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天,劍域!
天上天第一人百年之前神秘失蹤,天上天眾大帝紛紛尋找,可惜卻是毫無消息!
劍域,曾經天上天第一人所在勢力的盤踞之地。
這里,乃是天上天一處最為繁華之地,即便百年后天上天第一人神秘失蹤,但依舊不失百年之前的盛況。
此刻,劍域之主號曰:第一劍帝!
第一,可見其實力并不遜色天上天上其他大帝,甚至猶有過之!
能獨掌一方,實力突破至某個境界之后,便可自命大帝。
劍域,劍宗。
整個劍宗皆是靈力飛揚,眾劍宗子弟不禁抬頭望天,面色凝重,都齊齊向劍宗廣場走去。手中的劍意不經意間流露而出。
鋒利的光芒,透射出無盡的冷意,劍之殺伐!
一道響徹天地之間,沒有聲源的聲音,傳遍整個劍宗乃至整個劍域:“入我劍宗,劍必斬爾!”
“入我劍宗,劍必斬爾!”
“入我劍宗,劍必斬爾!”
“……”
劍宗子弟,隨著這道聲音傳來,高呼起來,天上地下,整個天上天都為之震撼:好強的劍意!
他們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了。
他們,無懼死亡,他們要做,劍宗的驕傲,他們并不想成為,劍宗做他們的驕傲。
“手中的劍,心中的魂,萬年劍宗,永存不滅!”
劍宗子弟高呼之下,整個劍域乃至其他大域都不禁看向劍域所在之處。
不禁感慨,這劍域終究有衰弱的一天啊!
可惜了,可惜了,若是那個人還在,這劍域的劍宗誰敢來犯?
劍宗,天劍峰。
白衫青年手持木劍,蕭索看著蒼穹頂端,那里風云涌動,虛空震蕩,頗有一股毀滅殺伐之氣。
“該來的還是來了!”白衫青年嘴角劃過一絲笑意,淡淡道:“人生不過一百年,修道萬萬載!何愁命長短?來吧,百年了,讓諸天看看,這劍宗的底蘊,即便那個人消失了,劍宗也不失昔年巔峰!”
說罷,一道冷風拂過,吹亂了他的長發(fā),白衣勝雪之下的他,與周圍盡是綠茵茵的樹林相比,顯得格外突出。
輕點腳尖,輕輕躍入虛空,如輕鴻般緩慢,只是短暫的緩慢,下一刻,白衣青年在虛空之中留下一道道殘影,最后只見一道光影在空中移動,移動目標,自然是劍宗廣場!
“宗主!”
“師兄……”
白衣青年輕輕落在地上,看向自己的同門是兄弟及劍宗弟子們,苦澀抿了一下嘴。
他不怕死,這些弟子不怕死,劍宗人不怕死,但是,他怕……劍宗之人死!
自他修道以來,從未有過如此絕望,黑色的眸子中露出一絲狠色。
“萬年前,劍祖來此。命劍域,立劍宗。傳劍法,授大道。天上天萬年來無一人敢來此找事,但是,百年前,劍祖失蹤,其他勢力蠢蠢欲動,聯(lián)合來此……呵呵,為了什么,我就不說了?!卑滓虑嗄晟畛恋穆曇魝鞒觯瑒ψ诘茏勇牭脽嵫序v,這些事他們是知道的,但是,此刻聽到宗主說出這話來,不知為何,心中莫名有一股與宗門同存的沖動。
接著,白衣青年抬頭看天,木劍出鞘,劍意劃破虛空,直指蒼穹,一道劍芒射向天空中的一道白云,冷冷道:“入我劍宗不請來者,當如此!”
話落,天空落下一個人頭,和一具尸體!
“入我劍宗不請自來者,當如此!”
“……”
“呵呵,劍帝,又如何?若是百年前的劍祖尚在,我等倒是畏懼三分,可惜了,你與當年劍祖還相差甚遠。”這時,一名中年男子立于虛空,俯首看向白衣青年。
“是嗎?”
白衣青年緩緩抬頭,嘴角上揚,不知道自問,還是問天上那人,淡笑道:“方才流光大帝被我一道劍芒尸首分離,你應該知道。滅我劍宗,將會付出多大代價吧!你,不,你們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嗎?”
說罷,天地間,眾人皆吸了一口冷氣,看向白衣青年,眸子中不禁露出一絲懼意。
那些看戲之人,慶幸沒有參與這場曠古絕今的大戰(zhàn)!
雖然流光大帝實力并不是很強,但是,但凡封號大帝者,豈是一般人,流光大帝再怎么弱,也不會被他一道劍芒斬殺!
“你的念力修為提升了不少??!”天上中年人眼中閃過一抹驚異,旋即笑道:“那就讓你看看我們是如何敗你的,第一,劍帝!”
那中年男子說完,天上的云漸漸消散,十幾道人影立于虛空之中,氣息極為可怖。
“呵呵,果然是你們這些家伙?!卑滓虑嗄晷α诵?,道:“戰(zhàn)吧!”
天地靈力有規(guī)律的運轉著,形成一道道靈力風暴。
那些看戲之人,紛紛臉色大變,急忙后退,遠離劍宗。
劍宗內,只剩下余留下來的劍宗弟子,白衣青年,還有虛空之中的十幾名大帝。
“助軍,來吧!讓我這個第一劍帝來領教一番諸天大帝吧!”第一劍帝握住木劍,躍入虛空與助軍等人對峙。
“好氣魄,不愧是百年來的第一劍帝,可惜,你終究不是他?!敝心昴凶又娦α诵Φ?。
“戰(zhàn)!”
第一劍帝揮劍斬向虛空,一道劍芒射向一名大帝,這大帝可不像剛才流光大帝一樣,沒有絲毫戒備。
那名大帝,先是一慌,但不久,便冷靜下來,手中的長槍向那道劍芒揮去!
鏘!
這聲音令劍域之人都臉色大變,許久,第一劍帝依然立于虛空之中,好似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噗!
那名大帝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眼神驚恐的看著揮出劍芒的白衣青年,這青年,他恐怕一輩子也無法達到這個高度吧!
好強!
諸天大帝在虛空之上皆是不禁退了幾步。
“刀鋒亂伐!”
助軍見勢不對,揮出大刀,立馬向第一劍帝砍去!
第一劍帝不屑的一笑,道:“天劍斬!”
轟!
兩招撞在一起,可怖靈力形成靈力風暴,席卷天地。
“天上天第一人,天上天第二人相斗果然精彩啊!”
“傳言,百年前,劍宗宗主與刀盟盟主爭鋒,劍宗宗主也只是險勝刀盟盟主!”
“嘖嘖,百年后的生死大戰(zhàn),不知道誰會贏。”
于波之后,沒有參與戰(zhàn)斗的諸天大帝都不禁議論起來。
“你實力也不怎么樣嘛?”助軍哈哈笑道。
“既然你這么有信心,何必找這么多人來?早料到你會來!”
第一劍帝沉默了一會,低下頭,看向手中的木劍,然后抬頭,笑道:“你可知道我為何用木劍?”
“為何?這木劍究竟是何種木材?”助軍等人乃至整個天上天之人都不知道的迷,那就是第一劍帝為何要用木劍,最好的木柴也不能做出如此好的木劍,難道還有其他木材?
“兩個問題?!钡谝粍Φ圯p笑一聲,道:“我一個一個的回答你。”
“第一個,因為,這不是我的全部實力。第二個,這木材不過朽木罷了!”
誰也不知道這話的真意。
“無需多問了,再戰(zhàn)!”
說罷,將木劍飛離手中,劃破虛空,下一刻消失在眾人眼中。
助軍見狀,眉頭一皺,總感覺這把劍會給他帶來麻煩,因為,這把第一劍帝佩戴多年的木劍居然說丟就丟?換作任何人都不會信的。
不待助軍想完,第一劍帝手中出現一柄黑色古樸長劍,劍柄之處,略顯古樸。
劍鞘之上,還鑲嵌著幾分碧綠色的寶石,寶石之內,散發(fā)出濃郁的靈力,那靈力好似沐浴著劍鞘中的劍!
“這劍是……好熟悉!”助軍捏住下巴,冷汗直冒道:“這是那個人……的佩劍!”
“百年前,因為許多記憶被封印,那個人告訴我,我若能達到一定修為,便可解開封印??上Я耍疫€沒解開一絲封印,只是知道,我不屬于這里!所以,當年險勝你,我用的只是木劍!”第一劍帝長發(fā)隨風亂飄,身著一身白衣立于虛空之中,隨即,第一劍帝道:“萬劍化影!”
虛空之中,萬道劍芒,第一劍帝手中的劍化成道道劍影,劍尖指向眾大帝。
整個蒼穹,整個劍域,都被這萬道劍影的光芒籠罩。
都不知道,這一招下去,那諸天大帝將會如何?
助軍面色凝重,他知道,這一招,他擋不?。?br/>
這一招,在整個天上天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和當年那個人的實力相差不遠!
劍宗弟子都高呼:“千百年后,我劍宗,不請自來,誰敢否?”
“林劍,這次我認了!你若用出這一招,你也討不到好處!”做為天上天第二人自然知道一點,超越天上天力量的存在,絕對不會撈到好處,對諸天大帝道:“我們走!”
“來我劍宗,豈是那般易別?留下來喝幾杯茶再走也不遲!”第一劍帝眼眸通紅,甚是可怖,一直隱忍未發(fā)的萬劍化影在此刻一令之下破虛而去。
“去!”
一字吐出,諸天齊懼。
劍影向諸天大帝飛射而去,諸天大帝滿臉皆都絕望之色。
噗!
諸天大帝皆都被那劍影廝殺,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靈魂消散,肉身已分不清誰是誰。
這些,數十人,都是名震數百年,方圓萬里的大帝啊,如今卻敗在一個人手中。他,好強,強大的極為恐怖!
當今第一人,如此強大!
轟!
接著,浩瀚的蒼穹之上,雷聲四起,烏云密布,絲絲雷電齊聚。
第一劍帝抬頭望向蒼穹,那里,雷電最為密布之地。
“那一個人?你在哪?你究竟是誰?這劍宗,我已經幫你保住了!”第一劍帝,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嘆道:“恩師?算不上我的恩師!我的記憶你為何要封印?”
蒼穹之上,雷電越來越密集,就連無盡的靈力都不敢靠近那蒼穹上的道道雷電。
“劍宗弟子,速速離開此地!遠離劍宗百里之遠!”第一劍冷喝道。
“誓與劍宗同存亡,宗主有難,我等豈會茍活?!”不知是誰的一聲輕喝,劍宗弟子們,長老們,皆都一起大聲喝道。
第一劍帝笑了笑,劍宗弟子們都絕望的看著第一劍帝:“人生不過一百年,修道萬萬載!何愁命長短?”
“這天道,我也敢來一試!”
“代理宗主,由大長老葉軒做主!”
“起!”
說罷,劍宗弟子們,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劍宗廣場上籠罩一層靈力防御,那靈力散發(fā)出的氣息,足矣擋住數十名的普通大帝的傾力一擊,蒼穹之上只剩下一個白衣青年落寞蕭瑟的背影。
他掘強的挺起身子,不知何時,一把木劍,出現在他手中,用劍指著蒼穹那道道雷電。
“此劍,我不配!”木劍破天,天地意象起!
那仿若域外之力,此方天道也有一絲懼意,但也僅僅只有一絲。
“天道?來吧!”
轟!
“我等劍宗子弟,護宗主不滅!”
不知,誰起的頭,劍宗弟子眸子通紅,靈力四起,直沖九霄。
接著,那靈力有規(guī)律的運轉著,環(huán)繞整個劍宗。
“你們?”虛空之上那白衣青年俯首看去,長劍緊握,道:“此方天地,奈我何?欲入我劍宗來,必誅天涯海角!”
浩瀚的靈力波動,令九天上所有生靈都后怕不已,天上天第一人,這個稱號并非浪得虛名。
“劍體御靈陣!起!”
“起!”
萬道聲音,自劍宗子弟傳出,一聲起,嚇得天上天哪些暗中觀戲之人一身冷汗。
這就是,劍宗護宗大陣,比方才第一劍帝所布陣法還要強大,天上天第一防御陣法,據說,無數大帝級別的強者都無法撼動此陣絲毫的陣法,居然傳聞是真的。
“他們瘋了嗎?用此陣抵擋天劫,若不用此陣倒罷,倒不會受雷劫反噬,況且此劫之威乃我身憑僅見。”
“就算抵擋住這可怖天劫,恐怕,劍宗也會不復存在,此劫必為劍宗之殤!”
“是啊,劍宗子弟恐怕修為難進,重傷不死已是幸運,看來劍宗必亡??!”
“那一個人未出現呢?”
“你是說……”
“慎言!”
暗中觀戲之人不禁私語。
“此!方!天!道!我!為!主!”
嘶!轟!
蒼穹之巔,雷聲大起,好似被這一語激怒,此刻,蒼穹上那雷電愈發(fā)愈密集。
“天道,當誅!”第一劍帝冷冷道:“劍宗的弟子,何必為我做無謂的犧牲呢?爾等不亡,且看百年后,誰敢入我劍宗!若爾等隕落,劍宗何在?何在?!”
“宗主不滅,我劍宗不亡!”
“宗主,就讓我等違抗一次您的命令!”
“哈哈哈,哈哈哈?!?br/>
蒼穹上,那白衣青年居然頭發(fā)盡白,白發(fā)飛揚,此番景象,震驚了所有人,第一劍帝瘋了不成?頭發(fā)盡白。
他仰面大笑,但他那神色卻充滿了不屈,不甘,怒極反笑道:“好,那就讓在場人為我劍宗弟子陪葬!”
“萬年盛宗,今朝敗落!”
身穿紅色輕紗的少女輕輕一躍,立于虛空,與第一劍帝并列虛空,喃喃道:“一劍斬天指蒼茫,何懼與君面閻王。奈何橋上把君忘,只因喝下孟婆湯!”
“你……這又是何苦呢?”第一劍帝苦笑一聲,清秀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你若不在,我活著又有何意義呢?”那紅紗女子美眸一紅,將身體依偎在第一劍帝身上。
“這么多人看著呢?”第一劍帝笑了笑,好似一切都是那么輕松,一切都已經放下,沒有了牽掛。
“這又如何?”紅紗女子冷哼一聲。
這又如何?
是啊,這又如何,這霸氣的話,不似一女子所言,但自她口中說來,第一劍帝卻聽得舒心!
“好,這又如何?”第一劍帝長笑一聲,道在:“天道雷劫又何妨?天道不逆,為天道。若逆天道,此道為人道,又名:武道!”
“少主,您這又是何苦呢?”劍宗禁地之內,一身穿棕色長袍的白發(fā)老者留下道道殘影,無奈道:“您居然已經參悟他給您的這些話語來,你完全可以破開虛空……”
“夢伯,我就想問問,我父親是誰,那個人從不提此事。”第一劍帝打斷那老者,說道。
“孽緣??!”那被喚作夢伯的老者毫不掩飾看了一眼紅紗女子,接著道:“不過,你父親知道也不會反對吧,當年的他也是如此,待時機成熟,你自然曉得?!?br/>
紅紗女子一愣,方才發(fā)現一切都因自己,因為自己,他不肯離開這方天地。
在天上天這方天地之上,還有更為廣闊的天地,哪里萬千強者,宗族林立。
第一劍帝早已有離開此地的實力,卻并未離去,紅紗女子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此刻,只因為第一劍帝欺瞞天道才而出現這天道雷劫。
天地間的聚焦都放在三人之上,許多人心中很是駭然,這劍宗居然還隱藏著如此強大之人,為何剛剛不出現?
這些答案,自然沒有人回答他們!
轟!
一道雷電轟了下來,直直轟向第一劍帝。
“來了嗎?”第一劍帝無懼抬首,眸子中充滿鎮(zhèn)靜,死亡,對他來說不外如是。
說罷,夢伯與紅紗女子好似被一股力量強制突破虛空,轉眼,兩人消失。
這一幕,無數人都已經麻木了,方才那一幕,是有多大能耐才能將兩個活生生的人,傳送離去。
今日,第一劍帝必定名傳千古,今日,劍宗滅亡之時。
“護宗主不滅,劍宗不亡……”
萬道雷霆,直直轟向劍宗所在范圍。
這時,虛空破碎,好似被人撕成一道裂縫一樣!
一名身穿怪異的青年,和一名身材婀娜,模樣極美的女子立于虛空,兩人在虛空上行走如履平地!
青年正欲阻止那道雷霆轟下來,但卻已經遲了。
“天道你敢?”青年怒喝,道。
青年身上散發(fā)出一股令得整片天地也壓迫的感覺,那股殺意波動令得整個天上天都在顫抖。
那道雷霆居然奇跡般的停頓了一會兒,下一刻確毫不猶豫的轟向第一劍帝。
許久,雷聲漸漸消散,唯有那一道“護宗主不滅,劍宗不亡……”的聲音還未散去。
這時,廢墟之下,大火之中,幾道狼狽的身影爬了出來,眼神中充滿著仇恨,嘴里還念著“護宗主不滅,劍宗不亡……”即使那聲音及其微弱,即使如此也逃不開整個天上天大能們關注之下的耳朵。
這事,幾名弟子望天,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虛弱道:“劍……劍祖?弟子們銘記,與劍宗共存亡,我……我等做到了……劍祖興我劍宗……照顧好我等……妻兒……”
說罷,那幾名劍宗弟子倒在地上,他們,開始是絕望,劍宗滅亡,他們要活下去,再創(chuàng)劍宗輝煌,即使無法復興昔日劍宗,他們也要活下去。
當他們看見天上那青年時,感受到威壓與大道的氣息時,他們知道,那一個人回來了,不需要他們了,他們不想痛苦著活著,因為,他們的師兄弟已經與劍宗共亡,此刻,他又有何顏面存與九天?
他們還有妻兒,失去親人的痛苦,蒼穹上那青年親有體會。
他們隕落至劍宗,他們可以驕傲的對九天武者說,我是劍宗弟子,我敢與劍宗共存亡。
這是一種信仰,他們唯一的遺憾便是,沒有救下劍宗宗主,那個青年,始終印刻在劍宗弟子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不是因為他實力強大,是因為,他是一個有擔當,有能力的一個好宗主,超越劍祖的好宗主。
青年見狀,眸子通紅,好似又回到當年那少年,怒發(fā)沖冠上赤門,一人持劍攜伊人。
那時,他為女人,現在他為宗門!
一股不穩(wěn)定的氣浪自他身上流露而出,大怒,道:“啊!劍歸!”
第一劍帝使出“萬劍化影”那把劍,如遇到主人一般,乖乖飛向那青年。
“斬!”
青年冷喝一聲,手中長劍斬天,眼神冷冽。
蒼穹之頂,大道露出一絲恐懼!這個青年,無懼此方天道。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連天道也不懼,不對,是連天道都懼怕他,僅僅只是一股氣息!
“天道若不允,亦要入輪回!”
青年苦澀一笑,右手一甩:“來我劍宗,可還曾記得百年前第一人否?”
整個天上天都看向青年所在之地。
他,就是百年前的第一人,那個天道也畏懼三分的青年!他是,劍祖!沒有人知道那個人是誰,那個人叫什么,甚至不知所姓!
此刻,天道崩離,修武再難!
下一句話一出,整個天上天冷汗直冒,霍然抬頭看天。
“我便是百年前第一人!劍宗之祖!”
青年傲立虛空,俯瞰眾生,下方諸天大帝虛心的底下頭來,無一人敢抬首望蒼穹。
“我徐莫天多久沒有發(fā)怒了?滅我宗門,欺我傳承,當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