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匕首在彪哥的喉結(jié)上輕輕地劃著,彪哥額頭的汗水立刻落了下來。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按照剛剛彪哥說的那么做,你們還能活下來,不然的話,只能死路一條?!?br/>
那些小弟面面相覷,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我們這么多人,一起上,他不能那我們怎么樣的!”
葉凡笑了笑,手里的匕首在彪哥的手上一挑,彪哥立刻捂著手腕大叫起來。
而此時葉凡如同猿猴一般,直接沖了出去。
一人一刀,只是半分鐘的時間,這十幾個人都捂著手痛哭的嚎叫著。
“沒必要這么嚎叫吧,不過是斷了你們的手筋而已,現(xiàn)在脫衣服爬出去,不然的話,等我開始挑斷你們的腳筋之后,你們就不見的能爬出去了?!?br/>
所有的人飛快的脫光了衣服,嚎叫著跑了出去。
彪哥一馬當(dāng)先的沖在了最前面,邊跑邊喊著,“救護(hù)車,我要救護(hù)車?!?br/>
酒館老板看著葉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年輕人,你太沖動了,你這么做,他們一定會報復(fù)的。”
而此時街上的人則是都圍了過來,“這不是彪子他們那一伙么?怎么弄得這么慘,就被人趕出來了!”
葉凡慢慢的走了出來,手里拿著匕首的樣子,讓所有的人都記住了他。
而這個時候一個人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葉凡,直接走了過來。
周圍的人立刻沉默了。
“韓力,韓力怎么出現(xiàn)了,難道這件事情韓力要插手?”
“不可能啊,韓力只是對突然出現(xiàn)的新人有興趣,可是彪子已經(jīng)在這里混跡不知道多少年了。”
韓力慢慢的走到了葉凡的身邊,“你是剛剛來到黑市的新人!”
葉凡點了點頭,“我的確剛剛來到這條黑街,不過哦我應(yīng)該算不上什么新人?!?br/>
韓力平靜的看著葉凡,“很多人都說我是新人的保護(hù)著,因為我在新人被欺負(fù)的時候我都會站出來,不過今天我不會站出來,之后發(fā)生的什么,你也要一力承擔(dān)!”
韓力拎著刀緩緩的走到了另一邊,“好自為之!”
眾人驚訝的看著韓立和葉凡,要知道現(xiàn)在的黑街之所以會有新人,都是因為有著韓力這樣的人存在,可是韓力卻說他不會幫助葉凡,那豈不是說這個新人就是一塊肥肉。
至于彪子被打了,不過一個彪子而已,算得上什么,這么多年,還在欺壓店家的人,根本就上不了臺面。
葉凡回到了酒館,“老板,給我再拿一杯啤酒。”
而這時候那老板直接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卡里沒有多少錢,本來是打算給彪子的,不過我已經(jīng)打算離開這里了,這筆錢就給你吧,你和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葉凡聳了聳肩,“那這個店鋪呢?你賣出去了?”
那老板搖了搖頭,“這種店鋪,根本就沒法賣,因為在這個店鋪的身后根本就沒有靠山,所有的人都會來這里收取保護(hù)費?!?br/>
說到這里老板苦澀的笑了笑,葉凡突然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直接看著那個老板問道,“現(xiàn)在在黑街像你這樣的店鋪還有多少?!?br/>
那老板笑著搖了搖頭,“有多少?現(xiàn)在像是我們一樣的還有二三十家,這二三十家,就是所有的人打秋風(fēng)的地方?!?br/>
老板隨意地笑著,“這些事情已經(jīng)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我也不會在關(guān)心這些事情了,我就要離開這里了,以后我都不會再來到這里了!”
葉凡突然說了一句,“我喝了你兩杯啤酒對不對!”
老板大氣的說了一句,“不過兩杯啤酒而已,我都要離開這里了,所有的酒就是都讓你喝個干凈都沒問題!”
葉凡緩緩的向著門外走去,而在這時候葉凡只是說了一句,“我既然已經(jīng)喝了你的酒,那我就欠了你一個人情,你的這個店鋪以后都不用再交保護(hù)費了,無論來的人是誰?!?br/>
說到這里葉凡直接看著酒館的老板,“記住了,我的名字,葉凡,至于那些和你一樣的商鋪老板,若是他們想要以后不再受到這些人的騷擾也可以讓他們來找我!”
葉凡直接打了一個電話,“膏藥,你們那里多余的人給我弄來幾個,我要下手黑,膽子大的,可別給我弄來一堆慫貨?!?br/>
膏藥一聽葉凡的話,噗嗤就笑了,“葉哥,要說別的我這里不好弄,要說下手黑膽子大,我這里的人可都是這樣的,現(xiàn)在這些人一個個可都對葉哥你感恩戴德,這不,有兩個新加進(jìn)來的,還把你當(dāng)做了偶像了?!?br/>
“明天,這些人我就會送過去,我現(xiàn)在正愁怎么養(yǎng)著這批人呢,到了那里,這批人就交給你了?!?br/>
膏藥說著,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而這個時候酒館的老板走了出來,“你剛剛說的是真的?你雖然打了彪子,可是彪子只不過是這里的一個小混混,也就是這里最沒有出路的那一批人,而且這一次彪子來這里,根本就沒有把所有的人都帶來?!?br/>
葉凡笑了,“你不相信我?”
第二天一大早十幾個老板就吵吵嚷嚷的聚在了一起。
“老毛,你說有一個冤大頭說要給我們當(dāng)靠山,是不是真的,這么多年,根本就沒有人給我們當(dāng)靠山,更重要的是,我們根本就沒有門路,也沒有什么錢,我們那點錢,只要有點勢力的人都看不上,你確定這個人不是騙你。”
毛四旺想了想昨天葉凡的所作所為,最后點了點頭,“不會騙我的,我確定!”
一個有些佝僂的人咳嗽了兩聲,“騙不騙我們那又怎么樣,我們本來就是黑街的人,現(xiàn)在讓我們離開這里,我們也舍不得,就算這個人騙我們,我們最多也就是被當(dāng)做收了一個月的保護(hù)費算了?!?br/>
那佝僂的老者看著毛四旺,“說要保護(hù)我們的人有幾個人?”
毛四旺想了想,最后才尷尬的說了一句,“好像就是他一個人!”
所有的人立刻都沒有了什么興致,剛剛還熱鬧的氣氛立刻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