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光亮被推入一個不知名的房間里面,只聞到一股好聞的味道,他吸了吸鼻子,屋中的油燈,不知道什么時候熄滅了,只剩下一片漆黑。
李歡本來是等自家秀才回家,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覺得渾身熱的厲害,她不由得在想,難道是天氣漸漸轉(zhuǎn)熱了,看著自己厚重的衣裳,或許是穿多了。
胡光亮聞著香味走了過去,觸摸到是女人的時候,他的耳邊響起一道聲音:“跟著自己的感覺走?!?br/>
再加上之前的約定,他為了自己的小命,豁出去了。
接下來,屋中便發(fā)出了一陣旖旎的聲音。
累了一天,劉秀才亥時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自家小院,以前這個點,家里總會給自己留一盞燈,他覺得這樣的日子,似乎還不錯。
今天黑漆漆的一年,他的心頭毫無預(yù)兆的跳了兩下,徑直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陣窸窣的聲音,他是幾個孩子的爹,這種聲音,他自然是熟悉不過了。
頓時,一張疲憊的臉,染上了滔天怒色,兩撮眉毛硬生生擠到了一堆,眼神晦暗不明,干裂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雙拳緊握,左右瞧了一眼,走到柴房拿起一根木棍,一腳將門踹開。
通過月光的反射,看見白花花的大腿,他怒氣沖沖個的將兩人分開,手上毫無章法的一通亂揍。
“賤婦,居然背著我干這種骯臟的事情,我今天不打死你!”棍棒無情,瞬間就將沉迷于歡愉的李歡打的嗷嗷叫。
胡光亮見狀,提起褲子,挨了一棍子,貓著腰跑了出去,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聽到這房間的動靜,劉秀才的一雙兒女很快醒來,披著衣裳走了過來,房間的油燈被點亮。
劉承麗一只腳剛剛踏入自己父親的房間,就看見一個球朝著自己滾了過來,嚇得她身子一立,這個后背都貼在了墻上。
被毆打的李歡,胡亂找了一件衣裳套在了身上,很不巧,那衣裳就是胡光亮留下來的。
看見男子的衣袍,劉秀才感覺自己的尊嚴被踐踏在腳下,心中怒吼更甚,一腳踹在了李歡的臉上。
“臭婊子,老子今天neng死你!”此刻劉秀才已經(jīng)沒有了平日里的冷靜和小智慧,只見雙眼通紅,一張臉已經(jīng)氣怒成豬肝色。
劉承麗張了張嘴,準備說話,被一雙大掌拉住胳膊,扯了出去。
回頭一看,正是自己大哥。
她不解:“大哥,地上的人,好像是娘親,你為什么要攔著我?!?br/>
劉承德平時雖然憨厚老實,不代表他真的什么事都不懂,他嘆了一口氣:“你看見了嗎,娘身上穿的是男子的衣裳,從出生到現(xiàn)在,我從來沒有看見爹發(fā)這么大的火,看看情況?!?br/>
“狼心狗肺,娘平時白疼你了?!甭牭絼⒊械碌脑挘瑒⒊宣惖闪俗约捍蟾缫谎?,看著父親發(fā)狠的模樣,她雖然心中很害怕,但是對象畢竟是自己母親啊。
她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握住劉秀才手中的棍棒:“爹,你不能這樣,娘親會被你打死的?!?br/>
劉秀才一腳將自己這個女兒踹開,他此刻的呼吸十分的沉重:“我就是要打死這個蕩婦,今天也讓你們看看,你們的親娘,居然背著你爹偷人,我讓你們看看,她的丑惡的嘴臉!”
李歡此刻真的是百口莫辯,她嗚咽著出聲:“老頭子,我真的沒有偷人啊,我以為是你回來了?!?br/>
此刻,一句解釋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臭婆娘,跟你睡了幾十年的男人你不認識?”劉秀才知道今天的事情,紙包不住火,他也沒有打算原諒這個蠢女人。
事情一下子發(fā)展到了一個冰點。
安錦瑟站在自家院前,迎風(fēng)而立,劉家那些動靜,在寂靜的夜中,清晰的傳入了她的耳際。
這場好戲,終于上演了,那個胡光亮比自己想象中要聰明許多,只要自己輕輕一指點,他便做的滴水不漏。
出了氣的劉秀才冷冷的看著被湊成豬頭的李歡,咄咄逼人的詢問:“那個奸夫是誰?老子現(xiàn)在就要去剁了他!”
李歡恐懼的顫抖著身子,她的聲音很?。骸拔也恢??!?br/>
“不知道?”聽到李歡的回答,劉秀才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眼中頗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陣仗。
劉承麗悄悄將木棍收了起來,但他始終低估了自己的父親,他順手抄起一個茶杯,就朝李歡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李歡本來就被打懵了,來不及閃躲,腦袋被砸了個窟窿,鮮血源源不斷流了出來。
劉承麗驚呼一聲,就要去找大夫,劉秀才一巴掌拍在桌上:“我看誰敢去,我不打斷她的腿,承德,將這個賤婦關(guān)到柴房里面,直到她說出奸夫為止!”
李歡表示冤枉,也顧不上自己腦袋上的疼痛,爬著到了劉秀才的腳邊,顫巍巍的雙手篡住他的褲管:“當(dāng)家的,我真的沒有說謊,這件事一定有誤會,我是被人算計了啊。”
她的腦袋里面有什么一閃而逝,就是沒有抓住那個關(guān)鍵點,她敢肯定,自己這次一定是被算計了,因為整個過程中她都是迷迷糊糊的。
聞言,劉秀才厭惡的一腳將她踹開:“不要碰我,我嫌惡心,難道你剛剛叫的那么淫蕩,也是有人逼你?李歡我告訴你,一個巴掌拍不響!承德將人帶下去,我去一趟村長家,我定要找到這雙鞋子的主人,勞資弄死他?!?br/>
李歡不肯說出實情,劉秀才卻早就注意了房中那雙草鞋。
一聽,這件事要去找村長,李歡渾身瞬間失去了力氣,緩緩癱軟在地上,眼中一片灰暗。
這件事她絞盡腦汁,就是沒有想清楚怎么回事,想著當(dāng)家的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
她閉了嘴,任由大兒子將自己帶去了柴房。
正準備關(guān)門,劉承麗拿著草藥過來,為李歡止血,李歡搖頭:“承麗,不要忤逆你爹,你以后嫁人,置辦嫁妝還要你爹拿錢呢?!?br/>
此刻,她無比后悔,卻是百口莫辯,腦中想著一切開脫的理由。
劉承麗聽到自己的親事,篡緊了手中的草藥,默默走了出去。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