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鈴玉以為,岳錦瑟只是單純帶著自己來鎮(zhèn)南王府,又怎么知道,原來都是葉勁找她。
只是,她不明白,為什么岳錦瑟一開始就沒有說清楚:“王妃身為武將之女,卻能想到,用如此迂回的辦法,來約我來這里?!?br/>
岳錦瑟很坦白:“這個辦法,是葉勁教我的?!?br/>
雖然她也不知道,葉勁想要和江鈴玉談什么,還用這樣的辦法來約。
她催道:“你現(xiàn)在快去吧。他已經(jīng)等了你有一會?!?br/>
說完之后,她就沒有任何擔心地轉身,打算離開。
江鈴玉越發(fā)困惑,忍不住喊道:“你難道就不擔心我們兩個人?”
岳錦瑟聞言,忍不住想笑:“不擔心。因為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而他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br/>
江鈴玉頭回發(fā)現(xiàn),原來愛一個人能夠愛的這么深情,又簡單直接的,問道:“你就那么相信他,這么愛他嗎?”
岳錦瑟的腳步一頓,目視前方,言語輕柔:“我從來都沒有愛上他。”
兩人不知道的是,葉勁因為聽見她們說話的聲音,便走了出來,正好是聽見了這一幕,眼底透著寒意。
江鈴玉根本不知道,葉勁突然站出來,緊接著問道:“為什么?你不是他的王妃嗎?怎么可能不愛他?”
“你應該知道,我失憶了?!痹厘\瑟平靜又冷淡地說:“我并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內,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感情是需要培養(yǎng)的,而不是隨便就能愛上。你如此,我更是如此。”
江鈴玉刷新了對她的認識,喉嚨哽咽。
岳錦瑟轉身走了。
江鈴玉深深嘆氣,回身,卻看見葉勁站在那,被嚇到了,后退了好幾步,驚呼道:“王爺,你什么時候來的?”
葉勁清風淡云:“有一會?!?br/>
那一雙深邃沉靜的眼內,透著冷意,宛如是地獄般的死亡寧靜。
江鈴玉也不知該說點什么,只能轉移話題:“王爺找我有什么事?”
“進來說!”葉勁冷酷轉身,走了進去。
江鈴玉連忙跟上。
剛走進來后,她就看見躺在床榻上的君若瑄,漫天長發(fā),隨意披在肩膀上,凸顯邪魅。
“咔吱咔吱!”葉勁將木門關上,也走了過來,簡單明了地說道:“今日找你來,就是陛下秘密查到尚書和雪國攝政王勾結,打算將錦瑟和大將軍府一網(wǎng)打盡。”
“不,這不可能。”江鈴玉面色慘白,豈能相信此事。
君若瑄起身,從衣袖內扔出燙金書信,隨意扔在床榻上,眼底染笑,全身卻散發(fā)冷意:“你看看書信,就知道我們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江鈴玉神情著急,將書信拿在手上,仔細翻看,身子后退幾步,嘴唇泛白,眼睛微紅:“不,這不是真的。我要回去問問我爹。他怎么可以做出賣國求榮的事!”
君若瑄微微嘆氣,喊道:“哎,你怎么能那么沖動。你現(xiàn)在即便是問老江湖,也不會回答的?!?br/>
老江湖是尚書的外號,其他大臣都因此調侃。
江鈴玉本就不喜這外號,也有些生氣,但更害怕的是,爹真的做出此事,立馬轉身,想回去看看。
葉勁出聲阻止:“太子說的不錯,即便江姑娘現(xiàn)在奪門而出,回到尚書府內,質問尚書,依然是得不到正面回應。我們這邊有個辦法,能讓他自己說出來實情?!?br/>
江鈴玉頓步,回頭,愣愣地問道:“什么辦法?”
君若瑄笑了笑,代替葉勁說了出來。
江鈴玉甚是猶豫:“你們要我算計我爹。不行,我做不到?!?br/>
君若瑄本來口才就很好,勸說:“我們不是要你算計老江湖,是為了幫助你查明真相而已?!?br/>
葉勁說道:“陛下若是沒有提前查清楚真相,到時候事情就會變得更加難辦。”
江鈴玉抿緊嘴唇,陷入煩惱,也知事態(tài)嚴重,最終頷首,但要了一個保證:“你們需要向我保證,只要是查明真相,就先告訴我?!?br/>
君若瑄笑著頷首:“沒問題。”
葉勁沉默是金,只是冷淡點頭。
事情徹底談完后,江鈴玉就先離開了。
君若瑄好奇地看向葉勁,詢問:“你咋知道,老江湖要和我皇兄合作?”
“秘密?!比~勁冷淡。
君若瑄冷哼:“切,還不愿意說呢。罷了,罷了。本殿還不想要聽?!?br/>
他說完后,想起一個更重要的事:“你從來都是個很冷漠的人,今日為何會出手幫忙?這一點都不像平常的你?!?br/>
葉勁沒有回答。
君若瑄本來就不喜歡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也不再多問,便起身,想要去找岳錦瑟聊聊。
葉勁突然來了一句:“等等,本王還沒有和你說完?!?br/>
君若瑄才不搭理他,孩子氣:“呵呵,別以為本殿不知道,你是故意喊我的。你其實根本就不想要我去找小瑟瑟,我才不要聽你說的呢。我現(xiàn)在非要找小瑟瑟不可。”
說完,他就連忙離開。
清風見狀,很快地走了進來,說道:“王爺,你為什么現(xiàn)在不去阻止他呢?”
葉勁語氣淡然:“他現(xiàn)在去找她,也是會被趕出來?!?br/>
清風只是全當自家王爺不想去為理由,就正想要勸說。
外面?zhèn)鱽砹艘坏缆曇簦骸鞍パ?,小瑟瑟啊,你說我這好久都不見你了。這好不容易再次見到你,你卻抓著我的耳朵出來,這樣似乎也不好啊。”
清風和葉勁走了出來。
清風這時都不得不佩服葉勁,真的是太了解岳錦瑟了。
君若瑄不滿地嘟起嘴巴,抱怨道:“哎呀,小瑟瑟啊。我真的很想來見你而已啊?!?br/>
岳錦瑟蹙眉,拿出很多爛的荷包,丟在地上:“那你送給我這些裝著石頭的荷包干什么?”
“哎呀,這都是我的心意而已?!本衄u笑了笑:“而且這也不完全都是裝著石頭的荷包,就比如這黃色的荷包里,放著的可是青蛙。你要不要看看?!?br/>
岳錦瑟蹙眉,難以置信地看向他:“你這是瘋了嗎?送我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