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那個……”
真的是笨到家了,段朝暖覺得自己平常這個嘴皮子還挺溜的,這怎還碰上這常融自己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呢?
聽著這個詞窮的樣子,電話那頭的常融態(tài)度十分曖昧的笑了笑,繼續(xù)追問下去,“這個那個的什么,咱倆新婚燕爾的,冷不丁地想想自己老公不是很正常?”
這個事的確是很正常,不過你這么說話有些不正常。
站在墻角里的段朝暖是真的被這么幾句話,撩撥得紅了,主要是常融說這話的時候真的是太自然了,自然到段朝暖覺得自己就是中的女主人公,身上的女主光環(huán)讓自己所向披靡,吸引到萬千男神的那種。
“有人想請你吃飯,有人讓你請吃飯,這個想請你吃飯的人讓我來邀請你吃飯,這個讓你請吃飯的人讓我來邀請你請吃飯,然后這個想請你飯吃的人就也邀請了讓你請吃飯的人,這個讓你請吃飯的人就答應了這個想請你吃飯的人的邀請,所以你到底今晚要不要跟這個想請你吃飯的人,還有這個讓你請吃飯的人,一起吃個便飯?”
就這個繞口令一般的,也就是媒婆了,別人還真的是捋不怎么清楚這個什么想請吃飯跟讓請吃飯,這個那個的區(qū)別跟事情的發(fā)展經(jīng)過,反正常融是大體上懂得這個意思。
“你去不去?”
“人家是在問你,你干嘛問我去不去?”
段朝暖真的覺得這個常融今個有些不同尋常,這怎么還事事都開始詢問自己的意見了,難不成自己看起來就是長了一張妻管嚴的臉,不管老公干點什么要去哪,都得向自己報備的那種?
不行,這種人設不符合自己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氣質(zhì)!
不過,讓這家伙這么一問,段朝暖覺得自己內(nèi)心深處像是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一樣,覺得這整個世界都會因為這個東西而改變些什么,而自己又不知道這個改變究竟是什么,這種想法百爪撓心,簡直都要把段朝暖自己給逼到小角落,然后原地詛咒畫圈圈了。
“那你不是我老婆嘛,老婆不發(fā)話,我怎么就敢隨意出去喝酒吃飯呢?”
……
這個理由無敵了!
還是那種世界超級宇宙無敵的那種!作
段朝暖真的要不是扶著墻,都能給這位直接跪下,問問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賣的這種深情人設,搞得自己這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要是去我就去,你要是不去我也就去回絕了那邊,這個回答,老公,你可滿意?”
段朝暖說“老公”這兩個字時候,特意氣得那叫一個加重語氣,用了語氣加重MAX,倒是聽得對面那人輕笑了一聲,像是在為自己這句話表示欣喜,但又像是因為這句話是他想要的回答一樣。
電話那邊又傳來嘈雜的聲音,段朝暖覺得事情說到這個地步了,也沒有再繼續(xù)聊下去的必要了,這家伙絕對是在外面,還不知道是不是大白天的喝多了敵敵畏,把自己那個三斤五兩半的腦袋喝秀逗了。
掛掉電話的段朝暖返回了會客室,一進門那兩道目光緊隨著自己的身影,目光熱切地都要把自己身上戳去幾個洞來,段朝暖覺得這個事還有點那么的難以言喻的架勢。
“怎么樣?妹夫答應了?”
段朝暖點點頭,示意這個事情搞定了。
坐在那邊的唐康甚至也松了口氣,面對著這件事情,表示真的是需要常融出手。
“這樣子,那我這邊有些資料,段小姐先看一下吧!”
段朝暖坐在那男人的對面,接過幾張薄薄的紙來,定睛一看,對這文件資料的內(nèi)容,表示十分的吃驚。
螳螂,亦稱刀螂,無脊椎動物,屬于昆蟲綱有翅亞綱螳螂科,是一種中至大型昆蟲,頭三角形且活動自如,復眼大而明亮;觸角細長;頸可自由轉(zhuǎn)動。前足腿節(jié)和脛節(jié)有利刺,脛節(jié)鐮刀狀,常向腿節(jié)折疊,形成可以捕捉獵物的前足;前翅皮質(zhì),為覆翅,缺前緣域,后翅膜質(zhì),臀域發(fā)達,扇狀,休息時疊于背上;腹部肥大。
除極寒地帶外,廣布世界各地,尤以熱帶地區(qū)種類最為豐富。世界已知1585種左右。中國已知約51種。其中,南大刀螂、北大刀螂、廣斧螂、中華大刀螂、歐洲螳螂、綠斑小螳螂等是中國農(nóng)、林、果樹和觀賞植物害蟲的重要天敵。螳螂體長形,多為綠色,也有褐色或具有花斑的種類。復眼突出,單眼3個。咀嚼式口器,上顎強勁。前足捕捉足,中、后足適于步行。漸變態(tài)。卵產(chǎn)于卵鞘內(nèi),每1卵鞘有卵20~40個,排成2~4列。每個雌蟲可產(chǎn)4~5個卵鞘,卵鞘是泡沫狀的分泌物硬化而成,多粘附于樹枝、樹皮、墻壁等物體上。初孵出的若蟲為“預若蟲”,脫皮3~12次始變?yōu)槌上x。一般1年1代,有些種類行孤雌生殖。
肉食性,獵捕各類昆蟲和小動物,在田間和林區(qū)能消滅不少害蟲,因而是益蟲。性殘暴好斗,缺食時常有大吞小和雌吃雄的現(xiàn)象。分布在南美洲的個別種類還能不時攻擊小鳥、蜥蜴或蛙類等小動物。螳螂有保護色,有的并有擬態(tài),與其所處環(huán)境相似,借以捕食多種害蟲。
無性的生物可以靠不斷的分裂而永世長存,有性的生物卻必死無疑。性是對死亡的抗拒,是新生命的開端。這兩個相對的力量,有時卻能古怪地結(jié)合。例如,在蜘蛛綱和昆蟲綱動物中,有時能觀察到所謂“性食同類”(sexualcannibalism),即在交尾前后甚至交尾過程中,雌性吃掉與之交尾的雄性。最著名的例子當然是螳螂了。對雌螳螂殺夫的首次描述,出現(xiàn)于1658年出版的德語著作中。在1886年,一位美國昆蟲學家向《科學》雜志報告了他在實驗室看到的雌螳螂在交配前吃掉雄螳螂的頭,而無頭雄螳螂仍設法完成交配的奇怪情景,大概是關(guān)于這一現(xiàn)象的第一篇科學文獻。稍后,法布爾在《昆蟲記》中也描述了螳螂殺夫:
“然而在事實上,螳螂甚至還具有食用它丈夫的習性。這可真讓人吃驚!在吃它的丈夫的時候,雌性的螳螂會咬住它丈夫的頭頸,然后一口一口地吃下去。最后,剩余下來的只是它丈夫的兩片薄薄的翅膀而已。這真令人難以置信。”從這段描述看我們不知道法布爾是親眼所見,還是只是在轉(zhuǎn)述一個公認的事實。不管怎樣,隨著《昆蟲記》風靡世界,雌螳螂“殺夫”(或者更確切地說,“吃夫”)的惡名和雄螳螂“殉情”的美名也就盡人皆知了。生物學家們甚至試圖論證“吃夫”的合理性。
“這個是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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