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女人對我的解釋是,有因果這東西的存在,比如佛說前世八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
那也可以反過來說,前世的同床共枕眠,或許在今生只是路人罷了。
有種東西叫牽絆,在人的前世今生中貫穿著,就像解開了一條繩結(jié)再重新綁起來一般,但再次的發(fā)生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那人再也不是那人……
“太深奧了?!蔽腋袊@道。
假女人于是臉色一正的說道:“我花了兩千多年才明悟這個道理,你這一世才活多少年,當然難懂了?!?br/>
“哈哈哈……”前世清朝書生忽然和丫鬟歡快的笑起來。
好奇之下我再將注意力放在他們的身上,頓時嚇了一跳。
前世在做什么?他此刻已經(jīng)坐在了一把四腳椅子上,然后讓丫鬟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一手拿著書本裝模作樣的看著,另一只手不安分的伸進了丫鬟的衣服里鼓鼓的地方,不斷摩擦著。
我們四人見狀都驚呆了。
那丫鬟說:“啊喲,疼疼,輕點。”
前世書生猥褻的笑道:“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雖我沒有黃金屋,但我卻有顏如玉,橫批:我愛如玉。哇哈哈!”
那丫鬟頓時臉紅羞澀的說:“公子好壞喲,用我的名字作詩?!?br/>
我聞言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便指著那前世書生叫道:“什么狗屁詩,作為現(xiàn)代人的我都自信作詩能比他好!這人一定平時不好好讀書,整天就想著泡妞,真是一個浮夸子弟?!?br/>
假女人嘲笑道:“石遠啊,你的前世看來人品不好呀。”
之后,前世書生說什么快點啊,丫鬟說好,嗯。然后書生站起來,要解開褲子,但褲繩綁得緊了解不開,丫鬟便蹲下來幫他解開。
書生說快點啊,他好渴,好熱,好難受。丫鬟說不用急,主母去上香了,晚一點才回來,不耽誤事的。
“我的神呀!”我合不攏嘴。
王二小他們也目瞪口呆。
光天化日呀……
我對假女人說:“你說帶我來看兩百年前的前世是怎樣死的,莫非他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不成?”
“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眳s是王二小插口說道。
但接下來發(fā)生了一件比我們吃驚更震驚的事情,大地開始震動起來了,房屋開始倒塌了。
強烈的地震,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了。
前世和丫鬟都很驚慌,他們狼狽的跑出了門口。
雖然這個地方有強烈地震,但是我們四人都沒有事情,像是在看電影一般旁觀這場災(zāi)難,于是我們跟著出去了。
但我沒有看見前世和丫鬟的身影了。
“看,在那里?!毙【奕撕鋈恢钢粋€方向說。
我們于是急忙找過去,發(fā)現(xiàn)在一處坍塌的圍墻下,出現(xiàn)了一男一女的身影,正是前世書生和那丫鬟,但他們估計沒氣了,都吐出了舌頭,不過死的時候還保持著手牽手的姿態(tài)。
我見狀一陣唏噓不已,說:“看他們的樣子親密無間,連死都在一塊,卻萬萬想不到后世只是做了普通的同學,之后失去聯(lián)系永不相干,命運這東西真是太捉摸不定了?!?br/>
我說完便心想,不知道來生我和王英霞的關(guān)系會怎樣?但那也不是我了吧,她也不是她了吧。
“快點,找到入口了!”王二小急忙催促。
只見在我前世的尸體上空,出現(xiàn)了一道不大不小的裂縫,王二小要求我們進入裂縫里。
我急忙問是什么回事。
假女人搶著回答了,她說:“就好比基因排序是有規(guī)律那樣,傳承這東西要有路線,我們在找路去兩千年前我們都存在的時代。而生命的流逝才能開啟輪回通道,這也就是我們要在傳承里,找到你前世死去生命流失瞬間的原因?!?br/>
“這么說我便明白了。”我點點頭,便和他們一躍而起,鉆進裂縫里去了。
之后我們來到了四百年前,他們說這是明朝明神宗統(tǒng)治的時期,明朝開始有衰敗的跡象了。
我們剛從記憶傳承的裂縫里走出來,就看到了一群明朝士兵和一些留著辮子的人在廝殺。
我指著那些留辮子的人說:“那不是滿族的清兵嗎?”
王二小便說道:“那時候還不叫滿族,他們也還不叫清兵,四百年前正好是女真族首領(lǐng)努爾哈赤建立后金政權(quán),起兵反明,想必這里正是兩國士兵正在交戰(zhàn)?!?br/>
戰(zhàn)場十分慘烈,我們作為局外人都看得膽戰(zhàn)心驚的,這真叫做橫尸遍野,血流成河,綠色的草地被人血染成了黑色,那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尸體每一個都露出死前猙獰痛苦的慘狀,甚至還有腦袋和身體分離的。
而還在交戰(zhàn)中的士兵,他們的眼神有的只是像野狼一樣將獵物無情殺死的狂熱,或者像待宰老牛的目光那般的悲傷和恐懼。
各種喊殺喊打聲震耳欲聾,我們四人說的話基本上被打仗的聲音淹沒了。
沒多久,小巨人仗著身高馬大能看得遠,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于是伸手指向了某處。
我們急忙望去,發(fā)現(xiàn)有記憶傳承的裂縫出現(xiàn)了。
裂縫之下,是無數(shù)扎堆在一起的尸體,有女真族士兵的,也有明朝士兵的,甚至還有分不出是哪邊的士兵尸體,太殘忍了。
我一看便知道,我的前二世是某一方的士兵了,他在戰(zhàn)爭中死去。
搖搖頭,我和王二小他們進入了傳承的裂縫中,這次出現(xiàn)在了六百年前的傳承里。
這一次出現(xiàn)是在一片平原中,也是戰(zhàn)爭,也是硝煙彌漫。
但兩邊的士兵都是穿著明朝的戎裝,他們打得也是很慘烈,橫尸遍野。
我吃驚的叫道:“為什么還是戰(zhàn)爭?這豈不是說明了我的前三世還是因為戰(zhàn)爭而亡的嗎?”
假女人可憐我說道:“看來你的前世們過得并不好呀,都沒有一個能大富大貴過上悠哉的日子的?!?br/>
王二小算了一下,便說道:“這是朱元璋第四子燕王朱棣為了奪取其侄子建文帝朱允炆的皇位,從北平出師南伐的戰(zhàn)爭?!?br/>
我看著遍野的尸骸,還在流血的戰(zhàn)斗,忍不住嘆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看呀,找到你的前三世了,他不是士兵喲?!奔倥撕鋈恢钢胺浇械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