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姜九尋就要一探究竟,拔出頭上的釵子,走上前試著去開鎖,沒報多少希望的,畢竟這鎖……
咔嚓,鎖開了。
姜九尋忍不住一笑,沒想到這鎖光大了一點,沒有半點安全性質(zhì),這些宮女也沒有什么安全性。
都不派個人來守著,說明這里的守衛(wèi)并不森嚴。
輕輕打開門,姜九尋怯手怯腳的進去,剛關上門,就看見麗妃瞪著一雙眼睛看著自己。
姜九尋是帶著面紗進來的,一下竟然引得麗妃直接失控尖叫起來。
措不及防,姜九尋立馬掏出迷藥給她迷暈,滿頭大汗盯著外面的情況,生怕把那幾個宮女引過來。
顯然她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覺得這就是偶爾犯病,沒有聽到持續(xù)的尖叫就只是探頭出來看了一眼。
“沒事沒事,還坐在那里吃呢?!?br/>
小宮女又重新退了回去,見沒有來人,姜九尋松了口氣,把麗妃整到床上去。
她頭發(fā)凌亂,身材消瘦,可還是蓋不住她這張好看的臉,比雪貴妃還有美艷個幾分。
這樣一個女子怎么可能被逼瘋呢?
姜九尋伸手給她把脈,發(fā)現(xiàn)脈搏很穩(wěn),導致瘋傻的原因極有可能是因為中毒。
其實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麗妃究竟是不是真的瘋了,想知道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潛意識覺得麗妃是個可憐人,也覺得桓衍不明事理,就算再護著雪貴妃,也不至于將一個無辜的女子關在這冷宮中。
果然是帝王無情,姜九尋頓時對桓衍沒了幾分好感。
拿出銀針,姜九尋開始給她適當?shù)闹委煟槺悴槌鍪鞘裁炊?,不過光靠銀針是沒用的,還得給她喂藥。
不過一切都還要看后兩天是否順利。
掐好了時間,姜九尋待的差不多就出去了,把鎖重新鎖好,原路返回到尋梅殿。
第二日起來,姜九尋便開始琢磨怎么把麗妃給治好,假借殿里雪花生病為由,讓霜雪去抓藥。
混著抓就不會被查出來用途是什么。
“娘娘,為什么突然要煮藥?”
霜雪不解的問,殿里總是熬藥難免不會被人口舌,萬一傳出什么謠言來,對娘娘也不好。
“所以才說是雪花病了,反正你們好好瞞著。"
“知道了。"霜雪點點頭,心想娘娘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午飯過后,藥也放涼了,涼了之后味道就不會太大了,到時候也好秘密給麗妃喂藥。
御膳房這個時候也送來了點心,霜雪從外面接過,和芽衣聊了幾句,回來就說了今日的事情。
“娘娘,雪貴妃今日去御書房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可能要留下用飯。"
這話說的酸溜溜的,以前這可都是娘娘的待遇,現(xiàn)在換成了雪貴妃,霜雪有些不開心。
至從上次的事情后,娘娘就沒去過御書房了。
反而最近皇上和貴妃做的比較近,前段時間還一同在御花園散步,加上最后立后的謠言四起。
大家都說可能是雪貴妃,而且朝堂上也有立后的聲音,說若是皇上不立后,后宮就要再次選秀。
這些話霜雪幾乎每天都在姜九尋耳邊說,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行了,這種話以后就別說了?!?br/>
姜九尋不想卷入立后的事情,也不想自己擔上一個魅惑皇上的罪名,主要是和桓衍的交易。
為了之后能順利出宮,這種事情最好不好參與,所以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互相避一避。
加上麗妃的事情,姜九尋對桓衍有些猜想,不想和他有過多的交流。
“娘娘總是如此,難道娘娘就不吃醋嗎?"
霜雪不理解,為何娘娘總是這么看得開,那個女人不一樣丈夫陪在身邊,娘娘倒好,穩(wěn)得和菩薩一樣。
“霜雪,如果給你個好的身份,你是愿意進宮還是愿意一人一世一雙人。"
突如其來的提問,霜雪幾乎沒有想的都回答,“自然是一人一世一雙人了,男耕女織的生活多好。”
說完,霜雪覺得不對勁,立馬閉上嘴,緊張的看著娘娘,“娘娘,奴婢沒有覺得入宮不好……"
“我不怪你,因為我也是這么想的。"
姜九尋淡淡一笑,這件事情就連霜雪都看的明白,自己還有什么理由在這里,外面海闊天空,才有自己的自由。
看著娘娘向往的神情,霜雪突然想到之后娘娘問愿不愿意和她出宮,若是這個時候娘娘再問一遍。
霜雪一聽會毫不猶豫的說愿意,因為她相信娘娘會做到的。
消息從太和殿傳來,雪貴妃在御書房用膳,隨后就是傳出消息皇上今晚留宿慕楠殿。
姜九尋聽后沒有其他感覺,一到晚上又穿上夜行衣,熟門熟路的去冷宮,后門也沒鎖,直接進去。
上次宮女的偷懶的時間已經(jīng)被算清楚了。
帶著藥,開了鎖,直接迷暈麗妃,然后施針喂藥,這次迷藥還會給她保留一些意識,這樣方便吞咽。
將麗妃的眼睛蒙上,姜九尋慢慢的給她喂藥。
一切做完,姜九尋利索的收拾完離開,毫不留痕跡,回到尋梅殿,將藥碗放下。
脫掉夜行衣放進一處隱匿的地方,里面是自己的衣服,然后從廚房做出,只是想到自己的房間明顯熄燈了。
可現(xiàn)在居然還點著蠟燭。
姜九尋心里一陣,推開門,桓衍背著手盯著自己,冷漠的道:“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皇上怎么會在這里?不是應該在慕楠殿嗎?”
心里有些打鼓,怕桓衍發(fā)現(xiàn)自己去冷宮的事情,不過上次他已經(jīng)撤掉了在自己身邊的暗衛(wèi)了,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吧。
強裝鎮(zhèn)定,姜九尋進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臣妾睡不著,出去走走而已?”
“這么晚了,北妃真是別致,一個人去走走?身邊連個丫鬟都沒有。"
搞不懂他這是擔心,還是質(zhì)問,姜九尋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反問道:“那皇上這么晚還來尋梅殿是做什么?要睡覺嗎?”
見這女人像是對自己變了個態(tài)度,桓衍有些腦熱,但又覺得挑不出毛病來,不知道說些什么。
背手進去寢房,自己睡下,見姜九尋好在原地不動,“還不過來?”
“皇上不是該在慕楠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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