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的時候,王猛走進了病房內(nèi),然后急匆匆地跑到吳奇的床邊,道:“小奇哥,小霞嫂子已經(jīng)被送進急救室了。”
吳奇一下子坐了起來,抓住王猛的手,很是嚴(yán)肅地問道:“嚴(yán)重嗎?”
“挺嚴(yán)重的……但是肯定死不了……”
王猛小心翼翼地道。
“身上受的傷是用什么打的?”
“我看到身上有刀傷,還有淤青,應(yīng)該是用了刀還有鋼管之類的東西?!?br/>
王猛說到這里也是非常地氣憤,他當(dāng)時看到小霞的那種慘狀都恨不得立馬將那群人全部殺死。
吳奇聞言頓時捏緊了拳頭,小霞從村里出來投靠他,而且還一直保護他,他卻讓小霞受了這么大的委屈,要是讓她師父知道了一定會把自己狠狠地揍一頓的。
“孟坤來沒有?”
“沒有,孟坤正在處理那些人,要做得干凈,免得惹麻煩。”
王猛道。
吳奇點了點頭,孟坤辦事他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是老江湖了,深諳地下規(guī)則,知道該怎么處理。
“有沒有查過那批人的幕后主使?”
吳奇問道。
王猛連忙道:“查了,那個夜場是屬于創(chuàng)盟集團的,但最開始是陸尚東旗下的,據(jù)說后來陸尚東為了討好倪少杰,就將這個生意還不錯的夜場轉(zhuǎn)讓給了倪少杰的創(chuàng)盟集團。后來創(chuàng)盟集團的人便接管了這個場子,那群人都是創(chuàng)盟集團的人。”
吳奇聞言頓時大怒,又是倪少杰,真是新仇舊恨加在了一起,他恨不得馬上沖到倪少杰的面前將他碎尸萬段。
“這個混蛋,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你去找楊元慶,讓他帶著人去把那個夜場給我砸了!有什么后果我來承擔(dān),告訴他不要怕,盡管砸!”
吳奇咬著牙狠狠地道。
王猛連忙點頭退了出去,這個任務(wù)他還是非常樂意去執(zhí)行的,砸場子啊,他最喜歡了。
他以前可沒有這么威風(fēng)過,這次還是砸的倪少杰的場子,實在是過癮,他必須要去體驗一下。
劉瀟瀟聽到吳奇的話,連忙遞來一杯水,然后有些擔(dān)憂道:“你讓楊元慶去砸場子只怕會惹麻煩,警方那邊就不好對付!”
“你放心好了,警方那邊用不著擔(dān)心,我自然有辦法把楊元慶的人都保下來。”
吳奇信心滿滿地道。
“就算警方那邊你能搞定,但是楊元慶未必敢跟倪少杰為敵吧?楊元慶這個人我知道,聽說過很多次,是個狠角色,但是和錦城四少的關(guān)系良好,算是狼狽為奸吧,但是錦城四少都害怕倪少杰,楊元慶難道會不怕?”
劉瀟瀟非常認(rèn)真地道。
吳奇聞言皺了皺眉頭,劉瀟瀟這個擔(dān)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楊元慶能夠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也是殊為不易,要不是倪少杰收編了錦城最大的地下勢力創(chuàng)盟,他根本不可能混出頭。
盡管楊元慶現(xiàn)在在錦城也算一號人物了,但是論勢力他和創(chuàng)盟的孟天相比還是差距太大,那個家伙才是錦城的地下之王,名聲響亮,威望極高,楊元慶對孟天也是心存敬畏的。
除了孟天之外,創(chuàng)盟集團背后還有倪少杰這個在錦城手眼通天的人物,楊元慶還真的有可能沒有那個勇氣跟倪少杰為敵。
“隨便吧,這就當(dāng)做是在檢驗楊元慶的忠誠,他如果真的鐵了心要跟著我,那就什么都不要管,只需要服從命令就行了,如果他不敢動手,那他也不配跟著我了。”
吳奇很是無所謂地道。
對他來講,楊元慶也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他還沒有放在眼里,那天要不是孟坤說情,他完全可以直接把楊元慶干掉的。
“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都聽不懂呢?剛才王猛說的那個小霞嫂子又是誰?!?br/>
葉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插嘴問道。
吳奇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給葉婷坦白過小霞的身份,那一次去給小霞買衣服的時候他還給葉婷說小霞是他的朋友。
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葉婷道:“小霞就是上次在你們店買衣服的那個丫頭啊,我給你說是我朋友,其實她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我們算是青梅竹馬,將來肯定也會在一起的?!?br/>
“哦,我想起來了……她的眼睛好像看不見……”
葉婷恍然大悟地道。
“是啊,就是她?!?br/>
“原來她也是你喜歡的人……而且還是第一個跟著你的女人吧?”
“是啊。”
“她也不介意你有這么多女人嗎?”
“是啊,她一點兒也不介意,只要能跟我在一起她就滿足了,其他的她都不在乎的。”
吳奇笑著道。
“好吧……”
葉婷很是無奈地道,她倒是有些想不到,現(xiàn)在這個社會居然還有這么多女人能夠接受自己喜歡的男人有幾個女人的事實,真是不可思議啊。
王猛出了醫(yī)院大門就給楊元慶打了個電話,問楊元慶在什么地方,然后他便直接打車過去找到了楊元慶。
楊元慶之前也忙活了半天去找小霞,現(xiàn)在正帶著一幫手下在一個大排檔吃夜宵喝小酒。
“猛哥,有什么事情不能在電話里說,非要親自來?”
楊元慶看到王猛便笑著問道。
“猛哥估計是肚子餓了,想過來吃東西,但是在電話里又不好說,哈哈哈……”
一個小弟開玩笑地道。
其余的人也都笑了起來。
王猛白了那個小弟一眼,然后很是嚴(yán)肅地道:“我是來傳達(dá)小奇哥的命令的?!?br/>
一聽到“小奇哥”三個字,所有人都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十分地恭敬,他們都是見識過小奇哥的厲害的,對小奇哥那是打心里服氣。
“小奇哥有什么指示?”
楊元慶非常嚴(yán)肅地問道。
“小奇哥讓你帶齊人馬去把那個夜場砸了!就是抓了我們小霞嫂子那個場子!”
王猛道。
楊元慶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很是為難地道:“那個場子可是創(chuàng)盟集團旗下的啊,那個杰少可是個大人物,惹不起的!小奇哥難道不知道嗎?”
“小奇哥當(dāng)然知道,那個什么狗屁倪少杰是吧?小奇哥還沒有把他放在眼里,錦城四少全都被小奇哥教訓(xùn)過,這個倪少杰也照樣在小奇哥的手底下吃過虧。小奇哥說了,讓你盡管去砸,有什么后果他會一力承擔(dān)。”
王猛很是不屑地道。
楊元慶見王猛對那個倪少杰似乎都一點兒也不尊重,可見小奇哥也確實沒有把那個家伙放在眼里。他本來也是個狠角色,既然跟了吳奇,那就不要三心二意了,一條路走到黑吧,富貴險中求,說不定這次是個機會呢!
一個人要想出人頭地,就要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他連忙站了起來,斬釘截鐵地道:“好!既然是小奇哥的命令,那我們就一定要服從!兄弟們,抄家伙,跟我去砸場子!”
一群人立馬站了起來,然后在楊元慶的帶領(lǐng)下浩浩蕩蕩地走向路邊的面包車,三輛面包車滿載著人直接開往了那個夜場。
夜場位于錦城老城區(qū)的商業(yè)街內(nèi),這里的場子都是老牌場子,開了很多年了,經(jīng)久不衰。
場子的名字叫做夜巴黎,很俗氣很復(fù)古的一個名字,但是生意卻是相當(dāng)?shù)睾?,很多豪客晚上都會來這里找樂子。
表面上是個可以蹦迪喝酒的場子,實際上就是個歡場,美女眾多,只要你有實力就能帶走,當(dāng)然這里也提供房間讓你可以就地正法。
盡管夜巴黎看場的人全都被孟坤給抓走了,但是絲毫沒有影響這里的營業(yè),照樣歌舞升平。
楊元慶帶著人直接沖了進去,他讓人去關(guān)了音樂,舞池當(dāng)中正在瘋狂擺動的人都不由地停了下來,好奇地東張西望。
楊元慶手里拿著一根棒球棍,冷眼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大聲地道:“不相干的人全部都給我滾,老子今天是來砸場子的!被誤傷了老子可不負(fù)責(zé)!”
他手底下的人已經(jīng)開始了打砸,在場的人頓時開始亂紛紛地朝著外面跑去,美女們紛紛尖叫。
“給我砸,所有東西都砸了,我要讓這里無法營業(yè)!”
楊元慶掄著棒球棍很是威風(fēng)地道。
王猛站在一旁,這些話不說應(yīng)該由他這個大哥來說嗎?這么難得的出風(fēng)頭的機會居然不留給他,真是過分!
夜場內(nèi)的人很快便跑得精光,場子的負(fù)責(zé)人沖了出來,連忙揮舞著手,大聲地喊道:“都給我住手!住手!”
楊元慶走了過去,一棍子掄在那個負(fù)責(zé)人的背上,直接把這人給砸到跪在了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抬起頭看著楊元慶,咬著牙道:“你知道這個場子是誰的嗎?你們簡直是活膩了!”
楊元慶哈哈一笑,很是不屑地道:“老子要是不知道這個場子是誰的,豈不是白混了嗎?老子就是知道這個場子是誰的才來砸的!不就是創(chuàng)盟集團旗下的場子嗎,別人怕聶少杰,我們大哥可不怕!”
說完楊元慶又是一棍子將這個負(fù)責(zé)人給砸翻在地上,一頓狠揍,另外幾個沖出來的人也同樣被楊元慶全部砸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