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弄了?!?br/>
顧輕舟停下對女孩的逗弄,注意力又轉(zhuǎn)向了女孩的手指,“入圈十年,大了你整整八歲,你莫不是嫌棄我老了吧?”
秦辭:“?”
男人無理取鬧起來也是讓人頭疼不已。
她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沒有。”秦辭否認(rèn)地很快,大概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沒有求生本能。
現(xiàn)在黑化的影帝大人要哄,硬著來就完蛋。
他現(xiàn)在是破罐子破摔,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怎么鬧都不怕。
她第一步就是要取得對方的信任。
“別人長得再好看年輕也和我沒關(guān)系,只有你才是我現(xiàn)在最需要在意的人?!?br/>
顧輕舟輕笑,笑的別樣的瘋狂凌亂,卻有種媚色無雙的邪氣,他像是看穿了女孩的小把戲卻絲毫不以為意。
“你最好是一直這樣騙我,要是騙不下去,后果會很嚴(yán)重的哦~”
秦辭笑不出來,只能點頭表示明白。
“我肯定不會騙你的,我還想得到顧先生真心的喜歡?!迸说脑挿浅V卑祝缤恢粩y著雷霆之力沖鋒而來的箭簇,直奔他的心臟而來,正中靶心。
可惜她不會明白,那本來是靶心的位置早就消失了,他現(xiàn)在就是沒心沒肺的人,連他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心,別人又怎么可能得到他的心呢?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到時候絕望的人又不是他。
“叫我輕舟就好?!蹦腥死w長的睫毛只是低垂,讓人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顯然他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年齡。
秦辭:“.....”這都是什么事!
“輕舟哥哥?”
顧輕舟猛地抬眸,眼神有點深,像是被欲望浸透了一般,只是淡淡的目光也能讓人浮想聯(lián)翩,甚至連青年白皙的臉頰都有些泛紅,“就這么喊?!?br/>
秦辭有點想笑,但是怕被打就努力忍住。
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被喊哥哥,不會覺得茶里茶氣嗎?
而且這人到現(xiàn)在究竟是演出來的還是真實的樣子,原諒她根本分辨不出來。
不顧既然他想要演戲,那么她就陪著好了。
說不定就假戲成真了。
小粉兔:【宿主,不愧是你?!?br/>
“輕舟哥哥,那我們一起去吃飯吧!”秦辭覺得這幾個字說的牙疼,而且非常破壞她高冷的形象。
那就私底下喊好了。
小粉兔:【機智如你!】
顧輕舟點頭,迅速起了身,去了衛(wèi)生間收拾自己,而秦辭就躺在床上伸懶腰。
等顧輕舟再出來的時候,迎面暴擊的高嶺之花顧影帝正看著她在床上扭啊扭,“走吧?!?br/>
躺在床上的少女渾身僵硬了一秒,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了鞋子就往前沖。
但是經(jīng)過顧輕舟的時候,被人拽住了手腕,男人狹長的眼眸透露幾分冰冷的光芒,“跑那么快做什么?”
秦辭:“......”她感覺牽著她的不是手,而是一個套索。
這下子出去豈不是要被媒體圍攻嗎?
想起這茬子,秦辭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顧輕舟,顧輕舟面無表情地問,“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想要親親?”
秦辭一頭黑線地?fù)u頭,“我的形象還行吧?”
顧輕舟無語地盯著女孩,“你的形象不重要,他們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就足夠了?!?br/>
秦辭想哭,盡管這家伙說的沒錯,可是他究竟知不知道他自己的粉絲是男是女,哪個女粉絲希望自己的網(wǎng)上老公有了女朋友呢?
除非是對方的女朋友無比卓越的優(yōu)秀,完全單方面壓制的存在,這樣嫉妒就會少很多,反之如果一個王子喜歡上了一個灰姑娘,那這個灰姑娘大概率是被攻擊地體無完膚。
現(xiàn)實情況就是如此恐怖。
這家伙果然是報復(fù)!
想要她被網(wǎng)暴!
嗚嗚嗚~
顧輕舟感受到女孩有點悲壯的情緒,哭笑不得,“你在擔(dān)心什么?”
“就算你長得不好看,我還是會要你的。”
秦辭:“......”大可不必如此奉獻(xiàn)精神!
小粉兔安慰,【別擔(dān)心嘛~也不要想的太悲觀!】
秦辭:‘對于一個大魔王,我的心里完全沒底!’
【大魔王還是挺喜歡你的】
秦辭:“......”這哪里是喜歡,不過是想要埋伏她!
于是秦辭別扭地被顧輕舟帶出了房間,守在門口的保衛(wèi)準(zhǔn)備動手,秦辭喊了,“住手!”
“現(xiàn)在他是本小姐的男朋友,以后放尊重點。”
兩個保衛(wèi)躬身,“遵命小姐。”
這里是秦家一處比較偏僻的酒店,秦辭和顧輕舟坐電梯到一樓,開門就看到酒店周圍包圍著一層層的人。
秦辭這才意識到明星代表著什么,頓時有點想要逃跑,坐電梯上去。
“要不我們上去吃飯。”
顧輕舟卻不答應(yīng),“害怕什么?”
青年的目光深邃而冰涼,“你躲躲藏藏,怕是會誤導(dǎo)媒體群眾,是我逼著你答應(yīng)的?”
秦辭聽了心臟抖了抖,“要逼也是我逼你,怎么可能你逼得了我嘛~”
這話一出,青年冰冷的神色才柔和了幾分,他抬眸看她,目光認(rèn)真又帶著一絲玩味,“辭辭·~你真的讓我越來越喜歡了!”
對此秦辭只想哭,真的欲哭無淚。
她真的是被綁架的,但是她還是得笑著說她是心甘情愿的!
這絕對是顧輕舟的報復(fù)!
就這么被拽著走到靠近窗戶的餐桌上,服務(wù)員很快就拿著菜單過來。
秦辭下意識遞給了顧輕舟,男人在陽光下那張精致無暇的面容越發(fā)的奪目了,他坐姿優(yōu)雅,白色的襯衫更是將他襯的像是純潔的白玉蘭,太過純白同樣也具有蠱惑人心的能力,正如此刻的青年。
男人三十歲的魅力真的很難抵抗,比如此刻他輕輕地挑眉,捏著茶杯的手指輕輕地摸著茶杯邊緣細(xì)細(xì)摩挲,都有種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魔力,就好像那只手不是在摸杯子,而是在摸她一樣。
她懷疑不是他瘋了,是自己瘋了?。?!
她怎么滿腦子都是欲色?
小粉兔:【宿主,你怕是中了名為顧輕舟的毒了!】
秦辭:“.....”誰能解毒,誰能驅(qū)散她腦子里面的黃色廢料。
顧輕舟靜靜地看著女孩緊張的神色,以及被他手指吸引的目光,他從來都知道自己的魅力,不僅僅局限于他的臉,他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他可以隨意掌控。
他想要任何東西從來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最頂級的獵手通常是以獵物出現(xiàn)。
究竟誰逮捕了誰,不到最后一刻誰能夠清楚呢?
顧輕舟一只手翻著菜單,輕輕挑眉看向女孩,她認(rèn)真等待他命令的樣子真的是太乖巧了,不過這只是他的錯覺而已,“想吃什么?”
窗戶外的世界似乎與酒店里的兩個人仿佛置身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兩個人的視線都聚焦于彼此,不曾被外界驚擾了注意力或者視線。
外頭的焦灼和內(nèi)部的平靜形成鮮明的對比,顧輕舟感受著外界的陽光,神色很是享受,盡管耳邊很多嘰嘰喳喳的聲音但絲毫不能影響他此刻有幾分愉悅的心情,他很清楚這來自什么?
他的目光掠過正在認(rèn)真切割牛肉的女孩,她似乎是真的餓了,滿腦子都只有食物,正在快樂地和食物做著斗爭。
這份快樂很自然地感染了他,讓他的心情更好。
他的生命里從來沒有這么明媚陽光的時候,因為他一直活在困在自己的囚籠里。
也許前世不是秦辭,也會是另一個人將他逼瘋,是他的懦弱和自卑將他害成了這般境地,怨不得誰。
但這輩子他想糾纏秦辭,如果她真的可以保護他,不讓他受到傷害帶給他快樂安全和幸福,為什么不選擇她呢?
他自己恐怕是很難給自己幸??鞓返母杏X!
秦辭:“?”她是個大冤種嗎?
不過此刻的秦辭完全不知道顧輕舟內(nèi)心的想法,否則恐怕會毫無食欲。
秦辭抬眸看了看顧輕舟,看著他盤子里的牛肉絲毫沒有動過,而她剛剛切好牛肉,這個時候青年就這么眼巴巴地盯著她盤子里的肉,輕輕地抬眸看她,她真的不想懂這是什么意思?
任勞任怨的秦辭只能把青年的盤子移過來,將青年盤子里的牛肉切成兩半,然后將一半放進自己的盤子里,再將盤子里已經(jīng)切好的牛肉放到青年的盤子里,再送到青年的手邊。
“吃吧!剩下的一半自己切!”
顧輕舟這才動手,拿著叉子吃著女孩切好的牛肉,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樣,看的秦辭有些生氣。
這家伙這副表情真的好欠揍!
她現(xiàn)在十分相信有個詞語叫做恃寵而驕!
小粉兔也被宿主喋喋不休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在心里罵我呢?”青年好笑地看著少女周身傳遞的低氣壓,“不過是讓你切個牛肉至于嗎?”
秦辭抬眸看青年,口不對嘴地說,“倒也不至于。”
顧輕舟勾了勾唇,“還是辭辭的手藝好?!?br/>
秦辭:“?!”
“別想了!”秦辭雙手保護著自己的餐盤,“知不知道一句話?”
顧輕舟挑眉,非常配合地問,“什么話?”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顧輕舟:“......”要不是場景不適合他真的想笑!
沒想到她還有這樣一面!
可愛極了。
可愛地想讓人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