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放心不下的聶雨晴最后還是選擇了報警,卻就在她報警的同時,花園里面的一個草叢中,一個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聶雨晴被嚇了一跳之后,走過去拿起了電話,隨即想到可能會是言若被帶走時掉的電話,趕忙接了起來。
“喂……”
“你們最好別報警,不然這個女人會有什么下場,可就說不準(zhǔn)了?!?br/>
聶雨晴聽著聽筒里面那電子的合成音,瞬間心都涼了半截。
她最害怕的事情果然還是發(fā)生了。
言若被人綁架,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跟沈序言他們合作,盡快將言若給救出來,要不然……要不然他們聶家,可就真的是同時惹上了兩個根本沒法惹的人了。
當(dāng)聶雨晴將電話交給沈序言,通知了早已離開的沐辰消息之后,她又急急忙忙跑去找了云漫。
“小漫你快告訴我,這次言若被綁架的事情,真的不是你干的?”
原本只是因為著急了,胡亂問著尋個心安的,可是沒想到,剛剛才被自己所愛的男人懷疑后的云漫,此刻又一次被自己的好友所懷疑,那怨毒的眼神就這么直直地看著聶雨晴,看得她眼皮直跳。
“如果可能,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從言若被綁架之后整整過了兩天,除了中途綁匪來過一次電話讓沈序言等人等消息之后,就再也沒有電話來過。
“完全查不到信息源,綁匪那邊應(yīng)該是關(guān)機后將電池取出來,并且覆蓋上了信息源干擾的東西,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具體地址是哪里?!?br/>
沈序言的辦公室內(nèi),沐辰帶著自己的手下以及沈序言的手下,幾個人全在這辦公室內(nèi)愁眉不展。
“不應(yīng)該啊,都兩天了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對方到底是想怎么樣?”
“不知道,現(xiàn)在時間拖得越久,恐怕言小姐越危險……總裁,我想您得速度下決定了?!?br/>
兩幫人都是沐辰跟沈序言手下追蹤的高手,這種有錢人家自己養(yǎng)著的私家高手,都說沒法追蹤到言若手機的信號源,線下就算是報警估計也沒多大意義,反而會讓言若有危險。
這些沈序言跟沐辰自然都很清楚。
“綁匪綁人不過就是兩種目的,一種為利益,一種為報復(fù)。可以肯定的是,言小姐不會是因為第二個原因被人帶走?!?br/>
幾個專業(yè)人士湊在一起,分析的分析,追蹤的繼續(xù)想辦法查找到沈序言給言若的手機位置,可是依舊是沒有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收獲。
“難道你們除了這些方法以外,就找不到其他方法了嗎!”
氣急敗壞的沐辰,忍不住語氣不好了起來。
從言若消失之后開始,他不斷處于一種自責(zé)的狀態(tài),就好像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言若根本就不會遇上這種事情。
“沐辰,你冷靜點……”
作為沐辰的好友兼手下,柯瑞皺起了眉頭,看著往常一向溫文爾雅的好友,此刻竟然在眾人的面前如此不淡定,不由得好奇這個叫做言若的女人到底是誰。
而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沈序言,那冷酷的氣場,相對比沐辰的脾氣而言,反而讓眾人更加的害怕。
這種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時分的黑暗。
“總裁!剛剛前臺收到了一份快遞,您快看看!”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楊秘書打開,急急忙忙地將一份快件拿了進來。
此刻面對這種事情,大家第一反應(yīng)都是綁匪那邊有消息傳來,沈序言自然直接就想將快遞給打開。
“等等!沈總,請交給我們這些專業(yè)人士好嗎?”
就在沈序言迫不及待要拆開看是什么的時候,柯瑞趕在他之前將那盒東西拿了過來。
雖然沈序言被突然從手中搶走東西這種行為,顯得非常生氣,但是聽見柯瑞的話后,怒意不斷被自己所壓制。
“你最好能夠通過這個東西把她找出來?!?br/>
那樣低沉的警告,讓柯瑞皺起了眉頭。
“我能力范圍內(nèi)的事情,自然會做得到。”
也不再跟沈序言再說些什么,柯瑞小心翼翼地看著包裝的盒子,不由得眉頭越皺越深。
“這個不是人工快件,應(yīng)該是綁匪自己用電單打印后直接放在電子快件箱,然后快件人員去取來派件的,沒有辦法辨別出人是在哪里?!?br/>
“怎么會?快遞一般不都有地址的嗎?”
禁不住的,有人在一旁詢問著。
“可也有不寫地址也能進行派件的,只要寫清楚收件人就行?!?br/>
看著快遞單上那一排明顯不是人名的ID,柯瑞搖了搖頭,看來這次的綁匪也知道自己綁架的人不一般,做事做得這么小心謹(jǐn)慎。
隨即,柯瑞將包裹小心地拆開,就看見一個鐵盒子里面裝著一個手機,沈序言第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給言若的手機。
也不去管柯瑞還想繼續(xù)研究的打算,直接拿了過來安裝上電池后開機。
“你這樣做,如果有什么東西在上面的話,你會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被沈序言這根本不按照自己安排的行為,柯瑞表示極大的不滿。
“如果你能夠更加細(xì)心地看見那張紙條,我會很樂意都將所有事情交給你?!?br/>
而沈序言,卻直接無視了柯瑞的不滿,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聽了沈序言的話,沐辰低頭望著盒子里,一張用了打印件的紙上,簡單明了地“開機”兩個字,就這么在盒子的一旁,而大家只關(guān)心了里面的手機,卻根本沒人去注意到這小細(xì)節(jié)。
如果不是沈序言太過細(xì)心,或許要等大家將手機拿出來后才會發(fā)現(xiàn)那張紙條。
等著沈序言剛剛打開了手機,就發(fā)現(xiàn)早就被設(shè)置好的桌面上,幾排文字將所有的要求都清清楚楚地寫了下來。
“開價可真狠,看來他們認(rèn)為言小姐很值錢呢?!?br/>
一旁的柯瑞看著上面寫著的一千萬贖金,突然在想,他要是幫忙把人給找回來了,是不是可以也要求加兩倍的工資?
“可是全部去賭場換成籌碼……還要求把這些籌碼全部放在這個儲物柜里面……綁匪到底是想要我們知道他是誰,還是故意找人做替罪?”
不過并有人去在意柯瑞的話,只是沐辰看著那接下來的要求,有些奇怪地詢問著沈序言。這里面的疑點太多,讓人不知道怎么去猜測的好。
似乎在這種情況下,沈序言身上獨有的氣質(zhì),總是會讓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去聽從他的安排一般。
“楊秘書,讓人準(zhǔn)備好錢去這個賭場換成籌碼,之后把籌碼按要求放在這個儲物柜里面?!?br/>
隨后,沈序言將事情一件件安排下去。
“之后給我找到這家賭坊的老板,我要見他。”
接下里的一系列事情,按照綁匪的要求,沈序言跟沐辰帶著柯瑞和楊秘書,一同來到了這家被綁匪所指定的賭坊,并且按照要求將所有的籌碼都放在了儲物柜里面。
而從一開始就收到了消息,知道沈序言將會過來的賭坊老板,為了防止那綁匪在賭坊有安插眼線,特地叫人帶他們到了貴賓室。
“這次的事情可真跟我們這賭坊沒什么關(guān)系,沈總您可要好好查清楚了。”
貴賓室里面,賭坊的老板親自給沈序言倒上了茶,臉上一片獻媚。
“您看,這里都是儲物柜的錄像帶了,您慢慢等著?!?br/>
面對著沈序言完全無視的態(tài)度,賭坊老板閱人無數(shù),自然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還是保持安靜的好。
可就在幾人一直貴賓室等著看,會是誰來拿那一千萬的籌碼的時候,整整三個小時過去,卻一定動靜都沒有。
“你確定你們的攝像頭沒有問題?”
耐性幾乎被完全磨滅的沐辰,忍不住開口詢問著賭坊老板。
“怎么敢有問題?。∵@可是沈總吩咐下來的事情,就算給我百個膽子,我也是不敢亂來的??!”
那賭坊老板此刻也是一臉的汗水,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他們這小賭坊不過就是個一般的會所,哪里招惹得起像是沈序言這樣的人物?
他自己都想不到,就他這小小的賭坊,背后也就幾個財閥支持一下而已,竟然會莫名其妙招惹上了這種事情。
“不好了不好了!老板你快來??!”
就在這時,賭坊的一個經(jīng)理一臉慌張神色,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怎么回事你快說!”
小賭坊的老板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出門沒有好好拜拜關(guān)二哥,怎么這接二連三的都是事啊!
“二樓……二樓的賭局出事了!有人在賭人??!”
其實賭坊的經(jīng)理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畢竟跟著混了這么久,賭坊里面形形**的人什么人沒有見過,賭人這種事情,其實算是小事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
只可惜這一次賭的人……
“照片……照片上的那位小姐……是……”
看著經(jīng)理那吞吞吐吐的話語,賭坊老板一個機靈,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沈序言跟沐辰直接二話不說,匆忙起身往那經(jīng)理所說的二樓賭廳趕去。
就在他們剛剛達(dá)到二樓賭廳的時候,就看見依舊穿著那一套華美禮服的言若,正躺在廳中的主臺上。
那地方,本來是賭坊每月都會展示一些獨特東西的地方,用來作為賭坊的壓軸大獎,賭贏了自然就可以帶走,但是下的本錢,也是貴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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