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擎笑了,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抱進懷里,“我脫了,你檢查檢查行嗎?”
他的沒正經,讓甘愿更氣闋。
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心平氣和的接受自己丈夫身上有著不屬于自己的口紅印。
她眼眶發(fā)紅,窩在沙發(fā)上,“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呀……”
“哪樣了?”他略顯無辜珂。
甘愿更氣,“你不要這么沒正經好不好,這一點都不像你!”
陸維擎嘆,“甘愿……我現(xiàn)在是你的丈夫,你難道真的想要讓我板著個臉,冷冰冰的對你?”
“你明明知道,我說得根本就不是這個!”她別開眼,索性重新躺下,毯子蓋住腦袋,賭氣的背對著他。
他不是個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也知道有了個臺階要下。
“昨天去找你,一直等不到你的電話,晚上就喝多了……然后沒想到她會在我們家門口,以為你回來了……就……”
“你就親她了……”她接著道,生氣。
“嗯?!蹦橙死蠈嵆姓J,咳了聲,“這個不怪我!”
“難道怪我?”她回身瞪他。
“不怪你,怪誰?”他坐在茶幾上,與她四目相對,“我以為是你,可感覺不對……如果你經常讓我抱,讓我親,我會認錯人?你家都不回,我都快要忘了你的味道了……”
甘愿傻眼,有這樣強詞奪理的嗎,她簡直無語了,沒見過不要臉到這種程度的。
他身子前傾就要抱她,甘愿躲,“你滾吶!”
他不再開玩笑,“喝多了,滿腦子都是你……”
甘愿低下頭,他伸手去摸她的臉,“要不……我去早市買個榴蓮,跪榴蓮?”
她忽然就笑了,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嘆氣。
陸維擎舉手投降,“我去洗了澡,然后任你處置?”
他就那么信她嗎?
對于昨天在黎衍家發(fā)生的事情,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陸維擎進了浴室。
她拎著他的襯衣到了洗手間,將他脫下來的衣服洗了。
陸維擎洗完澡,身上穿著浴衣,看到她垂著頸,給他洗襯衣,眼下一動,展開一抹溫柔。
走到她的身邊,伸出胳膊湊到她鼻端,“洗完了,你聞聞,香不香?”
甘愿沒說話,只是低頭搓著他衣領上刺眼的唇印。
從身后抱住她,手也伸進洗手盆里,握住她的手,十指與她的相扣,“別洗了,要不……扔了吧?”
“要扔也是先扔你,襯衣又不會說話,避免不了有人伸出黑手,倒是襯衣的主人,
明明有思想,精明的很,分明是想要鍋里的,碗里的都占著。”
“我不知道甘愿是在鍋里,還是碗里,我當然得占著。”
她鼻子一酸,轉身,用力抱住他。“這是最后一次,沒有下一次!”
“嗯?!?br/>
他圈著她的腰,微微低著頭,臉蹭著她的小腦袋,“我香不香?”
“臭死了……我跟黎衍什么事情都沒有……”
“我知道,我說過,我信你……可你以后也不許單獨跟他在一起,不然,撕碎了他?!?br/>
“你又打不過他?!彼贿呎f著,小鼻子這兒蹭蹭那蹭蹭的,沐浴液的清香夾著他獨有的男性氣息。
陸維擎笑了,還說不在意,她其實很小心眼的……不過這樣的小心眼,他喜歡……
“去吃早餐,我有事情對你說?!?br/>
“哦?!彼龖?。
他換好衣服,下樓買早餐的空,她將他的襯衣洗好晾上。
“以后,不用給我洗衣服。”他道,到飯廳,將早餐放好。
“那你給我洗?”她倒上熱好的牛奶,捏了只煎餃扔到嘴里,含糊不清地道。
他答的爽快,“可以?!?br/>
吃完早餐,到客廳,讓她坐在沙發(fā)上,他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fā)上,開口:“昨天事情,我不希望再發(fā)生?!?br/>
她懂了,這是在跟她算賬呢。
“你少得意便宜賣乖,我?guī)土四氵@么大的忙,還跟我算賬,那請問你,如果我不這樣做,你有更好的解決方法嗎?”
“或許沒有,可不是用這種方式,甘愿……”
他的語氣不重,可總有這種不容拒絕的氣勢,她明白,他在認真的跟她談。
“沒有一個男人愿意讓自己的老婆這么做?!彼f著,伸手握住她的手。
甘愿有些不甘地別開眼,這個問題她并不打算糾結的,她覺
tang得過去了,就過去了,沒有誰對誰錯,只有是不是對對方最好,可事情做了,到頭來,還是有些不領情。
“你這樣理智,難道就沒有能讓你失去冷靜的時候,我不是你,做不到你這么冷血,而且我不愿意別人傷害我,你幫不了,難道要讓我自己站在那挨打嗎?”
她賭氣的話讓陸維擎笑了,伸手摸著她的臉,“這算不算無理取鬧,嗯?你就忘了我失去冷靜的時候了……在這件事情上,我就是太過太過感情用事,才讓事情變得這么糟糕?!?br/>
“你是為她感情用事,又不是為我。”她叫,覺得跟他談一點意思都沒有。
“不是為你,那是為誰,誰惹得我生氣,誰惹得我跟個瘋子似的,沒招治你?!?br/>
甘愿:“……我說不過你,反正到頭來,都是我的錯了,你抱著人親,跟人家上.床,反正都是我的錯?!?br/>
他嘆,只好伸手將她抱進懷里,“我什么時候跟人家上/床了,我最想上的那張床,那個人總是讓我給她時間?!?br/>
甘愿不說話,她感覺掙了掙,可摟住她的手臂如磐石,她不得不放棄掙扎,低著頭,不說話。
“不做是錯,做了,你也嫌棄……好沒意思?!?br/>
他皺眉,捏住她的鼻子,“沒意思,嗯?”
她點頭。
“甘愿……我們開始的時候,并不是因為愛情……你感覺不出,我很努力,很努力的讓我們過下去?”
甘愿沉默,她知道,他一直都在遷就她。
“甘愿,你有你的處事方式,我也有我的,昨天的這件事情,或許在你的眼里,對我,對你,傷害都到了最小,也能夠讓我還了她曾經對我的情,外人不了解我們之間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可以揣測我們之間的真實關系,可能重傷你,可事實上呢,我對你的動心,是不是也這樣被你否定了?”
她揚眸看他,“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不想再說,再說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br/>
“我跟她十年的感情,她對我有救命之恩,可這不能作為我無休止縱容她的條件,沒有下次,如果有下次,我絕不手軟。”
甘愿點頭,接著道,“其實,說白了,你就是覺得我昨天開新聞發(fā)布會,讓你這個做丈夫的特別沒有面子,特不是男人,是不是,所以在這兒教訓我?!?br/>
“我不是男人?”他咬牙,“甘愿,我是不是男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搖頭,“我怎么會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br/>
他氣,低首去咬她的唇,“我是不是男人,馬上你就會知道……果然是忘了啊,非得讓你記起來不可!”
“喂,你……唔。”
唇齒交融,他的氣息縈繞,進入呼吸里,到了心里。
屋子里特別安靜,只有鐘表地大滴答的聲音,淺淺的呼吸,逐漸,變重。
甘愿靠在他懷里,胸口微微起伏。
“別鬧了?!彼樇t道。
“甘愿……我想要你。”他忽然道,他不縱欲,可卻是一個有著生理欲/望的男人。
她抿著唇,沉默。
其實,在這種事上,她是羞澀大于期待,不是沒有接觸過,可心里總有一些舒展不開的障礙。
“那個……你到時間上班了?!?br/>
“我不想你一個人。”他道,今天網上肯定對她的攻擊比前些日子的更多,他得陪著她,跟她一起面對。\
他的手,碰著她的臉頰,拇指,輕輕的在她泛紅的臉上,畫著圈圈,甘愿倏地斂下眉,想躲……男人濕熱的吻下來,咬住她的下唇,反復的舔/弄,吮.咬,甘愿渾身都熱熱的,被他鼻端碰觸的每一寸肌膚都顫栗。
胸口起伏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