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小男孩,你看見了麼?”聲音有些顫抖,傭人順著她的手指望去,只看見她們的背影,有些茫然。
霍老夫人的臉色有些晦澀,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事了,也許真是我的眼花了,看錯了?走吧?!?br/>
“是!”
司機麻利的應(yīng)了一句,偷偷的瞥了一下嘴,無可奈何的開起車來。
但愿后面的霍夫人,千萬再也別突然叫停。----------
早上剛起來,若雪就打了好幾個噴嚏,既沒有感冒怎沒會打噴嚏,一種不祥的預(yù)兆籠罩在心頭,千萬不要出什么事。
提心吊膽的過了整個上午,下午接到霍子寒打回來的電話,說是公司有事,臨時決定出國一趟,后天就回來,囑咐她,一個人好好的在家里,不要到處亂走讓他擔(dān)心。
自己的小心肝,童童還在思語家里,怎沒會不亂跑?
估計了一下,現(xiàn)在的時間霍子寒應(yīng)該在他的私人飛機上,歡喜的眉眼鼻稍全是喜俏,轉(zhuǎn)身,輕快的步伐跑上樓去,她想準備一下,馬上出發(fā)。
‘蹬蹬,蹬蹬……’一陣急亂的腳步聲,自樓下傳了上來。
若雪從皮質(zhì)相當(dāng)好的真皮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驚異的往向房門口,見一個年輕的女傭,快步的跑了進來,臉色漲得通紅,直喘粗氣,雙眼緊張的看著她,有些語無倫次:“夫人,快,快,老婦人來了,……您快下樓看看吧!”
“呃!……老夫人?”徒然一驚,渾身打了一個得瑟,嚇出了一身汗。
她怎沒回來?她怎么會知道這里?
現(xiàn)在,霍子寒又不在,自己該怎沒辦?
一連串的疑問,涌現(xiàn)在她的腦海當(dāng)中。
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回來的時候本打算要上門去領(lǐng)罪,被霍子寒擋了下來,說是等霍老夫人高興的時候再說,所以就一直拖了下來?!?br/>
站在門口,深呼吸了一下,穩(wěn)穩(wěn)了情緒,便鼓足勇氣,走下樓來。
只見,霍老夫人優(yōu)雅的坐在客廳的大沙發(fā)上,一臉沉靜陰森的表情,身上強大的氣勢,逼的若雪連忙的低下了頭,不敢抬頭正視她。
“你回來了,……”談?wù)劦膯柫艘痪?,透著絕對的威嚴,皺了一下眉頭:“你還打算怎么樣?難不成還想進我們霍家?”嘴角因為情緒激動,微微一抖,要不是向來修養(yǎng)得好,一定沖上去狠狠扇她兩耳光,對這個偷偷離家,背叛自己丈夫的女人,一點也不能原諒。
“媽!我錯了。”說著,若雪在她的面前跪了下來,對于這個從小把她養(yǎng)大的女人,滿心的歉意,就算得不到原諒,她也要誠心的向她認罪。
當(dāng)初的禍是她闖的,今天一定也要付出相對的代價。---------
“哼,我不是你媽,你別這麼叫我,我擔(dān)當(dāng)不起,……我沒有你這麼個兒媳?!眹烂C認真的冰冷語氣,刺的若雪體無完膚,恨不得有個地縫鉆進去。
臉上的顏色一陣白,一陣紅。
心頭像是有東西堵住,使她喘不過起來,悶得發(fā)慌。
“媽,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不敢求得您的原諒,但求您能夠消消氣,您怎么懲罰我都行,我認罪?!甭曇艏毴缥米勇?,但語氣肯定。
一時之間,客廳內(nèi)充斥著淡淡的悲傷與無奈?!?br/>
看著他們一老一少兩個夫人,僵到哪里,周圍站著的所有的傭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很怕自己的聲響,驚擾到她們的情緒。
“你站起來吧!”語言雖冷,但有些緩和下來,起碼不想讓她,一直的跪在那里,看在眼里自己也不好受。
仔細打量了一下她,很多年不見,依然是那么瘦瘦小小的身子,生氣之余,也會有些惻隱之心,畢竟是自己親手撫養(yǎng)長大的,感情還是有的。
“是?!比粞┞犜挼?,慢慢的從地毯上站起來。
抬起雙眸看向霍夫人時,不免心頭一悸,幾年沒見的老夫人,真的是有些老了,坐在那里已經(jīng)沒有年輕時的那種神采,現(xiàn)在看上去只是一位上了年歲的老人家。
高貴端莊的面容上,經(jīng)過歲月的沉淀,留下的冷靜與溫厚,額頭已經(jīng)布有少許的細小皺紋,只是皮膚保養(yǎng)的相當(dāng)不錯,依然是那么的白嫩細滑。
“你打算怎沒辦?就這樣和子寒在這里生活下去?你們要隱瞞到甚么時候?”銳利的眸光掃在她的臉上,讓她感覺臉上一陣發(fā)熱。
這個問題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顯然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慌亂無錯的神情,收入霍夫人的眼底,不僅使她又蹙起了眉頭,她還是像當(dāng)年一樣,沒有考慮以后會發(fā)生的任何狀況,一點也沒有準備,向來都是被動。
這樣的一個女人,子寒要是和她再在一起,保不準哪一天又要出事,她就是一顆不安定的種子,骨子里透出的叛逆氣息,如同干柴烈火一般,說不定哪天又要燃燒。
受傷的只有她的親人,與她最親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