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耍無賴嗎?我嘆了一口氣道:“喬楠,這事情不是我說了算的,交易已經(jīng)完成。而且按你說的,如果我不走,王總監(jiān)會很麻煩,歐陽志玲會更加麻煩,可能坐牢,這事情關(guān)乎到董事長,我不便多說,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說好了不說的,我已經(jīng)說的有點過了知道吧?”
“我管你那么多,反正明天見不到你上班你就食言,騙我,不是朋友,以后都不要再來往了?!眴涕枧緬鞌嗔穗娫?!
我抓狂,喬楠不講理起來還真恐怖。
過了幾分鐘我再打過去,喬楠不接,再過幾分鐘再打結(jié)果一樣,這小女人還沒有冷靜下來。
我抽著煙,等待著時間過去,十分鐘打一次,結(jié)果準備打第四次的時候,門鈴響起來。
誰?梁小施嗎?還是段嬈?好像不太可能是段嬈,我連忙穿上拖鞋,走到門后,透過貓眼往外面看,結(jié)果空空如也,我只能開口道:“誰?”
“我,白靜怡?!?br/>
白靜怡?這個女人這么晚來干嘛?十二點了啊,丫的,竟然能進大門,怎么女人有這么多辦法?那天是梁小施,今天是白靜怡。
我道:“我要睡了,你來干嘛?”
“你先開門。”
我打開門,看見白靜怡站在一邊,她穿著裙子,披散著頭發(fā),喘著粗氣,香汗淋漓的樣子,顯得非常嫵媚。她腳下的地板上有兩只黑色的袋子,里面裝的竟然是啤酒,灌裝啤酒,兩袋都一樣,背著一只鼓鼓的包!愣了兩秒,我道:“你這是干嘛?”
白靜怡拿起兩只袋子才道:“我進去和你說?!?br/>
我只能閃開身,白靜怡走進去以后,我關(guān)上門,回去看著白靜怡忙碌著把啤酒放進冰箱,二十四瓶,她放了二十瓶進去,剩下四瓶擺在桌子上,然后打開背來的包,從里面拿出各種下酒的小食,豆子、花生米,包裝雞腳和麻辣牛肉之類,一共十幾包之多,我道:“你不用這么吧?三更半夜走上來就給我送啤酒和小食?你明天不用上班?”
“我和你請假了么?”說著,白靜怡打開兩罐啤酒,拆開一袋花生,指了指沙發(fā)道,“坐吧!”
我覺得很別扭,好像白靜怡才是主人而我是客人似的。不過我還是坐了過去,從白靜怡手里接過啤酒,因為實在有點心情不好。沒搞定喬楠,食言顯然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但不食言又能如何?只能喬楠自己想通,收回剛剛說過的話,我只能等。
喝了一口啤酒,我靠在沙發(fā)里,白靜怡道:“我下了班忙到現(xiàn)在。”
我道:“你忙干嘛?”
“房子已經(jīng)買下來,協(xié)了議簽,明天過戶,所以明天我真要請一會假
。另外就是我已經(jīng)搬了回去,他搬了出去?!卑嘴o怡喝了一口啤酒,繼續(xù)很興奮的說道,“那個破舊的小區(qū)我一刻都不愿意呆了,剛剛搬完?!?br/>
我想了幾秒才問:“你別告訴我你已經(jīng)給了二十萬你前夫?!?br/>
“我沒有那么傻,給了一半而已,已經(jīng)簽過協(xié)議,他要是反悔,另外十萬拿不到,房子歸我?!卑嘴o怡拿自己的酒瓶碰了碰我的酒瓶道,“所以,你恭喜我吧!”
我拿起啤酒,反碰了一下白靜怡的酒瓶道:“恭喜?!?br/>
“嗯,謝謝你,這二十萬是你的,我會還你。”
“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借給你十萬,不是二十萬?!?br/>
“隨便吧?!?br/>
“這事情沒有隨便的,那十萬是你應(yīng)得的獎金?!?br/>
“嗯,好,我還你十萬,先飲為敬。”
看白靜怡灌啤酒,我只能跟著灌,一口氣灌下半瓶,發(fā)現(xiàn)白靜怡還在灌,我道:“你別喝那么多,等下你還要回家?!?br/>
白靜怡把一瓶都灌完了,邊開第二瓶邊道:“高興啊,不會醉,醉了睡你家里,又不是沒有睡過,嗯,要是睡著了你對我怎么著,我也認了哈,呵呵,你會對我怎么著么?”
我冷汗,白靜怡開這種玩笑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是暗示。雖然我坐的位置看過去能看見白靜怡雪白的大腿以及雪白的半抹胸,我有所反應(yīng),但現(xiàn)在我真沒有那個心情,做了那么久好人還是繼續(xù)做下去吧,如果注定要和白靜怡發(fā)生,肯定會發(fā)生,如果不是注定要發(fā)生,撲過去估計都無法發(fā)生。
暗暗舒了一口氣,我準備說話,看了看白靜怡那副好像在盼望著什么似的神情、深情,仿佛在問:你到底撲還是不撲?我立刻糾結(jié)了起來,矛盾了,把想要說的話都給忘記了。我實在受不了白靜怡的目光了,換了個姿勢掩飾自己的局促,然后喝了一口啤酒道:“白靜怡,我們之前談過,你別用之前那個你面對我,我真的不習(xí)慣?!?br/>
白靜怡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暈,怎么女人都喜歡問這種問題?梁小施問,白靜怡也問!我道:“我拿你當朋友,如果我看不起你,你覺得我們能成為朋友?”
“如果我非得用之前那個我面對你呢?我們還能是朋友么?”
“能,但我會立刻轟你出去。”
“呵呵,你不會?!卑嘴o怡笑的很曖昧,然后笑容突然收住,“行,不鬧了,我知道我不是你的菜,浪費了,你這么年輕,這么帥,我真的對你有沖動,尤其我好久沒有做過那個事情了?!?br/>
我冷汗:“你說話能別那么直接不?剛說了不鬧,你又來,我會緊張的好不?”
“你已經(jīng)在緊張?!卑嘴o怡瞄了一眼我的,“哈哈你膨脹了,哈哈,你還是對我有感覺的,你愿意不?我愿意哦。”
我要瘋了,這女人一分鐘能變?nèi)?!又換了個姿勢把自己某方面保護起來,我道:“你別再勾引我,你會后悔的,當然我也會?!?br/>
“為什么?”
“廢話啊,朋友能一輩子,炮、友不能?!?br/>
“你心里真那么想?”
“當然?!?br/>
“你從來沒有想過和我上床?”
說沒有嗎?可那明明就有,我只能道:“你是美女,而且是成、熟的少婦型美女,對你有幻想很正常吧?我幻想的多了去了,我都得去跟她們上床?”
“有機會當然要去,現(xiàn)在就有機會,要不要?嗯,其實我已經(jīng)上過你的床,只是不是和你一起上,不爽。”
我很專注看著白靜怡,想分辨出來這女人是不是在發(fā)燒,額角是有點汗,但那是因為空調(diào)沒開,臉有點紅,但那是因為喝了酒,事實上她整個狀態(tài)非常精神,這不是發(fā)燒,而是發(fā)、騷!我道:“別鬧了,喝酒吧,一點鐘你走人,回去睡覺,明天上班,把你房子的事情搞定。”
白靜怡道:“我現(xiàn)在想把你搞定?!?br/>
我有點發(fā)毛了起來:“為毛啊?”
“報答你?!?br/>
“你有病,不是這么報答的?!?br/>
“我愿意這樣,我喜歡你這樣的,年輕、帥氣、聰明、正義,既邪惡又善良、既霸道又溫柔,你如果是蘇巴南那樣的人,或者是洪武那樣的人,我才不鳥你,你不是,所以很吸引我,真的,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白靜怡整個表情非常認真,“以前我只是小小的勾一下你,然后你和我很嚴肅的談過,我就放棄了,今天我一直想,不對啊,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
“什么亂七八糟,我有那么好?你得了吧,我可沒覺得我善良過,我有段時間每天想著爆你……”話說出口我才意識到說錯了,飛快又道,“不是,我意思是我只是想表明我和你想的不一樣?!?br/>
“不用你負責(zé)。”
“可我不是那樣的人?!?br/>
“我對你負責(zé)?!?br/>
“我沒話跟你說?!?br/>
“我看見你和梁小施,怎么梁小施又行?你不是那樣的人?你看不起我是不?”
我無語了,這女人今天是帶著很強烈的目的來的啊,高興,高興你就想找人做、愛?最郁悶的是她竟然看見了?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見我和梁小施一起的。
讓我更吃驚的是,白靜怡下面說的一句,她說:“還有聶秋妮,中秋晚會那天我發(fā)現(xiàn)了……”
我一額冷汗:“你別亂
說?!?br/>
“我真的發(fā)現(xiàn)了,倉庫?!?br/>
“你到底想怎么著?”
“我不是威脅你,完全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不比她們臟,一樣不用你負責(zé)任,你為什么拒絕我?因為你當我是朋友,不當她們是朋友?”
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或許我可以不當聶秋妮是朋友,但梁小施在我心里的定義絕對是朋友,而且是那種我會為了她做許多事情的朋友!一時間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白靜怡的問題,只能又喝了一口酒,去拿煙,慢慢點燃拖延時間來掩飾自己的局促不安,和理清自己的思緒!一分鐘后,我道:“這些事情說起來有點復(fù)雜,現(xiàn)在肯定無法把你說明白?!?br/>
“這是借口?!卑嘴o怡喝了一口啤酒,很大口,然后又道,“不過我不介意,我又沒想著要你怎么著,其實我還是不錯的,你試過你會知道哦,我們來一次吧,就一次,大家都能圓了夢,以后繼續(xù)是朋友,我能做到,你能不能?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突然今天特別特別特別需要,好像吃了藥那種很強烈的得不到要死一樣的感覺。”
我冷汗,這算不算不經(jīng)意把白靜怡的心偷了?看著白靜怡,我真想撲了她,已經(jīng)說得那么赤、裸,不撲連禽獸都不如,以后怎么出去混?喝了口酒,給自己壯了壯膽,我道:“你確定就一次?還能做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