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自己上鉤了啊,我,的,獵,物?!?br/>
看著咲夜的嘴一張一合,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句話,佑一居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突然用上來一股惡寒,一種不好的預感席卷了他的內心,雙腿就像是灌了石膏一般動彈不得。
“可惡,你到底在說什么啊!什么獵物不獵物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等到反應過來之后,帶著一絲惱怒的語氣,佑一站在原地對著咲夜大聲地喊道。
之所以會站在原地喊著,那是因為剛剛咲夜發(fā)起的突然襲擊,讓佑一感到此時咲夜的異常,甚至是佑一已經(jīng)對對方產生了恐懼。
剛剛的那記足以貫穿心臟的瑩藍色光柱,可不是鬧著玩的。
“附上了我的印記,那就成為了我的獵物,很不幸,你就是下一個呢!”
緩緩地轉過了頭,咲夜嘴角的那一抹嗜血的笑容,依然刺眼!
不知道為什么,佑一居然感覺到這樣的笑容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過!
但是由于事發(fā)突然,佑一此時的大腦里面還是一片空白,接受站在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咲夜的這個事實都來不及,就更不用說是想起來這樣一件很小的事情了。
“呀咧呀咧……看來你還是對現(xiàn)在的情況感到很迷糊呢……那么,就讓我?guī)湍憷砝眍^緒吧!”
對著佑一伸出了右手,咲夜猙獰地看著佑一。
佑一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然而突然從自己的鞋底飛出來了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個東西就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向著咲夜的手心筆直地飛了過去。
“這個東西……你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你身上的嗎?”
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起了那個東西,咲夜對著佑一笑著說道。
雖說是笑,但是其中所包含的寒意,卻讓佑一的身體再一次變得繃直。
不知道為什么,佑一的腦海之中居然浮現(xiàn)出來了昨天早上在書店里面的時候,因為被咲夜攻擊失去了平衡,然后從那本書里面掉落出來了什么東西被他一腳踩中,似乎就是那個時候,這個東西才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腳底,當時因為情況太過于混亂,所以并沒有低下頭查看那個到底是什么東西,除此之外,佑一再也想不起來有其他的原因了。
不過話說回來,咲夜拿著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佑一抬起頭看向咲夜的手上,因為背景是明亮似血的夕陽,所以佑一的眼睛一直不能聚焦,導致他所看到的,也只有黑乎乎的一片。
而咲夜似乎也很有耐心地站在那里,仿佛是什么事情等佑一看清楚了再說。
隨著時間的推移,佑一的眼睛慢慢地適應了這種光線強度,咲夜手上的東西,也在同時變得越來越清晰。
“……?。 ?br/>
然而在某一瞬間,佑一看清楚了咲夜手上的東西,但是不看清楚還要好一點,因為當看清楚了之后,佑一差點腿一軟跪倒了下去!
“那……那居然是……一枚別針?!”
如果是平常的話,一枚別針倒沒什么,但是恰巧佑一昨晚在玩網(wǎng)游的時候聽說了暗夜事件,而且那還是一個每次都在尸體上留下一枚別針的惡性殺人事件!
結合自己現(xiàn)在的遭遇,這兩件事情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咲夜手上的別針!
此時一個可怕的想法涌上了佑一的心頭,雖然他極力地抗拒著,但是依然很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腦海!
難道說……難道說暗夜事件的作案者——其實就是咲夜?!
這種別針,其實就是她行動目標的標記物,同時也是一種信號?!
似乎這樣說起來,別針的意義,也就可以說得通了。
還有就是,今天早上佑一發(fā)現(xiàn)的那具尸體上面,似乎也別著一個別針?!
這么說……
“嘔!”
佑一的胃里又開始翻涌了起來,他無法接受暗夜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咲夜,更無法接受早上那具慘死的尸體的作案者也是咲夜!
佑一的臉色巨變,手臂收得越來越緊,貓咪開始感覺到呼吸困難,不滿地一直“喵嗚喵嗚”地叫著,掙扎了幾下,但是卻掙脫不出來。
“哦,看來你什么都想起來了呢……我不喜歡自己的獵物在迷茫之中死去,所以說每一次我都要說清楚了情況才會享受這種血腥的盛宴呢!這樣的我,是不是很偉大,是不是很人性化啊,啊哈哈哈哈!”
“唔……”
佑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將貓咪放在了地上,而貓咪也在同時飛快地跑了出去,并且一直沖到了墻壁上,窺視著這邊的情況。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
使勁地捏起了拳頭,以至于青筋都一根根地凸現(xiàn)了出來,咬牙切齒的佑一憤憤地說道。
“呀咧呀咧,為什么每個人都會問這樣一個問題呢?雖然在臨死之前知道這些也沒有用,但是為什么每個人都會這樣問呢?”
咲夜無奈地用手心托著額頭,用一種很不耐煩的語氣拖長了聲音說道。
“唉……不過既然都是要死的人了,那么我就讓你死得明白一點吧……你能夠接受世界上有和你一模一樣的人嗎?”
“???”
佑一頓時一愣。
一模一樣的人?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果然是聽不懂呢!這個一模一樣的人,其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獗硪粯?,體型一樣,就連一些特殊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樣?。≈徊贿^,性格卻完全相反,導致兩個人雖然什么都一樣,但是唯獨這一點,就讓她們如同水火一般無法相容,而且遲早有一天,就會發(fā)展成水滅了火,或者是火蒸發(fā)了水這樣只能容納一個人生存的情景?。 ?br/>
“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佑一對著咲夜大聲地吼道。
“我問的是,你為什么要做出這些事情??!”
但是對方卻絲毫沒有把佑一的話聽進去,反倒是繼續(xù)在那里自說自話:
“我能說的也只有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是你這種已經(jīng)是我的獵物的人所能夠參透的了,所以說你,現(xiàn)在就乖乖地成為我將她引出來的砝碼吧!”
隨著咲夜這句話的落幕,似乎身后的夕陽都變得耀眼了許多,咲夜嘴角的弧度,也變得越來越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