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手抽出來,但她抓得太緊,“我會盡力!”
我是沒有想到許珍珍會那么狠,畢竟那是她懷胎十月的骨肉,她抓住我的手,一翻,在將我一推,從小床上翻下來,就摔在我的腳邊。
我的本能反應(yīng)是去把人扶起來!許珍珍卻拉著我的手道:“李見微!如果你不同意!我會告你!你蓄意謀殺!”
許珍珍的叫聲太過慘烈,我大喊救人!陳母沖過來掐主我的脖子,把我撲倒在地上!
陳母哭聲震天的喊道,“你這個狠毒女人!這是個孕婦,你怎么下得去手!”
陳母的哭聲我聽出了她的心痛!
難道陳母不知情?
那么就是許珍珍一人所為!
為了房子和錢,這么做值得嗎?
可是我憑什么要為了她這樣的行為買單!
我抓住陳母的手,偏頭看見許珍珍捂住肚子,地上一灘鮮血流出,“要出人命了!還不救人!你還有心情撒潑!”
值班護士和醫(yī)生,手里沒事的幾乎全部沖進診室,馬上將許珍珍送向搶救室。
許珍珍躺在推床上,喊聲那么痛苦了,還不忘往我身上潑臟水,“李見微不配做醫(yī)生!因為私人恩怨,居然在檢查的時候把我推下床!”
醫(yī)生把許珍珍推進搶救室,陳母拉住我!哭得跳起來,“沒天理了!醫(yī)生殺人!殺人要坐牢??!坐牢啊!”
可能我太知道這一家人的劣根性,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有過心理建設(shè),能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我并不意外。
我站在原地,一根根摳開陳母的手指,“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為了防止醫(yī)療糾紛,我們診室都有攝像頭,且是高清的,要回放到多慢的速度都可以。到時候是我把她弄下床,還是她自己摔下床的,一看回放就知道?!?br/>
我太冷靜了,冷靜到陳母的臉色青白交錯,難看至極,“你是說,是珍珍自己摔下床的?”
我離陳母遠了些,提防著她,“我會讓人把視頻準(zhǔn)備好,等法官來取證?!?br/>
陳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孫子?。∥业膶O子??!李見微!你賠我的孫子??!”
安靜的夜班,被陳母和許珍珍攪得不得安寧,如果許珍珍是想陷害我,逼我妥協(xié),那么只能說她實在是太天真了,在醫(yī)院里如果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訛我,那醫(yī)院早就被患者訛得關(guān)門了。
我回到診室繼續(xù)上班,反正該來的跑不了,結(jié)果后來一切風(fēng)平浪靜。
嚴(yán)謹(jǐn)出現(xiàn)在我的診室我很意外,他給我?guī)Я讼?,是保溫桶裝的。
那保溫桶我認(rèn)得,是嚴(yán)母每次給嚴(yán)謹(jǐn)裝吃的用的。
他一層層往外端東西,沒有問我晚上的事情,“吃點東西?!?br/>
我心中有種難以掩飾的雀躍,坐下來嘗了幾口,是嚴(yán)家的手藝。
“你不吃點嗎?”
“好?!?br/>
他拖了張椅子坐下,又從餐具盒里拿出筷子盒調(diào)羹,動手吃。
呵,自己的餐具都帶了,還等我叫他?
要不要這么矯情?
“晚上許珍珍來了?!?br/>
“我知道?!?br/>
“她陷害我。”
“陷害不了。”
我噗嗤一笑,“嚴(yán)謹(jǐn),你真的很無趣啊,我昨天看你話還挺多的,怎么,不喝點酒,你就說不出來嗎?”
昨天喝酒,我說出來才知道這話有多臊人,他昨天喝酒對我做了什么難道我忘記了么?
我紅著臉,差點把頭埋進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