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媛女士,既然你想把事情鬧大,我也來問問你,關(guān)于貴公司對藝人不遵守口頭約定,簽霸王合同的事準(zhǔn)備怎么解決?”
沈念發(fā)出去后就把手機(jī)扔到了一旁,準(zhǔn)備一會再過來看。
出去倒了杯水,沈念邊喝些水邊走進(jìn)來。
看著微博熱度又上升了,沈念安靜的刷著微博等蔡媛的回復(fù)。
蔡媛那邊突然就不說話了,以沈念對他們的熟悉,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開會,做公關(guān)。
星輝最擅長臨時抱佛腳。
沈念一杯子水都喝完了,她還沒回復(fù)。
都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沈念把杯子放到一旁,唉了聲,切出去剪輯當(dāng)時錄下來的音頻。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蔡媛發(fā)微博了。
“我們從沒有和曲小姐說過有什么口頭協(xié)議,合同也是曲小姐覺得可以簽訂的?!?br/>
就短短一句話,他們居然想了半個小時。
沈念嗤笑一聲。
把錄音剪輯完畢直接拋了上去,配文案。
“自己聽?”
音頻下載是可以看到的,沈念看著每秒快接近上百的數(shù)字,笑瞇瞇的躺在了床上。
等到音頻下載的差不多了,沈念又把當(dāng)時申磊給她的備份合同發(fā)了上去,把重要信息打了碼,但是曲千真的名字和違約金和時限都漏了出來。
評論一群人喊著開眼了開眼了。
自從沈念的音頻發(fā)出去后,蔡媛就沒了動靜。
沈念哼哼兩聲,給蔡媛?lián)苓^電話去。
電話鈴聲響了有一會,沈念以為她不會接的時候,對方卻接了。
“沈念!你這個時候打過來干什么??!”蔡媛咬牙切齒的問。
沈念開口:“我只是想來問問你們,違約金要么十萬塊錢放小曲走,要么我接著爆料?!?br/>
“你手里還有什么料!”蔡媛崩潰的問。
“我手里的料可多了,包括當(dāng)時在公司的時候,我可都有哦。”沈念笑著說。
“你?!”蔡媛咬緊牙關(guān):“沈念,你非要把我逼上絕路嗎?”
“咱倆只能犧牲一個,我當(dāng)然是想犧牲你了?!鄙蚰钫f道。
蔡媛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沈念挑眉,又給她打回去。
“蔡姐怎么掛電話了?我這里還沒說完呢,怎么樣?我剛剛那道選擇題,有答案了嗎?”沈念問道。
“這個我決定不了?!辈替吕渲曇粽f道。
“但你可以問問你們老板,你們老板再決定不了,是想讓我把你們告上法庭讓法官來替你們做決定嗎?現(xiàn)在我的律師團(tuán)隊可是已經(jīng)在等候命令了?!鄙蚰钔{她說道。
“等我給你問問?!辈替乱挥昧?,居然感覺嘴里有血腥味,是她太用力把嘴給咬破了。
“好的,麻煩了蔡姐?!鄙蚰钚χЬS她一句。
蔡媛被她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沈念快笑死了。
微博上面給星輝的壓力也不小,之前沒爆出曲千真的名字,合同上沈念露了出來,大家就都去搜了。
結(jié)果只在曲千真微博看到幾個唱吧的錄歌片段,再來就是《多方歌聲》了。
唱吧的片段有的聽了,也是直呼好聽。
沈念對于這一波造勢很滿意,之后曲千真就會被大家發(fā)現(xiàn)。
蔡媛那邊回過來了電話。
“十萬塊錢,成交?!辈替潞萋曊f道。
“好的謝謝蔡姐,之后我會親自帶著小曲去星輝簽解約合同?!?br/>
同時,曲千真知道了網(wǎng)上的事情,正在找沈念的電話。
“申磊哥,你有沒有沈念姐的電話!”曲千真著急的問。
“你發(fā)給我吧?!鼻д鎻奈⑿爬锏戎?。
等到號碼發(fā)過來,她第一時間發(fā)打過去。
“喂哪位?”沈念同樣在找申磊要著她的電話。
“沈念姐,我是曲千真啊?!?br/>
“小曲啊,我剛想給你打電話來著,怎么了?”沈念決定等會再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沈念姐,網(wǎng)上的事我都看了,你不必因為我去和蔡姐爭執(zhí)什么……我怕會影響到你。”曲千真有些難過的說。
“小曲,知道我剛才打電話是想和你說什么嗎?”沈念溫柔下聲音對她說。
“什么?”曲千真有些吃頓的問。
“蔡媛已經(jīng)同意了和你簽解約合同,并且違約金只要十萬?!鄙蚰钫f。
“什……什么??”曲千真不敢置信的問。
這是,這是她這幾年每天做夢都會想的事。
星輝把她放走了,也沒有天價的違約金,她另外找了個地方,快樂的唱歌。
“所以,我現(xiàn)在再一次的邀請你加入我的工作室,你考慮的怎么樣呢?”沈念問她。
“我……好的!我一定會努力的!”曲千真大喊道。
“好,明天和我去星輝把解約合同簽了,就徹底和那里再見了?!鄙蚰钫f。
“嗯嗯!”曲千真掛斷了電話,站在原地呆滯兩分鐘,突然有了動作,在床上滾了幾圈。
太棒了!
想到沈念,曲千真把沈念的微博加上了特別關(guān)注。
因為興奮,曲千真一晚上沒睡著覺。
蔡媛也一晚上沒睡著覺,卻是因為焦躁。
第二天,沈念在星輝門口等著曲千真的到來。
結(jié)果曲千真沒等到,反而等來了蔡媛。
“呦,蔡姐?!鄙蚰罾驴谡?,和她打招呼。
蔡媛一個走路差點平地摔,對她微笑一下,接著擦肩而過進(jìn)了公司。
沈念回頭看著,有些好笑。
曲千真急慌慌的跑過來:“沈念姐,我來晚了嗎?”
“沒有沒有,我來早了。”沈念安慰她。
兩人結(jié)伴進(jìn)了星輝的大門,沈念看著這數(shù)字又陌生的前臺走廊,嘖了一聲。
“走吧?!辈挥们д鎺罚蚰钜材苷业娇偛棉k公室的門在哪。
兩人敲響了門,星輝老板在門口說了聲請進(jìn)。
沈念走在前面,推開門進(jìn)去。
“沈念。”星輝的老板盯著她:“你最近混得越來越好了,居然打起星輝的主意了?!?br/>
“老板,這話說的不對了,我哪是打星輝的主意,我是打曲千真的主意?!鄙蚰钚τ恼f。
“哼,別廢話,趕緊簽了,簽完趕緊走?!毙禽x的老板身上帶著怒氣,頭發(fā)都有些炸毛。
沈念把筆遞給曲千真的看著她把自己名字簽上,并且用手機(jī)拍了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