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誰、誰啊?!?br/>
捂著稍微被震痛了的右耳,少女痛苦的呻吟著。
“嗯???”
電話的另一頭似乎對由少女接下這個電話而感到困惑,原本因為急躁的提高的音量,迅速降低了下來。
“……你是?涅吉呢?”
“嗯?涅吉?”
少女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為什么那個人得手機會出現(xiàn)這個房間里?
少女原本還以為,手機的主人一定是自己那個不中用而且任性的學(xué)弟。
“不認(rèn)識?那你……對了!”
電話里的聲音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道。
“我所說的涅吉就是指艾登。他不在嗎?”
涅吉就是艾登?艾登還有這那樣的名字嗎?
少女覺得自己的睡意一下子銳減了不少。她用手背擦拭著自己的雙眼,借此讓自己更快的清醒過來。
“艾登不在哦?!?br/>
幾秒鐘后,做好的確認(rèn)的少女說出了自己了解的狀況。
“他好像一大早就離開房間了,手機也留下來?!?br/>
“……”
電話里的聲音一下子沉默了,但少女依舊能聽到對方‘居然留下手機,簡直就像是要躲開我一樣。不,就是那樣吧’的低語。
那聲音里隱隱的一絲怨言,讓少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改出聲去安慰她。
“說起來……”
電話里的聲音突然來了一個大轉(zhuǎn)折。
“還未請教,你是?”
“誒?我?
話題突然扯到自己身上,讓少女一時不知所措。
“我、我是光坂高校三年級生,天……”
“為什么你和涅吉會在同一個房間里?而且,你好像還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沒有等到少女回答結(jié)束,電話另一邊的問題就像連珠炮一般射了過來。
“這……”
“不用急著回答,我馬上就親自過來?!?br/>
磅!!
房間的大門被粗暴的打開了。
出現(xiàn)在門前的,是一個儀態(tài)優(yōu)雅的撫子風(fēng)女性。
不過她臉上的怒容卻完全破壞了那份優(yōu)雅。
“你是……”x2
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這,就是少女――天野遠子和近衛(wèi)木乃香的初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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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
隨手將眼前的惡魔切開后,艾登又再次轉(zhuǎn)身離開了。
從支部離開之后就開始搜尋里界的氣息,但找到都只是一些雜魚,真正的大魚已經(jīng)混在了漁群里。
“無趣?!?br/>
雜魚都很弱,但數(shù)量太多而且分布又廣,實在是麻煩。
實在不想把精力放在這單調(diào)的作業(yè)上。
“還要繼續(xù)找嗎?”
說實話,不想繼續(xù)了。
既然對方已經(jīng)放出話來,說第三天會發(fā)生什么,那只要等待不就好了?
反正只是連正面作戰(zhàn)都不敢的雜種,準(zhǔn)備得再多也不足為懼。
到時候,在她面前將她所依仗的東西一個個捏碎或許也是個不錯的請求。
“哦……”
艾登剛剛萌生了這樣的念頭,大魚就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沖著他這個方向過來的。
“什么啊,捉迷藏游戲玩厭了嗎?”
艾登停下了腳步,隨意地站著,雙眼則是注視著大魚逼進的方向。
“嗯?。俊?br/>
這個強度……大魚似乎不是自己想捉的那條。
“?。 ?br/>
出現(xiàn)在眼前的身姿,印證了艾登的猜想。
“是你啊……我的期待落空了呢?!?br/>
出現(xiàn)在艾登面前的,是佩露?澤法。
…………
“在這里見到你還真是意外呢,不,應(yīng)該說一點都不意外才對?!?br/>
艾登叉著手,看著那銀色的倩影從空中緩緩的落下。
“畢竟在表界也那樣大張旗鼓的宣示自己存在的家伙,就只有一個呢。”
“你……”
一個碰面,佩露就發(fā)現(xiàn)艾登身上的不對勁。片刻的困惑之后,她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原來如此,恢復(fù)了本性嗎?”
“說得真難聽呢。我就是我,要是之前你產(chǎn)生了什么奇怪的誤解就去怪自己愚笨吧?!?br/>
“……”
“不過,你出現(xiàn)在這里真是幫大忙了。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
艾登忽的高舉起右手。無垢的光,迅速在他的掌心中聚集起來。
“??!”
將其視作戰(zhàn)斗宣言的佩露,猛地后退了數(shù)步,并擺好了迎戰(zhàn)的姿勢。
“清理……”
但事情并不像佩露所預(yù)料的那樣發(fā)展。
“雜魚??!”
光之球轟然而發(fā),向著空無一物的天空飛去。隨即,在一聲如雷霆落地般的巨大轟鳴聲中,光之球如煙花般炸裂了。
數(shù)十道看似凌亂但有規(guī)律的光帶,劃著大幅度的拋物線飛向了麻帆良之中。
磅!磅!
遠方傳來的轟鳴,如雨聲一邊接連傳回。
“七、八……二十一、二十二……好,全解決了?!?br/>
確認(rèn)完攻擊成果,艾登顯得十分滿意。
“不過,沒有碰上稍微耐打一點的家伙呢,都是一些雜魚。埃米那家伙,已經(jīng)害怕得逃回里界嗎?真是聰明的家伙。”
只聽這些話的內(nèi)容,會因為艾登為對方的逃脫而感到懊惱。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是止不住的得意與雀躍。
就像在期待著郊游的小孩子一般。
“啊,差點忘了?!?br/>
艾登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無關(guān)重要的事情,仰起的視線下垂到了錯愕中的佩露身上。
“我之前就在奇怪自己為什么不一開始就這么干,原來是因為你在學(xué)園里啊?!?br/>
他就那樣露出了笑容,說道。
“要感謝你呢,佩露。你在眼前的話就能很所以的將你排除在目標(biāo)之外進行攻擊了,真是幫了大忙呢……雖然我覺得就算一起攻擊也無所謂拉?!?br/>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火大呢,夏依瑪爾??!”
這些話,佩露幾乎是擠著從嘴縫里掏出來的。
她感受到了**裸的輕視。
如果是其他人,她都可以毫不在意,并以笑容譏諷對方的愚蠢。
只有眼前這個人不行。
因為他是過去,里界唯一而絕對的王。
破壞師?夏依瑪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