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奧本,位于英國蘇格蘭阿蓋爾-比特地區(qū),是一座典型的一座度假城市。
奧本本土居民并不多,只有幾千余人,但每年觀光季節(jié)時,或有幾萬人的游客。
布萊爾就是奧本本地人,他從小在這里長大,他的家就在這里,父母也都在這里。
奧本和很多蘇格蘭城市一樣,都是森林城市,氣候略顯溫暖濕潤,也因此,住在這里的居民待人友好,同時略顯粗獷。
這很好理解,因為蘇格蘭人歷史上,就是居住在森林里,到現(xiàn)在都有捕獵的習慣。
蕭慕白抵達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了。
幸好這算是旅游季節(jié),來這的人和車比較多,才能這么快抵達。伊里奇這時還在飛機上,抵達這里還需要幾個小時。
奧本確實很小,在國內(nèi)的話,幾乎可以算一個一個小村莊,似乎和國內(nèi)的沙漠或者邊境有的一拼。
路邊是穿著蘇格蘭女人,一個個穿著格子裙,系著圍裙挎著籃子,一股濃郁的鄉(xiāng)村氣息,讓人感覺很舒服。
粗獷的蘇格蘭大叔作為司機,蕭慕白雇傭他作為向?qū)А?br/>
這個大叔一臉胡茬,留著長長的頭發(fā),同樣穿著一件黑紅格子裙,似乎像一個憂郁的詩人。
對了,在這里,男人穿裙子很常見,應該是習俗,不被認為是變態(tài)。
他開著一輛不知道什么時候的賓利,很老很破舊,似乎還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
似乎看出蕭慕白的擔憂,大叔他從后視鏡看了蕭慕白一眼,用他那帶著蘇格蘭口音的英語說。
“來自東方的小伙子,我這車可是標配版的英國車,從未有過車禍經(jīng)歷,所以你大可放心?!?br/>
汽車前進的方向是奧本一角,目標正是布萊爾家的方向,聽他不急不緩說著,蕭慕白催促他。
“好吧,能不能快一點。”
信號消失的地點,就是蕭慕白此去的目的地,哪里正是布萊爾的家。
蕭慕白知道布萊爾的信息,自然是他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調(diào)查的。
只要拿著布萊爾的一張圖片,利用鏈式搜索技術(shù),在幾百萬人中找一個人,尤其是人還在某地出現(xiàn)過,這還是比較容易的。
布萊爾原名叫希爾達·羅伯茨,在道格拉斯一所中學畢業(yè),之后沒有繼續(xù)上學,開始賺錢養(yǎng)家。
很奇怪,一個英國人為什么要加入外籍軍團,如果是為了獲得法國國籍的話,這未免不值得了。
布萊爾很聰明,但是沒有繼續(xù)學業(yè),但是大學的課程他一點也不缺少,很明顯他自學過。
在一月的并肩戰(zhàn)斗中,蕭慕白對布萊爾不可謂不熟悉,布萊爾相當聰明,如果有一點不足的話,那就是身體很瘦弱,性格也沒有攻擊性。
布萊爾家里有五口人,但是通過蕭慕白之前的調(diào)查,他家人都不在奧本,準確的說是在外面工作,都在蘇格蘭最大的城市道格拉斯。
他們家是工薪階層,但屬于底層的那一種,應該說是手工業(yè)勞動者更為合適,奧本的家并不?;亍?br/>
也就是說,布萊爾是獨自一人回家的,他究竟在奧本遇到了什么,然后才發(fā)出求救信號,蕭慕白并不知道。
那個聯(lián)絡(luò)手機可以發(fā)語音留言,也可以進行通話,但是布萊爾并沒有,因此幾乎可以確定,在發(fā)信息時他不方便。
后來為什么蕭慕白追蹤時,會失去蹤跡,這一點應該可以被理解為芯片被摧毀,或者是信號被屏蔽。
幾個小時時間,蕭慕白來的速度足夠快,但是能否確定布萊爾還在這里,蕭慕白并不能確定。
蕭慕白目視著窗外警戒著,隨時準備著進行戰(zhàn)斗,局勢很不明朗,出現(xiàn)什么敵人并不意外。
大叔似乎并不是敵人,蕭慕白可以信任他,但是蕭慕白并沒有。
從抵達奧本的時候,蕭慕白就偽裝成一名游客,沒有向任何一個本地人詢問布萊爾的消息,盡管他們應該認識布萊爾。
今天的這趟前行,零蕭慕白不禁想起上次在薩格勒布的遭遇,同樣是出租車司機,同樣是年老的大叔。
蘇格蘭風情的鄉(xiāng)村建筑隨處可見,兩三層的小樓閣坐落在樹林里,很具有欣賞價值的小村莊,蕭慕白很難把它和罪犯聯(lián)系起來。
蕭慕白和大叔在聊天,聊得很輕松隨即,但無不是奧本的城市信息,包括地域區(qū)劃氣候人口等等,甚至政治經(jīng)濟宗教藝術(shù)文化都有涉獵。
當然最重要的一項,是本地的黑社會和警察局,這涉及到布萊爾的安全。
“奧本怎么會有黑社會呢,這里基督教長老會影響很深,沒有什么黑社會人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