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簫離眼前的中年男人明顯身體一震,原以為看到鳳簫離的歸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沒想到她說的竟然是這樣一句話。
中年男人面向男子,不解道:“二皇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宇文澈緩緩擺動手中的折扇,對上中年男人的不解眼神:“王爺,阿離又不是沒裝過失憶,照我看來,她只是在裝失憶罷了?!?br/>
“原來如此!”淳親王爺明顯松了一口氣。
“阿離,不嫁就不嫁,若然你不想嫁,我斷然不會讓你嫁給你不喜愛的人。淳親王府只有你這么一個嫡女,身份雖說尊貴無比,但你在我心目中占據(jù)著一個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世界上除了你娘外,無人能撼動你的地位。放心,稍后我就進(jìn)宮拜見皇上,請求皇上收回圣旨!”淳親王爺說出了肺腑之話,鳳簫離將他眼神看在眸里,他眼神清澈,不帶一絲渾濁,沒有常人說謊的閃爍不定,鳳簫離即使不是本人,也能感受到他的真誠。
宇文澈的折扇明顯頓了一下,原本微笑的神情也變得僵硬無比,只是旁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并沒有人注意到。
“淳親王爺,你這番說話想置我皇室顏面何存?”人未見,聲先到。他穿著一身紫色長袍,眉如劍鋒,眸如清潭,皮膚白皙,頭帶一個白玉冠,腰系一個白玉佩。這似乎是很普通的裝飾之物,不過細(xì)看之下,這玉晶瑩剔透,是一等一的好玉。
“太子好!”眾人恭敬的向宇文灝問好。
宇文灝快步走到淳親王爺面前,把同樣的話再問一遍。
在聽到宇文灝聲音之前,淳親王爺已經(jīng)放開了鳳簫離,在皇家子弟面前,不容失態(tài),淳親王爺貴為王爺,自然知道這種規(guī)矩,即使他再怎么疼愛鳳簫離也好,規(guī)矩不能變。
淳親王爺并不怕宇文灝,同樣的,宇文灝也并不怕淳親王爺,兩人實(shí)力相當(dāng),不過平時并沒有什么大的沖突,像這樣面對面像是質(zhì)問對方的情形還是第一次。
“太子殿下,你貴為淮京尊貴無比的太子殿下,小女身份低微,德才有虧,并不是適合做太子妃的人,淮京中還有許多身份尊貴,溫婉可人的小姐,相信太子在其中必定能尋到一個更好的女子。”淳親王府并沒有將剛剛的話重說,剛才的話他是情急之下說出來的,并沒有想過后果,照宇文灝剛才一說,自己的確是藐視皇權(quán)了。
宇文灝聽到后哈哈一笑:“王爺別這么說,大家很快就是一家人了,阿離性格我喜歡,不像一般小姐一樣扭扭捏捏,她直言豪爽,少有女子有這種灑脫的性格。”
宇文灝這樣說,就是不計(jì)較鳳簫離身份低微,德行有虧。另外一方面,宇文灝怕是不相信淳親王爺?shù)倪@一說辭,什么身份低微,德行有虧,通通都是為了推掉婚約才說的話。
而推掉這婚約,臉上掛不住的不是淳親王府,而是宇文灝,宇文灝身后是皇家顏面,侮辱宇文灝就是侮辱皇家,而且,宇文灝身份尊貴,連帶著太子妃尊貴無比,淳親王爺不行動才怪了,而鳳簫離,更是躲在暗處偷笑吧。
宇文灝確實(shí)是猜錯了,淳親王爺是真心疼愛鳳簫離的,他以鳳簫離的幸福為首,不會讓她嫁給她不愛的人,就不知何緣故,皇上幾天前忽然下了這樣的一道圣旨,并沒有和淳親王爺商量,打得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淳親王爺并沒有開口,他在想如何回絕宇文灝的話,反倒是宇文澈在一旁開了口:“太子皇兄,我見阿離并不喜歡太子皇兄你啊,雖然說太子皇兄你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但是阿離卻是個例外?!?br/>
宇文灝聽后冷笑道:“她不喜歡本太子,難道喜歡二皇子你???暫不說這淮京中有多少女子傾慕本太子,不如請二皇子你細(xì)說這淮京有多少女子傾慕于你?”
宇文澈聽后不怒,不痛不癢道:“只要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總會有女子傾慕于我,太子皇兄,你這一方面你太自大了?!?br/>
“本太子有的是自大的資本?!庇钗臑浊謇?,傲氣逼人。
“哈哈,只怕太子皇兄你攀得越高,跌得越重?!?br/>
“這句話就完整的還給你?!?br/>
宇文灝的確是有自大的資本,在沒有看到宇文灝之前,鳳簫離覺得宇文澈是容貌不錯,眉清目秀,讓你看一眼也會將他容貌記在心上。而宇文灝則不同,他首先給人的感覺先是震驚,驚艷,后是傾慕,愛戀。他們二人站在一起,好比是鮮花和綠葉。
眾人對他們之間劍拔弩張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只要他們二人一見面,他們之間免不了冷嘲熱諷,知趣的人都會當(dāng)看不見默默的走開,但是今天鳳簫離的事情還不解決,他們便不會離開。
淳親王爺為了鳳簫離的婚事,此刻也是心煩意亂,再加上太子和二皇子的冷嘲熱諷,淳親王爺更是煩上加煩。
而最煩的還是鳳簫離,原本主角便是她,一下子變成了配角,心中暗暗著急,怎么岳晚晴還不過來解救她,她現(xiàn)在是處于離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情形。
“淳親王爺,本太子只想你明白一點(diǎn),父皇圣旨已下,貿(mào)貿(mào)然收回圣旨實(shí)屬不妥,這不是在打皇家的顏面嗎?讓百姓知道,還不知道百姓們怎么恥笑皇家,王爺真希望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嗎?剛才的話我可以當(dāng)作聽不到,阿離我是娶定的!”宇文灝連連與皇家扯上關(guān)系,其實(shí)他只是不希望自己顏面無存。
面子凌駕于一切之上。
這是宇文灝的一向準(zhǔn)則。
淳親王爺欲想開口,傳來尖銳的嗓聲:“元敏皇后駕到!”
連皇后娘娘也來了,鳳簫離此刻真的是欲哭無淚了,這叫她怎么逃啊,她就不應(yīng)該跟從宇文澈回來的,同時心里開始怨恨岳晚晴遲遲不出現(xiàn)。
岳晚晴,你丫的,你讓我看到你就死定了!
宇文灝的臉色忽然難看了起來,看見宇文灝臉色發(fā)黑的宇文澈心情不由得愉悅起來,得意的看著宇文灝,宇文灝也清楚明白了,敢情皇后娘娘是宇文澈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