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獲了愉悅值之后,張開心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尤其是見到了陳菲莉那張百看不厭的俏麗臉蛋,他突然有些心猿意馬,甚至差點忘記他們先前全都身陷在囂張狂少鄭軍和這群魁梧壯漢的圍困之下。
“張開心,今天幸虧有你。還有郭浩,也謝謝你了?!?br/>
陳菲莉走到張開心身前,瞥了他和郭浩一眼,然后滿臉通紅的說道。
正因為有了剛剛她和張開心的對視,陳菲莉此刻反而有些不敢正面去看張開心的眼睛了,哪怕此刻他戴著眼鏡?;蛟S是在大學(xué)的時候見過太多帶眼鏡的平凡男生,所以陳菲莉竟然突然覺得戴上眼鏡的張開心似乎比他微信相冊里更加帥氣一些。
回想當(dāng)初在高中的時候,張開心雖然不算出眾,但那一分帥氣也曾引起了陳菲莉的留心和注意。只不過,明知道自己即將出國留學(xué),還要再給自己平添一份感情的牽掛,陳菲莉她做不出來。所以她當(dāng)時拒絕了所有的追求者,只希望等回國之后,再能遇到一個真心真意對她好的男人。
“如果不是張開心說看見你了,然后帶頭沖進(jìn)來,我還以為你一直在隔壁酒店等我們。要謝,你還得謝他才是。”郭浩搔了搔頭,顯得有些靦腆道。隨后,他望向張開心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絲崇拜。
和張開心相比之下,郭浩高過他半個頭,甚至因為參加學(xué)?;@球隊的緣故,他的肌肉也比張開心結(jié)實許多。然而當(dāng)他剛才面對著這群人時,他甚至有想過最壞的打算,那便是眼睜睜看著陳菲莉被人非禮,而他們卻無能為力?,F(xiàn)在想來,為了那罪惡的想法,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嗚嗚,多謝你能夠救我,實在感激不盡?!睆垞P(yáng)的女朋友也在眾壯漢那目光下,滿臉淚痕的走了過來,輕聲對張開心說道。
“現(xiàn)在沒事了。”朝張揚(yáng)的女朋友微微一笑,轉(zhuǎn)頭又瞥見陳菲莉俏臉羞紅,張開心眨巴了兩下眼睛道,“我們走吧?!?br/>
“老大,就這么放他們走?”
“你特么腦殘啊,現(xiàn)在是什么局面你難道看不出來。老大都不說話,你逞個屁的能?!?br/>
一個壯漢擋在包廂正門口,話音剛落便被身旁的另一個壯漢劈頭蓋臉罵了個夠。當(dāng)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挪開,讓出包廂大門之后,張開心這才重新掛上了笑容。
“張兄弟,你們雖然都可以走,但這紅酒我不好交差啊。張兄弟,張大哥,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況且,我哥鄭天昊等會就要過來取酒了,要是讓他和我爹知道是你故意耍了他們,也定然不會放過你的?!币姀堥_心和郭浩準(zhǔn)備帶著兩個女孩離開,鄭軍頓時有些欲哭無淚,趕緊帶著哭腔朝他解釋道。
既然張開心是他父親的客人,鄭軍的確不敢多加得罪。但他爹也早已把話放在這里了,讓他一定要照看好這兩瓶有價無市的紅酒。現(xiàn)在紅酒沒了,到時候萬一調(diào)查起來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必定要將他活剝了不可。
張開心聽到鄭軍這話,本來無所畏懼,但一想到一瓶紅酒就是五萬多塊,他又有些猶豫了。如果這鄭總真打算再買下他兩瓶頂級紅酒,那日后充值qq幣以及擴(kuò)大經(jīng)營的本錢也能寬裕些。更何況,一旦和楚江四大家族之一的鄭氏集團(tuán)董事長攀上交情,那日后絕對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想到這,張開心也決定先再多強(qiáng)化幾瓶紅酒再說,再說這兩瓶五千塊的紅酒已經(jīng)摔了,陳菲莉不也是沒能品嘗到正宗的法國進(jìn)口紅酒不是。
“哼,不用管他,他這叫自作孽不可活?!币姞睿茖⑹种械陌胫患t酒瓶扔出,然后拍了拍手,趾高氣揚(yáng)的往門外走去。
瞥了兩個女孩一眼,見她們都沒有跟著郭浩一起出去,張開心于是勇敢的一把抓過陳菲莉的手腕,然后壓低了聲音在陳菲莉的耳邊說道,“你們倆先和郭浩去隔壁酒店,我等會就來。”
剎那間,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鉆入張開心的鼻息,而陳菲莉的秀發(fā)也隨之從臉頰上拂過,等再看向她之時,張開心的腦海之中突然有些想入非非了。
“那你呢,你不一起走嗎?!标惙评驔]有刻意回避張開心的親密接觸,哪怕她此刻的心口已經(jīng)開始小鹿亂跳,但她依舊露出一副擔(dān)心之色問道。
這一刻,即便陳菲莉臉上的淡妝已經(jīng)有些花了,但那一雙迷人嬌美的秀眸和那一張潤澤誘、人的粉唇依舊時時刻刻牽動著張開心的心弦。若不是現(xiàn)在是身在是非之地,張開心都恨不得一吻芳澤了。
“嗚嗚?!倍藭r,張揚(yáng)的女朋友在看到張開心緊緊握著陳菲莉的手腕,又表現(xiàn)得情意綿綿時,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有眼無珠,居然找了一個狼心狗肺的男朋友,淚水頓時又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出了包廂,見張開心他們沒有跟出來,郭浩頓時一陣無語。但當(dāng)他轉(zhuǎn)頭望見張開心正捏著陳菲莉那細(xì)潤如脂的手腕時,只覺心口猛然一痛,心里仿佛有了一種大勢已去的直覺。
“好了好了,你們都趕緊出去吧。等我解決完了私事,就立刻過來找你們?!睋?dān)心時間拖得太久,萬一鄭軍的哥哥,也就是百樂門的二股東鄭天昊會提前到來,張開心趕緊將兩個女生給轟出了包廂,并給郭浩交代了一聲好好照顧她們二人。
當(dāng)包廂里只剩下張開心一個人,他反而覺得輕松了許多,并且也沒有那么多顧忌和牽絆了。突然靈光一閃,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對大家都有利的解決方式。
“軍少,咱們來談筆交易怎么樣,這筆交易對我們可都是雙贏,誰都不吃虧?!睆堥_心徑直走到鄭軍身前,毫無忌憚的從他面前拿起那包軟中華,然后刻意放在手指上彈了彈,使煙絲彈得更加緊致一些。
“張大哥,有話您直說,只要我鄭軍能夠做到的,您盡管開口。”鄭軍趕緊摸起打火機(jī),親自給張開心點燃,隨后一臉恭敬說道。
“首先,我此時不想再看見他?!睆堥_心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后朝張揚(yáng)噴出幾個眼圈,瞥了他一眼道。
“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币姀堥_心說的是張揚(yáng),鄭軍當(dāng)即一擺手,二話不說便發(fā)號施令道。
“兄弟,先等一下?!睆堥_心一掌拍在鄭軍肩頭,然后一邊稱兄道弟一邊擺出一副勾肩搭背的姿態(tài),不茍言笑道,“剛才你這幫手下是怎么玩他女朋友的,現(xiàn)在就照樣怎么玩他。做得好,紅酒的事情我立馬擺平,而且還給你送一份大禮。做的不好,那我們便只能魚死網(wǎng)破了?!?br/>
雖然和張揚(yáng)同姓,屬于本家,但做人的差距實在太大,張開心也不打算饒過張揚(yáng)。況且,一個連自己女朋友都能拱手奉獻(xiàn)的人,還會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環(huán)視了眾壯漢一眼,又瞥了瞥渾身直冒冷汗的張揚(yáng),鄭軍稍作猶豫,然后將心一橫,隨即厲聲說道,“張大哥的話你們可都聽到了。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們了吧。”
隨后,一個靠張揚(yáng)最近的紋身大漢一把扯過張揚(yáng)的手臂將其往中間一推,隨后便“趁機(jī)”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就在張揚(yáng)一個踉蹌跌向前方的一個壯漢時,那壯漢一招龍爪手當(dāng)即對著張揚(yáng)的胸前抓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