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住機械臂關節(jié),機械臂一放下來我們誰都活不成!”卡諾娜的大叫聲從拾音器里沖出來。
我這才驚醒,自己手里還有一把正在不停噴火的怪獸,立刻關閉駕駛艙上方的緊急電開關,一口氣把三道電控鎖全部關死,讓加特林機炮保持一個角度瘋狂噴射炮火,好在我們備的彈藥不多,大概十秒鐘后,加特林機炮就耗盡彈藥停止了轉(zhuǎn)動。
我把[沙皇彎刀]壓倒,急忙打開駕駛艙跳出來,這時候,整條右機械臂都在冒著白煙,嗆得人簡直咳不停,我們急忙跑出去猛吸新鮮空氣,一直等了十分鐘白煙才算稍微減淡了一點。
用吊臂焊槍七手八腳卸開機械臂裝甲,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景象讓我們大吃一驚:在彌漫的白煙中,機械臂內(nèi)的電路已經(jīng)大量爆裂損壞,正不斷冒著點火,大量橡膠絕緣材料都被燒毀,留下一堆堆焦黑的垃圾,更恐怖的是,原本堅固的金屬骨架上,竟然出現(xiàn)了蜘蛛網(wǎng)般密集的裂紋,似乎隨時都會崩潰,其中三道固定鎖已經(jīng)癱瘓了兩道,就剩最后一道還在勉強起作用。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明明計算好了的………”
我們一幫人目瞪口呆,顯然是完全搞不清問題出在哪里。
“那個……你們的計算當然沒有錯誤,”卡諾娜的聲音弱弱地從我們身后傳來,“但是那只是關于負載的計算,沒有考慮機械臂對發(fā)射震動的承受能力,57mm加特林機炮在開發(fā)時為了增強穿甲威力,使用了特制強裝藥的g型彈,炮口動能比[匈奴人]標配的同口徑c型彈提高40%以上,相對的,加特林系列機炮的后坐力雖然幾乎都在電機驅(qū)動槍管的動作中釋放,只產(chǎn)生很小的后坐力,但是因為采用大威力彈藥,發(fā)射震動非常巨大,就連一般小型炮艇都難以承受,在傳聞中甚至能撕開甲板,更不用說機甲了?!?br/>
難怪竟然能撕裂[沙皇彎刀]的機械臂,可是犯這種倒霉錯誤實在太丟臉了,我繼續(xù)死命嘴硬。
“扯淡,[沙皇彎刀]不是還有100mm加農(nóng)炮標配嗎,怎么沒見有一炮轟斷手的報告?”
“那是因為100mm加農(nóng)炮雖然后坐力強大,但是配備了高性能液壓緩沖機構(gòu),而且使用的以普通鋼芯穿甲彈為主,后坐力基本控制在四噸以內(nèi),只要姿勢正確,就不會產(chǎn)生機械傷害,而t-13機炮本身就沒有配備合適的液壓減震裝置,你們把兩具一起聯(lián)裝,那么對機體的傷害還要更強。”
我很無語,因為卡諾娜說得完全在理。
“喂,那你干嘛不早說??!”
“我早就想說了啊………可是………可是,你不是就不讓我說嗎?”
卡諾娜一臉委屈,我這才想起原來她剛剛一直想提醒我們的是這事。
這下可更尷尬了,我硬著頭皮還想狡辯,但是丁丁他們早就把我一腳踹翻,七手八腳按在地上,一根繩子直接捆了我的嘴。
“媽的,老哥你還不閉嘴,想打一輩子光棍嗎?”丁丁壓低聲音道。
鐵條拱手向卡諾娜問道。
“小姐,一看你就是個行家,我們都是大老粗出身,動手還可以,但是武器原理級別的東西幾乎不懂,還請你指點下門路?!?br/>
“不不不,不用那么客氣,我畢竟是文秀的朋友,有義務幫忙。但是t-13機炮之所以會下馬,很大程度上就是始終無法解決機炮劇烈震動問題,而且這個問題非常嚴重,什么型號的減震裝置效果都不明顯,也就是說,這本身就是一種帶有缺陷的裝備。”
“那么………沒救了?”
“不,目前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是增加多個避震器,至少設置三道,應該可以部分消除發(fā)射后震動,另外使用更重的加厚槍管,壓制震動效應。第二種是直接跳過武器系統(tǒng),更換搭載平臺?!?br/>
丁丁他們異口同聲道:“第二種!”
原因很簡單,我們手里根本沒錢訂購這種高效避震器,更何況效果還有限,至于加重槍管就更扯淡了,這玩意兒可是軍事管制物資,有錢也買不到!
“目前督政府軍使用的金屬骨骼有[古塔]的b1型,[沙皇彎刀]的b1s型,都以堅固耐用著稱,不過,更新穎的是小批列裝[匈奴人]和一些試驗機體的b2型金屬骨骼,據(jù)說堅固程度超出一倍,應該能扛住t-13機炮的震動,但是也不知道機庫里有沒有………”
話音未落,伙計們就一個接一個興奮起來。
“對啊,怎么沒想到換棵樹吊死?”
“腦袋都被熱驢了?!?br/>
“還等什么,干活!”
“……”
一群人亂七八糟地嚷嚷著,瞬間四散跑開,翻箱倒柜的找標有b2骨骼的機甲,大概半小時后,一群人興奮地推了一臺被鎖在固定框架里的機甲進來。
“唉唉,小姐,b2沒找到,可是這里有一臺標著b100的,好像很牛逼的樣子,能用不?”
卡諾娜驚奇地走上去看著金屬銘牌,不停搖頭。
“奇怪,這到底是什么編號,完全不符合督政府軍命名規(guī)則啊,而且連出廠編號也沒有,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抬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這不就是那臺[龍舌蘭]嗎?
自從北方戰(zhàn)爭后,我一直對這種來路不明的機甲心存忌憚,就算是配置再怎么先進,我也極力避免再駕駛這玩意兒,可是真是越怕什么什么越來,這臺倒霉機甲就像是鬼魂一樣粘上我了,怎么都擺脫不掉。
“嗚嗚嗚………”
我死命在這些彪形大漢手里掙扎,極力表示抗議,可是根本沒人鳥我,反而嫌我煩得要死,這幫孫子直接上鐵鏈把我捆了個結(jié)實,然后興高采烈地就把雙聯(lián)機炮給吊裝上了機甲。
結(jié)果,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測試效果極好,雖然兩臺t-13機炮一起發(fā)射的震動就猶如一輛高速火車從機甲上碾過去,但是[龍舌蘭]承受住了考驗,打了兩百多發(fā)炮彈,機體依然堅固的像個小碉堡,于是一群人立刻興奮地宣告測試成功。
我還能怎么辦呢,只能哭笑不得的接受了這個結(jié)果。
第二天,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布洛尼亞莊園。
一進警衛(wèi)房間,我就發(fā)現(xiàn)一幫人正聚成一團,一個個唉聲嘆氣的,舉著兩張卡牌樣的卡片亂晃。
“喂,大清早就開始賭錢了?”我放下行李問道。
“賭你妹夫,布洛尼亞小姐給我們搞了大難題。”鋼哥苦笑道。
我奇怪地一問才知道,原來布洛尼亞小姐這段時間和小北玩得還挺不錯,一開心之下,丟給他兩個代表內(nèi)院進入資格的出入卡,讓他可以自由挑選兩個警衛(wèi)小隊,擔負生日宴會期間的內(nèi)院防衛(wèi)工作,也可以視為實習期,只要干得好,馬上就能轉(zhuǎn)正。
我驚地舌頭半天收不回去。
臥槽,看不出來,小北這貨平時老老實實的,泡妞水平逆天啊。
“小北,真沒看出來,我一直以為色狼才是女生殺手,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原來你才是名副其實的,連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你也手到擒來,高,實在是高?”我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臥槽,文秀,你就別黑我了,我們當了那么多年同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脾氣,我根本什么都沒干好嗎,突然布洛尼亞小姐對我那么信任,這讓我很煩啊?!毙”北е^,真是一臉苦惱。
鋼哥安慰道。
“好了,小北,你就別煩惱了,我們只是綁個票而已,又不干別的什么傷天害理的事?!?br/>
我說老大,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嗎,綁票都不叫傷天害理,我覺得你的三觀肯定有問題。
色狼也在一邊出餿主意。
“那算啥,小北你到時候再努力點,把布洛尼亞小姐睡了,我們拍個小視頻,叫……叫‘名門大小姐私密視頻流出’保證點擊量爆炸?!?br/>
這次,我們的反應非常統(tǒng)一。
“呸!”
這時候,邦邦終于忍不住說話了,他本來一直在旁邊沉默,眼看我們把話題越扯越遠,終于忍不住了。
“喂,能別胡說八道了嗎,先討論一下這些名額該分配給哪些勢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