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楓邪魅俊逸的臉隱在月光的光影后,半明半亮,神秘誘人。
冷悠然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結實的胸膛,“哇,美男出浴啊,我真有眼福?!?br/>
“小妖精,你不僅有眼福,還有口福?!蹦皸饕话寻阉龓У阶约簯阎?,沙啞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喃著,修長的腿一蹬水,兩道身影迅速往岸邊竄去。
“喂,死妖孽,你摸哪兒呢?”冷悠然拍落他不規(guī)矩的大掌,然后,他火熱的身體緊貼著她,讓她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小妖精,我好想你?!彼贿呌沃?,一邊摩挲著懷內(nèi)誘人的嬌軀,一邊吻著她誘人的唇,身體緊繃。
上了岸,冷悠然找了毛巾,擦了擦濕淋淋的頭發(fā),正要穿上衣服,轉頭一看,地上鋪著一張白虎皮,看著很眼熟。
“咦?這不是蘭若凡那變態(tài)的白虎皮?怎么在你這兒?”
“錯,此刻,它是我們顛鴛倒鳳的溫床,上來,試試感覺?!蹦皸鲾堉乖诎谆⑵ど希绍浐駥嵉钠っ皇孢m而溫暖。
“別,這里是野外,再來一只白斑虎,看到你睡在它伴侶的皮上辦事兒,還不得撕了咱兩?”冷悠然嗔笑。
“我是瞎掰的,不這樣說,小天能守夜?我能找到機會?”墨景楓邪魅的一笑,俯身吻上她的唇。
沉浸在無邊歡愉中的某色女在心里慨嘆一聲,小天真可憐,被這只狐貍算計了。
良久,被吃干抹凈的某色女疑惑的問道:“你怎么知道那山洞另有出路呢?”
“當然是去查探過的。”墨景楓細心的為冷悠然穿好衣服,依依不舍的在她胸前捏了一把:“每個人值兩個小時,時間真是太短了,不然的話--”,他意猶未盡的啃咬著她的紅唇,眼底一片幽深。
“我怎么覺得咱兩就是一對奸夫淫婦?天為幕,地為席,做這樣見不得人的事?”冷悠然想到小天,又有些擔憂。
“你是說偷情?不錯,最重要的就是享受偷的過程?!蹦皸鳠o恥的說道。
兩人回去時,其余人在睡覺,漆黑一片,誰也發(fā)現(xiàn)不了誰不在,不久以后,小天回來了,倚在冷悠然身邊沉沉睡去。
一切恢復了寂靜,冷悠揚驀地睜開眼睛,冰冷的眸子中閃爍著無邊的痛苦。
第二天一早,蘭若凡神秘兮兮的湊到冷悠然身邊,捅了捅她的腰,曖昧的笑著說:“喂,猛女,昨天愛的很暢快?”
“你怎么知道?”冷悠然警惕的環(huán)視四周,見小天不在身邊,這才一臉不善的問他。
“該死的墨景楓,偷了我的白虎皮做床墊,在上面歡愛卻不叫上我,真不是個東西?!碧m若凡扁扁嘴。
“你跟蹤我們?”冷悠然目光有些冷。
“切,我才不干那種偷雞摸狗的事,要跟蹤也會光明正大的跟蹤,我昨晚覺還不夠睡,怎么有空兒跟蹤你們,不過,我發(fā)現(xiàn)我的白虎皮被人動過,聞了聞,上面有股子騷味,說,做了多少次,是不是死去活來的那種?”
“滾--”冷悠然的臉有些紅,被這變態(tài)這樣抖出來,真是有些尷尬。
“嘿嘿,其實,我半夜起來找水喝,發(fā)現(xiàn)有人動了我的白虎皮,小天在守夜,只有你和墨景楓不在洞中,你們不是偷著樂呵是做什么?做什么需要用白虎皮???”蘭若凡為自己正確的推理而得意洋洋。
“管好你的嘴。”冷悠然惡狠狠的說道。
“唉--”,蘭若凡莫名其妙的搖搖頭,長嘆。
“喂,你們怎么還不出去,該出發(fā)了?!毙√爝M來招呼兩人,不善的目光在蘭若凡身上掃來掃去。
“悠然給我講了個奸夫淫婦的故事,我覺得很刺激。”蘭若凡嬉笑道。
“什么故事?”小天狐疑的問道。
“他說的話,哪句是正常的?”冷悠然一帶而過,匆匆出了洞。
輪流休息一晚后,大家的體力充沛不少,解決了溫飽問題,沿著指南針指向的方向繼續(xù)前進。
這個時候,樹木少了很多,那種參天的巨樹仿佛突然間消失了一樣,看不到一棵,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手腕粗細的藤蔓植物,層層疊疊的互相糾纏著。
冷悠然獨自餓了,本想順手打只野兔野雞之類的填肚子,可是走了好久,別說野兔野雞,連一只老鼠都沒見著。
“奇怪,一路上奇形怪狀的動物多了去了,開路費了不少力氣,怎么到了這里一只都見不到了?難道森林里開大會?”冷悠然嘟囔著。
“撲哧--”蘭若凡在旁邊笑出聲,“悠然,你可真可愛,童話書看多了吧?”
“切,我這樣的天才腦袋想出的東西,其實你這樣的蠢人能理解的了的?”冷悠然冷哧,視線停留在一根巨藤上,驀地停住了腳步。
“等等,這里有問題,這根藤蔓剛在明明在這邊,這么突然間移動到那邊了?”冷悠然疑惑的瞪著那根巨型藤蔓。
“對啊,這根剛才在我這邊的,移到中間去了?!蹦皸鞒槌龅?,用力往那根藤蔓上砍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根巨型藤蔓忽然動了,像一條巨大的機器胳膊一樣,纏住了墨景楓的刀,用力拔出,刀刃劃過藤蔓的表面,卻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墨景楓急忙丟了刀,閃到一邊,藤蔓舉著刀用力往這邊射過來,刀尖對著他刺了過來,速度之快,讓人閃避不及。
“快趴下?!崩溆迫缓鋈粨涞剿谋成?,刀刃順著她的頭頂險險的過去,幾根長發(fā)飄飄揚揚的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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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都冒冒泡吧,好寂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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