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禪的一句話頓時引爆了全場,無數(shù)的聲音轟然炸響,如同點燃了火藥庫一樣。
欒山的臉色瞬間鐵青,呼吸如發(fā)了瘋牛般粗重。
藍鳳整個人都愣了。
而就在這樣的氛圍下,司馬津居然面露思索,居然在非常認真非常仔細地回想。
幾秒鐘后,周遭的嘈雜剛剛消停了幾分,就聽見司馬津很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
“我才發(fā)現(xiàn),他真的一直都這樣傻比呵呵的?!?br/>
轟!
全場嘩然!
欒山何曾受過這等嘲弄,氣得臉色已經(jīng)若是豬肝,殺心暴起,一步上前就要殺了雷禪。
藍鳳見機不妙,連忙搶先一步橫身擋在欒山的身前。
“欒師兄,不可沖動,這個登徒子可是大帥府的二公子。再者,欒師兄貴如第一英才,與一個廢物計較未免有失身份?!?br/>
欒山眼中的殺意如同刀鋒,直直地刺在雷禪身上,狂嘯道:“區(qū)區(qū)一個大帥府,我欒山有何懼哉!”
藍鳳又連忙捏了捏欒山的手,柔聲道:“山哥,就當給我個面子?!?br/>
堂堂第一天才居然被第一廢物嘲弄,這對欒山來說,已經(jīng)奇恥大辱!他恨不得立刻將雷禪生撕活剝,不過他鐘意之人既然開口了,面子還是要給的。
“就讓你的狗命茍活幾個時辰!”欒山恨聲道。
“狗命?我是不是還應該謝謝你饒我不死啊?”雷禪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他不像欒山那般狂傲,更不會喜怒于色,但他的狠卻更加毒辣。
讓他雷禪跪地求饒?狗命茍活?老天爺都不配,就憑你欒山,也配?
局面暫時得到了控制,藍鳳終于長舒了一口氣,她出現(xiàn)此處只為告誡雷禪,可不是來惹一身禍事的。雷禪若是被殺,大帥府的震怒可不是欒山和她藍鳳能夠承受的,哪怕有大供奉和二供奉撐腰,他倆的下場也是一樣,不得好死。
欒山一向狂傲無邊,他敢小覷大帥府,但心思深沉素來理智的藍鳳可不敢。
“等我不在場的時候,你欒山愛怎么狂愛怎么殺都隨便你?!?br/>
藍鳳心中冷哼之時輕蔑地看了雷禪一眼,暗罵雷禪是個狂妄的無賴、狗仗人勢的廢物,心中對雷禪的輕賤不禁又增加了幾分。
其實雷禪真的不是仗著大帥府的勢力才出言不遜的,在他眼里,欒山就是個傻比,而對這種狂妄的傻比雷禪從來都不會慣著更不會委曲求全、顯卑示弱。
而司馬津完全不是為了配合雷禪而故作姿態(tài),他是發(fā)自肺腑的。在雷禪問了那般話后,司馬津恍然發(fā)覺:欒山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比,以前他說什么做什么人們都會認為是第一天才的狂傲,現(xiàn)在看來,丫的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傻比!
藍鳳走到雷禪面前,輕蔑之中帶著漠視,如同看待糞坑里的石頭那般的漠視。
“不要再糾纏飛雪,乖乖做好你的癩蛤蟆。”
雷禪簡直不爽到爆,他赫然發(fā)現(xiàn)來到這個世界以后好像什么阿貓阿狗的角色都敢在他身上踩上兩腳。
“你又是哪根蔥?”
不待藍鳳發(fā)飆,雷禪故意擺出一副色瞇瞇的表情。
“那個什么飛雪長什么樣?應該沒你好看吧?那好,我不糾纏她,我糾纏你。”
說罷,雷禪還很輕浮地遞出一個飛吻。
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雷禪居然調(diào)戲藍鳳!還當著欒山的面!
欒山對藍鳳有意思,這事整個帝都無人不知,而雷禪竟然當著他的面公然調(diào)戲藍鳳!
欒山一聲怒喝再次出手殺向雷禪,而惱怒的藍鳳連自己都勉強控制住哪還有心思去拉住欒山。
若說方才欒山對雷禪是有殺心卻可能不會真的殺他,那現(xiàn)在,貴如天驕的欒山竟被一個廢物螻蟻一次又一次地觸及底線,他的殺心已經(jīng)不可抑止只恨自己不會千刀萬剮之刑,不會有絲毫留手。
反觀雷禪,不僅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反而鎮(zhèn)定自若,甚至嘴角還泛起一絲狠辣的笑容:當老子好欺負是吧?老子的修為雖然還是渣渣,但就憑你個傻比也想搞老子?
眼見欒山的殺招臨近身旁,雷禪體內(nèi)玄力驟然全開,腳踏流云身似驚鴻,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還未等反應過來,雷禪那仿若虛幻一般的身影就已赫然出現(xiàn)在欒山的身后。
在場的所有人,哪怕是欒山也都沒有看清雷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好像只是,錯覺。
雷禪竟然躲過了欒山的一擊?!
人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驚!錯愕!
而轉(zhuǎn)瞬間,令他們更加驚愕的事情發(fā)生了……
在出現(xiàn)在欒山身后的一剎那,雷禪并沒有選擇繼續(xù)閃退,而是暴起一拳,竟向第一天才欒山發(fā)起了反擊!
欒山不愧為帝國第一天才,第一擊輕敵之下被雷禪躲過后,他立刻調(diào)整,在感受到背后有拳風擾動后欒山迅速回身出掌,速度之快遠超雷禪。
雷禪先發(fā)制人不料欒山后發(fā)先至,一拳一掌相撞,同時,玄力通過兩人的拳與掌對轟在一起。
嘭!
一聲悶響在兩人之間炸開,卷起狂風獵獵。
欒山在狂風中紋絲不動,但雷禪卻被生生擊退了十幾米。
高下立判!
雷禪臉色蒼白如紙,他感覺喉嚨一甜,連忙壓住血氣不讓鮮血從口中溢出。
五品玄者與五品玄師,相差整整一個境界,隔著一道無可逾越的鴻溝。
雖然雷禪受傷,但狂傲如欒山對這樣的結(jié)果卻感到驚異。
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深感震驚:廢物雷禪,竟然接下了欒山的一掌?!
同時,人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雷禪竟是五品玄者!
五品玄者?他能修煉了?
滿場嘩然!
司馬津和風泉同樣驚訝,他們驚訝的是雷禪飄逸鬼魅的身法和奔雷一般的爆發(fā)力,兩人自問若是換作自己與之相對,定然無法像欒山這般從容不迫后發(fā)制人。
而且,雷禪和欒山這一回合快速而激烈,竟使得司馬津和風泉兩個玄師都沒來得及出手幫忙。
藍鳳見雷禪身受內(nèi)傷吃了教訓,便再次攔住想要出手的欒山。
欒山冷著一張臉,雙目赤紅:“雷禪今天必須死!我要殺人,別說區(qū)區(qū)一個大帥府,就是宗門,又能奈我何!”
藍鳳對已經(jīng)狂妄到?jīng)]腦子的欒山真是頭疼到家了,你牛你狂但別拉著本姑娘一起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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