐無半點愚笨樣的萌寶,這還是他認識的十二阿哥嗎?明明上次見面還是那副笨樣子,這才多久,就從不會咬人的兔子進化成了會咬人的狗了。
別想令妃用什么好詞,=。=
“我什么我,把詞想清楚了再開口,真是個頭發(fā)長見識短的另類女人。我就沒見過你這么笨的女人呢,人家都說女人還能抗半邊天呢,看你這一會就虛脫的站都站不穩(wěn)的樣子還是趕快回去別出門了,看到你就覺得礙眼?!泵葘毑恍嫉某蛄顺蛄铄遣粍贈鲲L的身板,很是嫌棄的說道。
女人能抗半邊天?這話誰說的,朕怎么不知道啊。在旁邊看大戲的乾隆心中嘀咕著,萌寶今日的伶牙俐齒倒是讓他刮目相看啊,不過還是乖一點萌寶比較好,若是哪天萌寶對發(fā)飆可真是笑不出來了。心中想著,端著杯子又喝了一口茶。
令妃覺得自己和萌寶再扯下去估計也沒什么結果,于是決定還是向乾隆發(fā)起進攻。
“皇上,您就這么看著這十二阿哥在此大放厥詞,半點不理會嗎?”令妃一臉受傷的看著乾隆,眼中的傷心毫無保留的獻給乾隆。
乾隆看著這樣的令妃雖然談不上心疼,但是到底有幾分心軟,畢竟跟了自己這么長時間。不看在這么長時間的伴駕,就是看在她是個孕婦的份上,乾隆也有幾分不忍。臉上看戲的表情就少了許多,那眼睛示意讓萌寶放令妃一馬。
萌寶看到乾隆的示意又幾分生氣,不過看令妃那快要扯破的帕子也有幾分猶豫,但是想到那天令妃在御花園中一遍裝著好人,一遍陷害自己的樣子,剛剛升起的猶豫慢慢的淡了下去。畢竟自己也沒打她,只是說了她幾句連罵都稱不上,她受不了那是她氣量小。她這么大的人吵架吵不贏,就找‘家長’告狀的行為讓萌寶很是不齒。
萌寶帶著嚴厲的圓眼橫了乾隆一下。
乾隆被警告了,也想起了令妃那次的火上澆油,和做戲冤枉萌寶的戲碼,于是也就硬下了心腸。反正萌寶也說了不會太過分,小孩子想發(fā)泄一下小脾氣,也未嘗不可。要不是令妃懷著身孕,還有些作用他也想報復一下。
乾隆倒是無情,畢竟令妃為他生兒育女,在他心里倒沒有什么位置,也許只是一個生育工具,畢竟想要一個天下之主對每個女人都疼愛萬分不可能。再說這個女人后面站著的是她整個家族,想要毫無保留的愛也不可能,利益畢竟占了大半。也許萌寶的出現是個意外,沒有那么牽扯所以才會簡單的接受,放到心里去。
“怎么,說不過我就開始告狀了,真是孔圣人所言:為女人與小人難養(yǎng)也~”萌寶搖頭晃腦的學著紀曉嵐背著論語。
現在在令妃眼里萌寶就是個賤人,她已經被萬賤穿心了。
令妃接過冬雪端著的粥,向乾隆走了兩步去。
“皇上,臣妾給您燉了燕窩粥,已經燉了好幾個時辰了,現在食用是再好不過的了?!绷铄钦嫘牟粶蕚淅頃葘毩?,再這么爭吵下去,她不保證自己還能保持理智,那么她保持了這么些年溫婉的面具就在皇上面前徹底的崩盤了。
萌寶看令妃不準備理他,也覺得沒勁了,于是自顧自的找了個地方蹲在那里生悶氣。
小孩子小心眼,幼稚起來要人命,要是和親王弘晝在此一定會踹萌寶一腳罵道:你這個沒有出息的。
乾隆看了看令妃端著的粥,又看了看熄了火似的萌寶,覺得萌寶估計也餓了,正好留下,就沒有阻止。
令妃看乾隆沒有阻止,就趕緊往前,看到一旁萌寶的時候突然計上心頭。
胡太醫(yī)說過她這一胎很是安穩(wěn),她若假意摔到應該也無事,看了看地上鋪設著藩國敬獻的羊毛毯更加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于是故意湊近萌寶,在接近萌寶的時候突然摔了下去,把手中的連粥帶盤都扔了,用手護住了肚子。
要不是說今日令妃昏了頭了,一事壓一事讓她的怒氣上升,影響了自己的判斷,若是平時她才不會在明知道懷孕的時候賭上自己肚子去陷害。
萌寶在上次御花園就學聰明了,看到令妃過來他就緊張了,在看到令妃突然改變步伐的時候就往旁邊打了個滾,遠離了災區(qū)。
于是令妃陷害不成也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皇上,孩子,孩子~我的孩子?!?br/>
令妃的動作坐在皇椅高位上的乾隆看的最是清楚,若是萌寶知道還呆在那估計錯位加一系列的原因會懷疑到萌寶身上。但是萌寶在令妃離他連衣角都碰不到時就‘滾’了,于是令妃陷害不成,偷雞不成蝕把米,自作自受的過程就被乾隆盡收眼底。
但是肚子里的孩子畢竟是皇嗣,“傳太醫(yī)。”乾隆一邊高聲吩咐,一邊走下御案。
他也學過些歧黃之術,給令妃把了下脈,松了口氣,雖有滑胎現象,但離小產還遠。
萌寶也起來了,看到令妃抱著肚子慘叫,還想著孩子,倒是對令妃的敵意少了不少,轉念一想,她是自作自受。瞬間剛有慈母相的令妃,在萌寶的心中形象又差了幾分。
令妃叫的慘烈,萌寶看著她的肚子,想著里面的小寶寶,到底還是心軟擔心了。
“阿瑪,她沒事吧?”萌寶看乾隆把完了脈問道。
令妃身邊的奴才們也不敢亂動,只能一聲聲的喚著娘娘,等待太醫(yī)的到來。
“沒什么事?!鼻】疵葘殦牡男∧?,再對比剛剛令妃的惡毒行跡,有些慶幸自己喜歡的是這么一個善良的孩子。
“來人,送令妃回延禧宮養(yǎng)胎,不到生產不許出延禧宮半步?!鼻】粗谟鶗窟@種地方叫的這么毫無顧忌的令妃,不禁更加厭惡了,準備讓她離開,畢竟他的龍床可不是令妃能躺下看診的地。把人趕走了,順道還下了禁足令。
本來圍著令妃的奴才,被皇上的話鎮(zhèn)的也不敢再出聲了喚娘娘了,“奴才遵旨?!?br/>
紛紛幫忙,架起令妃離開了御書房。
乾隆又坐回了龍椅上,有些失落,又有些慶幸,心情很是復雜。
畢竟曾經乾隆的確寵過令妃,看到令妃的真面目有些接受不了,覺得自己以前寵的是這么樣的一個人,突然覺得自己很失敗。
萌寶看乾隆的樣子,“你是不是心疼那個女人了。”萌寶把乾隆的沉默當成了對他的無聲指責,有些傷心,但是他也是驕傲的,他可不允許自己再哭喊著求乾隆。
乾隆聽了這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看到萌寶的樣子,心中明白了,“瞎想什么呢?!?br/>
乾隆也不追憶自己失去的往事了,離開自己的位置,拉過萌寶,又回到御案,拿起奏折。
“別亂想,來我們繼續(xù)批折子,把事情都解決了,咱們就能出巡了?!?br/>
“真的?你真的不喜歡那個女人了?”
“不喜歡,我現在就喜歡你,快點磨墨?!?br/>
“你每天都有這么多折子怎么辦???”
“沒事你五叔快回來了,讓他處理,重大事情就快馬送去吧?!?br/>
“···五叔好可憐。”
“···”
延禧宮。
“胡太醫(yī),孩子沒事吧?”令妃回到自己的宮里,胡太醫(yī)已經在此等候,已經把了有陣子呃脈了。
“娘娘,您以后估計要臥床待產了?!焙t(yī)認真把完脈,說出自己的意見。
“什么?”令妃覺得自己雖然肚子痛,但是沒有落紅,沒想到會如此嚴重。
“娘娘體質太弱,安胎本就困難,這次本該安全,但是經此劫難,就難說了。”胡太醫(yī)胡亂編排著理由,本來令妃這胎就很不是很安穩(wěn),全靠食藥維持著,他覺得沒什么大礙,就往好里說,得了不少好處,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只能亂扯了。
令妃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