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你不能去!”蕭婷月話音剛落,幾個人沖了出來。他們正是風揚集團的副總。
別人不知道極限武館的人為什么找風揚集團的麻煩,但是作為風揚集團副總的他們,已經猜到了,或許跟他們的新產品有關!
“我不去,陳風怕會有危險!”蕭婷月緊咬著嘴唇。心頭有些惱怒,自己已經說了不讓那個混蛋去,那個混蛋偏要逞能...
“蕭總,你別急,我們再想辦法!那極限武館再過分,也絕對不敢殺人!”一個副總沉聲道。
“蕭總,我再給警局打電話!”秦琴拿出手機,再度撥號。
而就在這時,一輛瑪莎拉蒂急速的駛來,停在距離她們數(shù)米外地方,隨即一個青年走了下來。
“學長,你怎么來了?”看到來人,蕭婷月微微一怔。來人正是鄭文基。
鄭文基便沉聲道:“小月,到底是什么情況?我一聽說你風揚集團出事,我連早會都沒有開完就匆忙趕過來...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鄭文基雖然剛剛回國,但是昨天的宴會上,我結識了不少人,看看能不能幫到你?!?br/>
聞言,蕭婷月有些意動,隨即道:“學長,是這樣的...極限武館來我們風揚集團鬧事...”
蕭婷月把事情的大概對鄭文基講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鄭文基點點頭,隨即沉聲道:“小月,你別急,極限武館的王副館主和我是朋友,我馬上打個電話給他。以我和王副館主的交情,陳風兄弟絕對不會有什么事的!”
聞言,蕭婷月有些激動:“是嗎?學長。那真的太好了!”
鄭文基沉聲道:“是的,你放心吧,在昨天晚上的宴會上,我和那王副館長已經結為兄弟,只要我開口為陳風兄弟說好話,陳風兄弟即便是殺了極限武館的人也絕對無事!”
鄭文基聲音雄渾如鐵,讓人生不起懷疑的態(tài)度。
“太好了學長,麻煩你現(xiàn)在跟王副館主打電話,行嗎?”蕭婷月感激的道。
“嗯,我馬上打電話給我那位兄弟!”鄭文基點點頭,隨即摸一下褲兜,沉聲道:“不過我剛才下車下得太急,手機放在車上忘記拿了,我去拿手機!”
“好的學長!”蕭婷月點點頭,眼中充滿了希望。這學長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學生會會長,擅長交際,現(xiàn)在出了社會更是不一般,由他出手,說不定真的會救出那逞能的混蛋陳風。
鄭文基點點頭,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走向自己的車中。
“蕭總,他是誰?”看著鄭文基的背影,秦琴低聲問道。不知為何,她感覺這個男人外表看起來有些穩(wěn)重成熟,可是卻感覺不那么值得信賴,說話有些飄。
“他是我在大學的學長,叫鄭文基!”蕭婷月低聲說道。
在蕭婷月和秦琴等人的注視下,鄭文基走進了車中,直接他從兜里的抓出了一個手機。
原來,他的手機并不是在車中,而直接就在他兜里。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足足等了數(shù)秒,電話那頭才傳來一聲不爽的聲音:“誰?。俊?br/>
鄭文基低笑道:“王老哥,是我啊。鄭文基,昨晚我們兩還喝過一杯酒呢?”
“鄭文基?不認識!”電話那頭的人冷冷的說了一句。
聞言,鄭文基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急聲道:“王哥,你忘記了嗎?你昨晚參加的那個宴會就是我組織的啊。”
聞言,電話那頭的人才幽幽的說道:“哦?是你啊,我想起來了。怎么了?文基老弟!”
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認出了自己,鄭文基松了一口氣,沉聲道:“王哥,你們極限武館的人是不是剛剛從風揚集團抓走了一個叫陳風的?”
“怎么?你認識他?”電話那頭的人眸子一瞇,聲音變得冰冷了起來。
“認識!”鄭文基沉聲道。
“那你打這個電話不會和這陳風有關吧?”電話那頭的人幽幽的說道。
“對!”
“你是想讓我們饒了他是嗎?”
“不,我是想讓你幫我廢了他!最好是打得半死不活,終生殘廢的那種!”鄭文基沉聲道。
聞言,電話那頭的人大笑了起來:“文基老弟,你挺狠啊。他和你有仇?。俊?br/>
鄭文基眸子閃過一抹森然:“是的。麻煩王老哥待會下手的時候,狠一點。”
“呵呵,這小子得罪了我們極限武館,他不死也得失去半條命。所以,你放心吧!”電話那頭人再度說道。
“好,那就好!”鄭文基笑了起來,隨即想到了什么,又道:“王老哥,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極限武館和風揚集團無冤無仇,為什么突然來風揚集團...”
鄭文基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的人便冷冷的說道:“文基老弟,有些東西不是你能問的!懂嗎?”
鄭文基臉色一變,趕緊說道:“是是是,王哥教訓得是。改天兄弟請老哥喝兩杯?!?br/>
“嗯!”電話那頭的人輕輕點了一下頭,隨即道:“你放心吧,那陳風必廢無疑!”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鄭文基看著掛斷的電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陳風啊陳風,我鄭文基原本以為要把你從小月的身邊弄走還需要廢一些時間,沒想到你竟然惹了極限武館...呵呵?!?br/>
陰陰一笑之后,鄭文基輕輕出了一口氣,隨即走下車,微笑著朝蕭婷月和秦琴等人走去。
“學長,怎么樣?王副館主怎么說?”看到鄭文基走來,蕭婷月便期待的問道。秦琴也有些期待的看著鄭文基。
“放心吧,王副館主已經向我保證,絕對不會太為難陳風兄弟的,最多讓陳風低頭認個錯,道個謙?!编嵨幕p笑道。顯得風輕云淡。
“多謝你學長!”蕭婷月看著鄭文基,美眸中滿是感激。
學長還是那個學長,不管處理什么事都還是那么風輕云淡,寵辱不驚。
“那...陳風什么時候回來?”旁邊的秦琴忍不住問道。
鄭文基朝秦琴一看,眸子閃過一抹驚艷的光芒,他之前沒有注意到蕭婷月身邊還有一個大美女啊。他看了秦琴一眼,隨即笑道:“放心,他很快就會回來的。道個歉應該用不了多久,我們安心等待就行了!”
說完,他看向了蕭婷月,疑惑的問道:“小月,這位是...”
“學長,她是我的秘書,也是我的好姐妹,叫秦琴。”蕭婷月輕聲道,因為解決了陳風的問題,她臉色似乎帶著一抹輕松的微笑。
聞言,鄭文基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小琴,你好,我叫鄭文基,是小月的學長,你以后也可以像小月一樣叫我學長!”
秦琴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她微微猶豫了一下,也伸出了一只手。
......
而另一邊,陳風坐在黑色商務車中,他直接靠在車子座椅上閉目休息,他身邊雖坐著幾個極限武館的人,他好似把他們當成了空氣一般忽略掉。
周圍幾個極限武館的青年不時的看著陳風,滿臉憤怒,可是一個個都不敢動手。
半個小時后,車子終于停下。
陳風幽幽的睜開眼睛,幽幽的說道:“終于到了么?”
說著,他打開車門走下了車。
唰!
剛走下車,只見面前站著兩排黑衣青年,一個個滿臉怒火的盯著他。
“怎么?要吃人???”陳風淡漠掃視一眼,戲謔的說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來到了什么地方?”一個青年死死的盯著陳風,怒喝道。
“不就是極限武館么?”陳風眼皮慵懶的一抬,便看到建筑橫梁上掛著極限武館的字樣。牌匾的右下角,還有一個題字人的名字——黃劍!
看到那個名字,陳風笑了。
他終于想起當初在他面前提到極限武館,并與他交手卻被他一招碾壓的人叫什么名字,就叫黃劍!
當初這人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名字,可是陳風忘記了。直到看到牌匾,他才想起來。
“你笑什么?”看到陳風來到極限武館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那青年眸子越來越冷。
“我就想笑!怎么了?”陳風轉過頭看向那青年。
“找死!”那青年怒極,直接一拳朝陳風轟來。
陳風淡漠的看了一眼,直接一腳踢了出去。
嘭!
那青年來也快,去也快,直接砸在十米之外的石墻上,嘴角溢出鮮血。
看著瞬間被一腳踢飛十米的青年,周圍極限武館的青年一個個滿臉震撼...
全部被陳風這一腳驚住了。
那個青年一米七六的個子,不算很壯碩,可是也絕對有一百四十斤啊。卻直接被陳風一腳踢飛十米,他們如何不驚!
他們平時踢沙袋和這個比起來,簡直就是垃圾啊。
這種力道,他們似乎只從那幾個館主身上看到過吧?似乎,那幾個館主在踢的時候還需要做做準備啊。
這個人...他媽的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過了多久,一人憤怒的咆哮了起來:“來到極限武館還敢放肆,簡直不想活了。兄弟們給我上,給我廢了他!”
轟!
那青年話音剛落,極限武館的人瞬間發(fā)出怒吼聲,瞬間把陳風圍住。一股股兇猛的氣勢宛如怒龍一般沖向陳風,好似要把陳風崩滅一般。
圍住陳風的人最少二十個,那氣勢匯聚起來宛如雷霆。其中一人率先出手,一個踢腿朝陳風橫掃了過來。
“呵呵,以為到了極限武館就可以對付我了是嗎?”見那極限武館的青年踢來,陳風冷冷一笑,瞬間直接沖上去,直接轟出一拳。
轟!
極限武館的那青年的橫掃腿還沒有擊中陳風,便已經被陳風一拳轟在胸膛上。
剎那間,沉悶的聲音響起,那極限武館的青年瞬間飛了出去,砸飛好幾個青年,然后直接暈了過去。
“上,一起上!”見到陳風再度擊傷他們一人,所有極限武館的人瞬間暴怒,齊齊朝陳風壓迫而來。
“都給我讓開!”
就在眾人想要出手的時候,一道極具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陳標教員,快讓開,快!”聽到那怒吼聲,眾人大驚。
陳標,這是極限武館的一位金牌教員,在極限武館的地位比林森還要高。
砰砰砰...
來人是一位中年人,渾身血氣旺盛,人未至,氣勢已經逼面而來。
這中年男子直接扒開人群,跨了進來,二話不說對著陳風的腦門就是一拳。
見到這中年男子攻擊而來,陳風面無表情的便轟出一拳。一拳轟出,那中年男子如之前那個青年一般倒飛了出去。
“咳咳,你...你到底是誰?你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司機!你到底是什么人?”被陳風一拳轟飛,那中年男子臉色巨變,顫聲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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