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漫漫,在巫神猙獰的面色中,瞬間便將他的身形,伴隨著漫天巫氣,一同覆蓋在了其中!
許滄云站在山前,抬起頭來,看著巫神被天火覆蓋。
巫神是個狠角色,但是,凰羽同樣也不簡單。
畢竟是這世界上僅存的最后一只鳳凰!
陳秋舉目四顧,想要尋找那些已經(jīng)逃離的神巫會眾人。
天澤山是他們密謀已久的計劃,此刻他們應該往深山里的方向逃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陳秋既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黑衣少女,手里握著一把漆黑如墨的劍,正站在山丘之上,迎著風,與他遙遙對視。
他心中思緒有些波動起伏。
那道黑衣少女看了他一眼,紅寶石般的眼眸,此刻再也不會放出什么紅芒,來消除他的記憶。
天下已亂,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
黑衣少女轉過了身,正要離去,身影開始在原地模糊。
陳秋頓時大急,他想到了什么,連忙大聲叫道:“你……請等一下!”
那道原本快要模糊不清的影子忽然又凝實起來,看向陳秋的眼光中,充滿了疑惑。
“你……有事?”
不知道為何,陳秋忽然感覺到她說話的瞬間,有著微微的顫抖之意。
這是為什么呢?
但是陳秋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身形幾個起落,便到了那黑衣少女的身前,
“你……你是死神對吧。”
黑衣少女淡淡的說道:“你不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嗎?又何必多問!
“那我想要問你一件事情,人死后,魂魄是不是會進入死靈界?”
“那得看哪一種情況了,絕大部分是!
黑衣少女說道。
“那,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的魂魄?”陳秋看向黑衣少女,充滿了期望。
黑衣少女有些無言。
陳秋急急說道:“我知道這可能不適合你們死靈界的規(guī)矩,如果你愿意幫我,從今以后,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不違背天道人心,你提出的任何條件,我都可以接受!”
黑衣少女眼里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說道:“這個人,對你很重要?”
“我不知道。”
陳秋有些黯然,說道:“原本我以為她對我不重要,但是……現(xiàn)在,我的心總不能解脫!
“她叫什么名字?”黑衣少女問道。
“沐雪靈!
陳秋說道:“如沐春風的沐,春陽融雪的靈,萬物有靈的靈!
沐雪靈?
黑衣少女身軀微不可察的一震,然后說道。
“可以,返回死靈界后,我會找遍死靈界所有的魂塔,看看有沒有這個人的魂魄出現(xiàn)!
“這就可以了?”
陳秋一愣。
只問個名字就可以了?
難道就不怕找到重名的?
他想開口,但是不知道怎么說下去,然后又是一陣的沉默。
這時,在他一愣神的瞬間,那個黑衣少女,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陳秋帶著心亂如麻,返回了山峰之上,
夏劍仁興奮起來,指著天上那耀眼奪目的火紅光團,對陳秋說道:“快看,凰羽大人發(fā)威,那什么辣雞巫神,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哦!标惽锏膽艘宦暋
夏劍仁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人當真無趣,多說兩句話會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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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眼前是一片無邊的黑暗。
他一抬手,鎖在手上的鎖鏈,被拉得嘩啦作響,發(fā)出清脆的鳴聲,但也沒有任何意義,現(xiàn)在的他根本掙脫不開手上的鎖鏈。
鎖鏈不但鎖在手上,也纏在身上,鎖鏈的另一頭,延伸出無邊的黑暗深處,他看不到鎖鏈的那一頭,掛在哪兒。
也許是倒掛山洞頂上的柱子,也許是光滑無比的石壁。
他感到渾身都提不上力氣,就像是許久沒有吃過飯的饑漢。
似乎是習慣了,似乎是認命了,他沒有再作任何的動作,靜靜的被鎖在那兒,時間慢慢的流逝,慢得讓人感覺不到它的流動,仿佛靜止了一般。
忽然,遠處傳來一絲亮光。
他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亮光傳來的方向,還沒有等聽到悉率細碎的腳步聲,他便已經(jīng)知曉,有人來了。
這種情形,在這半年內(nèi),他已經(jīng)習以為常。
嗯,被困在這里應該是有半年了吧?他不確定,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他難以分辨白天還是黑夜,只有在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
遠處透出來的光,被緩步走來的身影所遮擋住。
“你又來了啊!
他看著那道身影,自嘲說道:“恐怕還是讓你失望了,我這個人記性不好,老是記不住你的要求!
那道身影走到了他的身前,在這黑暗之中,他看不清那道身影的面容。
盡管他知曉那道身影是誰,有著什么樣的身份。
“我這次不是來問你那個的!
“那你來干什么!
“我只是來告訴你一個故事!
“我不想聽!彼D難的搖了搖頭,表示不接受來者的洗腦。
來者表明了自已的態(tài)度:“除非你把自已的耳朵割掉,把耳膜刺穿!
“三年前逃出昆侖山的那一男一女兩個叛徒,如今全都有了下落。”
他嘆息道:“是嗎,那可要恭喜你了,可這又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來者看著他疲憊不堪的眼睛,說道:“陳秋,當初經(jīng)脈被廢,成為廢人,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煉到了極境,假以時日,超凡入圣似乎也不是什么遙遠的事情!
“這家伙還真是個怪物啊,可這還是和我沒關系!
“真的沒關系嗎!
他抬起了頭,看著來者,他看不清來者的臉,但來者能清晰看到他臉上的所有情緒。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這個,我是昆侖的罪人,但是,這并不代表著所有的過錯都要我來承受。”
“那最好如此,希望有一天他殺上昆侖山的時候,你還能如此淡定。”
聽著那道身影離去后的話語,他仍然不為所動,閉上了眼睛。
隨著那道身影離去,唯一的一絲光線消失,又只剩下黑暗,時間在這個空間里緩緩流淌。
良久,遠處墻邊一處黑暗動了一下,那道身影竟是潛伏于此,在此刻在完全離去。
就在那道身影離去之后,被鎖鏈束縛著的他睜開了眼睛。
“陳秋,陳雪落,你們……可都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