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夏春芝要回來,王春彩嘴上表示高興,可是表情怪異,笑對莫玉簫說:“玉簫姐,恐怕一山難容二虎呢”
莫玉簫故做驚訝,笑說:“這二虎其中一個恐怕是你吧?”
王春彩看了張紹智一眼,笑說:“我可不是老虎,你們呢,一個才貌雙全,一個如花似玉,才是兩只老虎。”
莫名其妙。張紹智問:“什么老虎?誰是老虎?”
莫玉簫接話說:“你是老虎?!?br/>
張紹智笑說:“呵,就算我是老虎,難道還有誰跟我競爭廠長不成?”
王春彩笑說:“你走以后,玉簫姐就是廠長了,現(xiàn)在她做慣了廠長,你就讓給她做算了。”
莫玉簫氣惱說:“你這個春彩,作弄起姐姐來了,看我去你姐姐哪里告狀。”
不等王春彩說話,張紹智笑說:“原來是說這個,不用爭的,我就是打算莫玉簫做廠長的。我呢,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這個廠長呢,莫玉簫做的這樣好,我就不再接手了。”
隱約之中,張紹智意識到這三個女生之間不太和睦,就帶著她們去看守所把夏春芝接了回來。
四人在飯店里吃了飯,彼此虛情假意一番。
工廠里的事情,在莫玉簫和王春彩的通力合作下,一切處于良好的運作狀態(tài)。二號車間放棄重建,有的老領導有意見,都被張紹智用錢補上了嘴。對于工廠生產(chǎn)結構的調整,因為涉及到一部分機器設備的處理,用來交換機床,引起更大的騷動,指責這是惡意的短期行為,是偷盜國家的財產(ch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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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意見,莫玉簫舀不定主意,王春彩贊成,讓張紹智頂住。
張紹智很為難,表示反對。
私下里,張紹智問莫玉簫:“你認為該怎么處理?”
“要說呢,承包的合同上只是說不能隨意處理工廠的財產(chǎn),我們現(xiàn)在是用來交換設備,也不屬于盜竊的范圍??墒?,二號車間的事情弄的人心不穩(wěn),現(xiàn)在又要改造設備,只怕有人趁機作亂,向上級反應?!?br/>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看還是算了,自己買設備去。”
“購買設備需要不少錢,等到合同到期了本錢還賺不回?!蹦窈嵾t疑了,笑說,“要不,你再走走夜路,看能不能得到上級的批準?!?br/>
張紹智擺擺手說:“這個就不要,夜路能夠不走的盡量還是不要走,眼下我們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br/>
廠子里賺了不少錢,可是,張紹智還準備在廣州、重慶、上海等地開飯店,又準備在武漢開家超市,因此,總的來說,要是少了。外面訂購船只的錢五花八門,需要進步追討。只有錢逐步到位,幾樣事業(yè)同時進行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夏春芝被公安局嚇唬后,心情很不好。不過,工作還是不含糊的,休息了兩天,就提出到江浙去討錢。
晚上,張紹智早早收工回到宿舍休息,夏春芝找上門來。
倆人并排坐在沙發(fā)上,張紹智不知其意,說:“夏老師,整天在外面跑,明天又要去上海,很辛苦。等老賬討的差不多,新的結賬機制走入正軌,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要是你不愿意做,等武漢的超市開張了,你做管理超市也好?!?br/>
夏春芝含情脈脈看著張紹智,說:“紹智,你我還需要分彼此么?我再怎么辛苦,只要有成績,我都是高興的。”
“不能這么說,你的工資也不多,要說,我是剝削你的?!睆埥B智笑說,“你的功勞大,升職也是應該的?!?br/>
夏春芝說:“紹智,聽說最近廠里的資金周轉出了問題,是不是真的?”
“是啊,你知道,我這個人野心大,重慶、上海、廣州等地要開飯店,武漢超市的房子都說好了,只等進貨開張了。美國的訂貨大了些,機器設備不足,只怕耽擱了交貨的日期,給美國鬼子留下不守信用的印象,以后的生意就難做了?!?br/>
夏春芝問:“還差多少錢?”
“不考慮新開飯店,超市這邊,要投資三萬,美國零件原來是每月一萬件,現(xiàn)在是三萬件,機器設備缺口很大,就算購買陳舊的機器設備,各種機床也需要五十臺,也大約需要四萬塊錢,各種輔助材料也需要購進。另外,整裝船只需要各種機械也要大量的投入。總之呢,目前要是有五萬塊錢,緊張的局面就可以得到緩和?!?br/>
夏春芝從身上舀出存折,遞給張紹智:“紹智,這個是我的私房錢,你舀去吧,要是不夠,我再想辦法?!?br/>
張紹智出手推脫說:“夏老師,你這點工資就留下吧。你在外面跑外交,補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