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來到青樓已經(jīng)三四天了,她被強令扒了那套素淡的白色絲綢緞子的衣服,套上了里面小衣外面薄紗的花衣服,紅紅綠綠跟只大蝴蝶似的。穿上就跟沒穿似的直打噴嚏,害的初夏這幾天鼻涕淌淌,玉姨也就沒強求初夏接客。
說起來這里的老鴇玉姨對初夏還是一種神叨叨的態(tài)度。
你說哪家姑娘被綁了賣來不是一個個哭啼啼的,絕食上吊的她都見過。可是沒見過從床上跳起來說要為青樓事業(yè)發(fā)揚光大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來……那一臉堅定的態(tài)度讓玉姨差點就感動地抱住初夏直呼姑娘萬歲了!
這種女娃她最喜歡了,一夜能多次賺回來夠本,里面被客人塞各種[吡——]都不怕的,多幾個這種的她就發(fā)了,所以玉姨喜滋滋的對初夏也是比較客氣。這姑娘學起東西來也快,各種叫/床聲學的都不賴,還經(jīng)常會發(fā)明些“雅蠛蝶”的叫法。
這天玉香院又雞飛狗跳了,大白天辛苦了一天的姑娘們都睡了,結(jié)果頭牌百合姑娘不知怎地又大發(fā)脾氣和另一位姑娘打起來。初夏本來睡在屋里頭都被吵了起來,本來想著是繼續(xù)睡的,結(jié)果夢中聽見了“初夏”兩個字,一下子從被窩蹦起來。
這些天她容易嗎?!這又不是肉文,她也不是女主干嗎要天天嬌喘□的?而且小廝命也沒有改變啊,照樣端茶倒水伺候姑娘們,不但勞累如此,最讓人怨恨的是……她還沒有看到過火辣的場面啊?。?!
一個青樓里只見大老爺們帶了姑娘進房去夜夜**,浪/聲淫/語的,她居然從來沒看到過真正場面!這不科學!
叫/床你妹她本人最近這幾天都學會了!什么“爺,奴家不要啦”、“放過人家吧”、“人家再也不敢了”……敢不敢來點新意的東西!
初夏打開房門,就見著一個紫砂茶壺被丟了過來,她一瞬間又開動了曾經(jīng)初夏的金手指,身子柔軟地一后仰一招「探手捏花」接住了茶壺,直起身子初夏看了一圈看楞的姑娘們擺擺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百合這才回過神來,再次潑婦俯身:“媽媽你說玉芝最近歇了幾次了?說她身體不好,輕輕一咳嗽就嬌喘微微的,好生待養(yǎng)著,也不是這個休息法子。但是到底誰才是頭牌?媽媽百合再接客會被玩壞的?。“パ綃寢尠?,苦了百合這條賤命了,這夜夜接客腰都斷了。再說那玉芝這個月掙得票子還不如我一半吧!那張小臉再涂多點胭脂就成妖怪了,今夜這王大爺為何非要移給我?他肚子上那堆肉玉芝妹妹最喜歡了吧?”
唬得各位一個楞一個楞的,一時出來看戲的姑娘們都沒了話頭。
臥槽!初夏心中大喜!先講理再哭訴不忘扁對手一頓,最后一句話惡心死對方!她找到白香雪的對手了!白香雪那一套遇到她就不管用了,什么嬌喘微微裝病一句話直攮你腚!
這位百合姑娘就是一個性子火爆的主,如果說后宮佳麗三千人的話,這如果是宮斗文那她就是飛揚跋扈的華妃啦!白香雪就是那安凌容!
書里的環(huán)節(jié)是白香雪被帶上大船的時候,不到一個周的時間大船上就迎來一批舞技,書里說是那商幫一把手的穆天祺為了邀請自己的好朋友才準備的宴席。那個神秘的好朋友似乎和穆天祺有一定的交易,女主那晚上中了□后和穆天祺的朋友滾了個床單了,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身在雪山之上。這個亂來……不過也符合狗血文的次序,女主往往都是懵懂的主兒。
一定是個伏筆!
初夏走神的時候又聽到百合喊了她的名字,人一個習慣化作軍訓(xùn)狀并緊腳跟成立正狀聽著。
玉芝掀開自己房間的簾,咳咳了一陣:“就說那小廝初夏吧,她來這兒也有段日子了,媽媽不是說她機靈著嗎,學東西也快,不像那幾個姑娘死活不肯。就勞煩這位姑娘代替玉芝今晚迎客吧,可別讓百合姐姐生這么大的氣。”
到底是為什么!炮灰的命啥時候能擺脫啊!初夏的臉上肉眼可見化地瞬間崩裂了。緊接著玉芝身后的微胖的姑娘已經(jīng)把她從門口拽到了大廳里,一臉吐沫星子照著初夏就噴來:“初夏姑娘你表現(xiàn)的機會到了,這小臉可不比百合姐姐差,怎么著也能頭牌!”
玉姨這時候才從里屋出來,嘖嘖嘖了一陣:“姑娘們晚上還接不接客了?!都去睡,別狀態(tài)不好砸了我這玉香院的牌子!”一陣噼里啪啦轟的姑娘們都躲進了屋子,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然后玉姨一臉笑地走過來。
不要過來!站??!我沒看見!
“初夏啊,今晚就拍賣你的初/夜吧,也讓底下嚼耳根的幾個人服眾。好好準備準備!”玉姨拍拍初夏的肩膀腳下生風地嗖嗖離開。留下初夏一個人在石化……所有的困覺都被那倆大字趕走。
初——夜——
她手里似乎還拎著那個茶壺,她看著空了的大堂,老娘還給你挽救什么財產(chǎn)??!隨手一拋,茶壺摔了一地,彈彈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初夏挑眉。她可是會功夫的,雖然那把針在拔了的那套衣服里,現(xiàn)在她手頭上沒有,可不代表她手無寸鐵。
上了個茅廁初夏回來準備收拾一下東西趕緊跑人,在二三樓的拐彎處,她瞄了一眼樓上頓時警惕。三樓從不接客的房間今天把簾子拉下來了,這就說明有大人物在這里。周圍沒有一個小廝,初夏看了看左右,躡手躡腳地爬上樓梯。
就跟打RPG游戲一樣,現(xiàn)在初夏就在摸索中,這棟青樓聯(lián)系著哪里?她得打探清楚,她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書里并不全面,真正的江湖世界太大,她要想縱橫就得摸個清楚。貼著墻根初夏跪著側(cè)耳傾聽。
聽得見幾個詞?!澳律贍敗薄ⅰ帮w龍山莊”、“白香雪”。這幾個詞初夏聽在耳朵里,警鈴大作!怪不得那叫什么堂,她又忘了,□絲堂在掠走白香雪后為什么商幫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呢?他們在玉香院玩了一晚上,大老爺們一喝醉酒就什么都說出來了。
青樓玉香院是商幫的情報點。
初夏聽不清主要的內(nèi)容,但是得到這一點足夠了,她現(xiàn)在敢肯定過段時間被拉上船跳舞的舞技出自玉香院。那么……初夏嘴角一彎,她可以把百合拉去和白香雪玩PK!這樣想著初夏默默地轉(zhuǎn)身爬回樓梯口。
轉(zhuǎn)過身的同時,腳尖似乎打到了什么東西,初夏一回頭眼睛珠子差點瞪出來,那門口一人高的花瓶眼見著倒下來,站起身初夏抱住傾斜的花瓶用軟軟的少女的胸抵住瓶頸,穩(wěn)住了它初夏松了一口氣,忘了屏息。
“誰!”里面出來些許聲音,初夏丟了花瓶就跑。
身后一片噼里啪啦碎裂的聲音,聽著就肉痛,初夏躥回屋子里鉆進被窩里蒙著頭大口喘氣。聽了一會兒沒有動靜,就在她放松了的時候,房門被敲了敲,初夏閉上眼睛裝睡,門被推開,腳步聲響起。
“這位就是初夏姑娘?”
男人的聲音!到現(xiàn)在再裝實在也看不下去了,初夏嗯了一聲揉著眼睛坐起身,迷糊地看著門口突然大驚:“你是誰?!你個男人為什么在女子的閨房?!”
男人一表人才,除了眼睛小的跟豆粒似的其他都很端正。他說話溫文爾雅臉上還帶著笑意,不過這仍舊無法掩飾他剛才一瞬間的嘴角抽搐:“初夏姑娘在下是謝言,不知道姑娘剛才是否一直在睡夢中?”
“是啊,怎么了?”初夏拉緊領(lǐng)口,其實拉和不拉一個樣子,都是透明的薄紗。
“那姑娘為何大喘氣呢?”謝言忍不住挑眉,這個女人一副矜持的樣子……他對平胸不太感興趣,未免初夏自我感覺也太好了。
初夏皺眉:“公子出現(xiàn)在女子的閨房,初夏一時受了驚嚇,不知道公子來此到底是有什么事……”她琢磨了一番,低下頭臉微紅,“公子若是想要與小女子共**一番,大可今晚再來,今晚上可是初夏的第一夜?!?br/>
“咳咳……”謝言臉上的笑掛不住了,換了個話題,“剛才我見姑娘的身手不一般啊,就說隔空拎壺這一手……”
初夏恍然,故作羞澀狀:“小女子今后要接客的話,腰的確要練得無比柔軟才能讓客人盡興啊,這是初夏應(yīng)該做的。”
謝言差點破功,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能不能看看地上根本就沒有鞋,一定是這姑娘的鞋還在被窩里,可是他又不能去翻被子。謝言后退幾步心中有了數(shù):“那謝言告辭了?!?br/>
“公子慢走啊?!?br/>
謝言腳步一頓離開初夏的房間,走過拐彎,登上三樓的樓梯進入雅閣,里面有個男人正在喝茶,珠簾遮住了他的上半身,謝言微微低頭匯報:“就是那個姑娘?!?br/>
“嗯。”男人回復(fù)一聲接著喝茶。
“有點底子的,玉姨,今晚得下點藥管住這小丫頭,她不像是老實聽話的?!敝x言老鼠眼一挑吩咐道。
與此同時……初夏跳起來在床上蹦跶,她才剛發(fā)現(xiàn)腳上的鞋沒脫,這不是最重要的!為毛是謝言啊,謝言不就是商幫那個穆天祺最親的手下嗎!他那對老鼠眼想來就沒有好事!背后陰人一陰一個準!
抽打著被子,初夏打了好幾個滾,從床這邊滾到那邊,頭從里到外一百八十度旋轉(zhuǎn),最終累得腦袋懸空耷拉著一副慘死狀。
忽然她感覺背后一涼,整個人一哆嗦打了個噴嚏,是不是謝言想出什么害她的法子了?
她今晚該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我愛你們!看到留言我好開心!
新晉……頭頂上還是有很多人,不過不怕的,一起加油吧!
哼個小曲,周末快要到了!不知道看得人會不會多了些呢?
打劫!交出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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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了問,以后每天更新就改在上午十點了。提醒大家注意的說。因為我現(xiàn)在只能通過短短一瞬的更新榜亮相,他們說更新榜十點人多……艾瑪,太辛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