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為青木少將解圍的酒井聯(lián)隊持續(xù)向白清風的汽車陣陣地起了一連7次進攻之后終于難以為繼,攻不動了。三個大隊的日軍步兵剩下的已經(jīng)湊不齊兩個中隊了帶來的炮兵基本上都被明軍的更為強大的火炮給廢掉了。
雖然曾經(jīng)兩次攻入明軍的陣地并且給明軍防御陣地的部隊也造成了一定的傷亡,但是明軍陣地上的火力布置實在是變態(tài)過分之極。寬度不到五百米的正面陣地上居然前后兩排安置了差不多近七十挺重機槍以及將近三十幾門重迫擊炮。再加上幾百只步槍和無后坐力炮以及火箭筒,日軍酒井聯(lián)隊的所有裝甲車輛均被擊毀在明軍陣地前面。
放眼望去明軍陣地前面到處都是被摧毀的日軍戰(zhàn)車的殘骸在熊熊燃燒,并不時爆出里面彈藥被引燃劇烈的爆炸聲。與之相伴的是大片身穿沁滿鮮血的雞屎黃軍服的日軍官兵尸體。
氣急敗壞的酒井在望遠鏡里目睹最后一批整建制部隊被消滅之后,無奈之下只好把戰(zhàn)況報告給師團指揮部同時請求戰(zhàn)術指導和空軍支援。
對面白清風指揮下的明軍雖然把酒井的聯(lián)隊給打殘了,可自身的傷亡和消耗也不小。其中的大部份傷亡都是由日軍的空軍造成的,由于沒有可以防空的大批武器,在沒有自己空軍的時候地面的明軍部隊只能是被動挨炸。日軍的兩次沖入明軍陣地都是在空中支援有力配合的情況下得以實現(xiàn)的。看著天空中肆無忌憚地對著自己陣地俯沖射擊和轟炸的日軍飛機,白清風氣得在掩體里跳著腳大罵。
娘的小日本,我干!欺負老子拿你沒辦法是吧,那個誰,馬上給城里的指揮部打電話,就說我說的,在派車來接傷員的時候給我弄一些高射機槍和防空兵過來,老子要在這里好好教訓一下這下不要臉的小鬼子!
明軍兩個團援軍的參謀人員被白清風打亂建制后拼湊到一起組成了一個臨時指揮部。原來兩個團的團長被他派到前線去了,一個負責前線的陣地防御阻擊前來增援的日軍,一個負責指揮里面的包圍圈陣地負責看住里面的殘余日軍。剩下的副團長,團參謀長等軍官全被調(diào)集到指揮部負責充當他的跟班。這些人基本上都只能是起到傳令兵的作用。白清風指揮的戰(zhàn)斗沒有人能插上嘴,也沒有人膽敢插嘴。
白清風在戰(zhàn)斗開始時始終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前面的戰(zhàn)場嘴里不斷地叨咕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有些是自言自語有些卻是他的命令。一開始的時候那兩個團的軍官們對這樣的指揮風格極不習慣,在被白清風現(xiàn)他的命令居然沒能得到及時執(zhí)行時破口大罵了幾次之后才開始意識到這一點。
好在白清風的那些命令并不復雜,而且貌似復雜一些的東西這位脾氣暴躁的長官似乎也不大會。
在終于打退了酒井聯(lián)隊的最后一次進攻的時候,白清風意識到日軍的援軍很快還會到達,憑現(xiàn)在手中的兵力恐怕是難以達到圍點打援兼顧的目的,而且彈藥也不多了。所以他再一次給陸凱打電話請求援兵,陸凱接到電話時有點后悔,我干嘛非得讓這個狗東西指揮什么戰(zhàn)斗呢,這下可好,我手里那還有兵。
好在通遼外圍的日軍部隊在猛攻了兩天之后也打不動了,而且青木被包圍這件事情成了三個日軍師團長心里最鬧心的事情。明軍的意圖很明顯,對青木圍而不攻的意圖是要借助這個獵物吸引更多的部隊如飛蛾撲火一般過去??墒敲髦沁@樣卻又不得不繼續(xù)從已經(jīng)極度貧血的前線隊伍中抽調(diào)部隊前去解救那個該死的青木聯(lián)隊。這就使得不得不從一些次要位置上后撤甚至一些重要位置上也只好停止進攻而采取守勢。
日軍的行動給了城內(nèi)的明軍指揮系統(tǒng)難得的喘息之機,本來想要按照計劃將把一部分部隊先行后撤的陸凱和第5集團軍司令員劉明遠得知前線的日軍進攻基本停頓,而且一些地段的日軍部隊甚至開始后撤的時候明白這是那個被圍的青木支隊使得日軍不得不抽調(diào)部分部隊前去解救??磥硇±系腊浊屣L的確是圍住了一條大魚。
三個日軍師團長現(xiàn)在恨極了對面的明軍指揮官,巴嘎!你圍著他青木不打,這個膽小鬼青木不斷地用手中的電臺向他們求就不說還不停地向關東軍大本營報請求支援,現(xiàn)在好,所有的部署都被打亂了。
心中狠狠地將青木和明軍指揮官放在一起詛咒了九九八十一遍之后,再次打起精神開始調(diào)動部隊去支援青木聯(lián)隊。
這一次是第2師團的一個旅團外加一個重炮聯(lián)隊和裝甲連隊一共將近一萬二千人的步兵部隊加上21門15omm口徑重炮以及一百多輛的坦克裝甲車。任誰也不愿意承擔一個日軍少將被圍卻見死不救這樣的罪名。
絲毫沒有什么承擔責任覺悟的白清風得到的援軍卻只有兩個不滿編營的部隊以及一個防空營和遠編制的高射機槍。白清風將部分手下的特種兵也派到了嚴重缺少人手的這個防空營中。他告訴防空營的指揮官一定要在日軍飛機最猖狂的時候開始反擊,這樣雖然會蒙受一些損失,但效果一定會最好。
此時已經(jīng)是9月15日的下午,青木支隊已經(jīng)被圍困了將近十個小時。剩余的兩個聯(lián)隊殘部加上那個前去解圍的酒井聯(lián)隊一起再一次被堅守陣地的明軍打殘。再也顧不得考慮其他問題的日軍部隊只能調(diào)用戰(zhàn)役的總預備隊即第34旅團全部加上1o1師團的直屬隊。
這支部隊是此次進攻通遼的日軍中到目前為止唯一成建制沒有動用的旅團一級的部隊,如果這支部隊還不能解救青木的話恐怕整個的進攻計劃都要受到影響,本來就是被壓著打的明軍部隊得到寶貴的喘息機會極有可能會死灰復燃。
34旅團的長官是今年剛剛4o歲的石井邦夫,出身長洲藩武士世家的石井少將是跟吉源未名等人一起謀劃流血政變少壯派軍官之一。在政變之后從大佐升職為少將并被派往滿洲地區(qū)加入關東軍序列中1o1師團擔任帝34旅團旅團長一職。石井邦夫感到自己的運氣來了,能有這樣的機會成為手握實權的關東軍將領是石井這樣世家軍人夢寐以求的好機會。
此時正在距離明軍陣地不到兩千米的一個觀察哨位置上觀看明軍的防御情況,在聽了從前線撤回來的一些下級軍官的描述之后,石井覺得對面的明軍指揮官是一個不按常理用兵的將領。把這么多的卡車埋到污泥里當作機槍掩體這種事情居然也干得出來,如果是一個日本軍官這么干的話不管最后勝負這個軍官最后都會被送進監(jiān)獄。日本可是浪費不起。即便是戰(zhàn)爭中也不行。
躊躇滿志的石井邦夫并不在乎明軍這樣的部署,對他來說這里唯一的問題是地形過于狹窄不利于兵力的展開。不過這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難辦的事情,手中擁有強大火力支援和一個滿編制裝甲聯(lián)隊的石井并不認為這樣的困難對他石井來說有什么難度。他唯一的擔心是在他的部隊突破之前包圍圈里的青木殘部抵抗不住明軍的進攻而使得他功敗垂成。因此他決定連夜進攻,不給明軍部隊明白過來的機會。
其實這個石井還不知道的是對面的小老道白清風在石井旅團帶來之前的兩個小時就已經(jīng)知道了石井旅團的到來。不要忘了還有二十幾支明軍的小股特種兵部隊分布在進攻這一帶的日軍部隊周圍。如此規(guī)模的援軍部隊在到來之前的路上就已經(jīng)被距離戰(zhàn)場最遠的明軍特種兵小隊看到并立即將消息回到白清風手中。
在陸凱和劉明遠知道一個旅團編制外加重炮聯(lián)隊和裝甲聯(lián)隊的日軍大部隊正在趕往沼澤地帶外圍的消息時大為震驚,娘的這是小日本急了,把一直留在后面的1o1師團的總預備隊都派來了,好啊,我們的預備隊也派一部分上去吧。別讓小老道那小子說咱們小氣!
很快在石井旅團還沒有完全進入預定陣地的時候,明軍的一個乘坐重型卡車的滿編制步兵旅外加一個擁有36輛中型坦克和52輛半履帶式裝甲車的裝甲支隊就已經(jīng)到達白清風所在明軍陣地的外圍,原有的炮兵團的火力也再一次得到加強,16門重炮和8門1o5mm自行火炮被加強給了白清風,同時大批的防空部隊被從通遼城內(nèi)的一些次要地區(qū)抽調(diào)給他歸他指揮。
電話中陸凱告訴白清風日軍不會給他一夜的準備時間而一定會采取持續(xù)夜戰(zhàn)的辦法希望可以一鼓作氣拿下白清風的防御陣地打通圍困青木的包圍圈。所以在現(xiàn)有工事的基礎上一定要擴建縱深防御體系,那些送援軍的卡車他可以繼續(xù)用來修筑工事使用。
白清風看著遠處一眼看不到頭的卡車車隊樂壞了,腦袋里雖然還有些疑問說這個小凱子不是他娘的說再也沒有援軍啦嗎,怎么一說來了一個加強旅團的小鬼子就有這么多的部隊能夠派過來了呢。原來的8個營的部隊在迎戰(zhàn)酒井聯(lián)隊的時候消耗了一些,但畢竟酒井聯(lián)隊能派上陣的部隊就那么多,明軍的這段陣地火力足夠兇猛的情況下顯然不足以給陣地上的明軍部隊制造更多的麻煩。
遠處的夕陽就要落山了,通遼城西面層層疊疊的土丘映襯著又大又紅的落日形成一幅極為壯美的晚霞畫面。
但是地面上即將交戰(zhàn)的雙方軍隊卻沒人有這樣的心思欣賞這樣的美景,就在最后一抹余暉即將從西面的山間消失的瞬間,日軍的炮兵指揮官一聲哨響,傳令兵手中小綠旗瞬間落下,21門重炮率先開火,單試射之后眾炮齊鳴,隨后日軍的小一些口徑的榴彈炮和山炮也開始開火。明軍陣地上被日軍的炮火炸成一片火海。
就算是重型卡車加上厚厚的泥土也無法擋住15omm口徑重炮的劇烈爆炸。一些被直接擊中的卡車掩體被直接炸飛到半空中,卡車零件和人體的血肉肢體一起飛濺的到處都是。明軍的炮火在兩三分鐘之后也開始開火壓制日軍炮火,雙方的炮戰(zhàn)持續(xù)了將近三十分鐘的時間,最后的戰(zhàn)果是大家本本對本本。誰都沒有占到便宜。雙方的火炮數(shù)量和質(zhì)量的差別不是很大,只是明軍的重炮徑長比要高于日軍重炮,因此射程要遠一些,炮彈的威力也相對較大一點。日軍的炮兵訓練得更加嚴格一些,技術更好一些。但是這些差別不足以使得任何一方的炮兵能夠占得絕對優(yōu)勢。
半小時之后雙方炮兵陣地上還能開火的火炮已經(jīng)不到原來總數(shù)的一半了,明軍的重炮數(shù)量較少位置也較遠,因此只損失了六門重炮,但是用來支援明軍作戰(zhàn)的幾十門小口徑的火炮卻是損失慘重。日軍的重炮陣地由于受到地形限制只好集中在不大的一個洼地里。這一帶被查到位置之后遭到明軍重炮的集中轟擊,21門重炮到最后還剩下9門還能勉強使用,炮兵的損失雙方基本差不多,但是隨后明軍就趕排一個炮兵加強連隊乘車連夜趕到戰(zhàn)場。日軍就沒有這樣的便捷補充了。他們的炮彈需要花費十幾個小時的時間從后面冒著被明軍小股部隊襲擊的危險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