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尋覓了許久,終于在小鎮(zhèn)中尋到了一個房子。雖然這個房子并不是很大,但也足夠幾人落腳。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又是三天。
第三日。
林峰望著席非白突然凝重甚至緊張起來的神色,他便知道,此處或許來了不少的勁敵。
他們這群人中,也就席非白在外面歷練的多,所以此次行動,還是得靠他講解說明一番。
而林峰雖然也在外歷練了許多年,但他大多是咸魚狀態(tài),除了修煉之外并不怎么關(guān)心外事,所以知道的肯定沒席非白多。
“嗡!嗡嗡!”
便在這刻,林峰忽然一驚,隨即仰頭看向了天空。那里竟然發(fā)出了嗡鳴聲?這是怎么回事?
他剛想上去看看,卻不料幾道身影比他更快,嗖嗖嗖的一道破空聲,六道身影赫然映入眼簾。
林峰的眼睛一瞇,臉色略顯凝重。從氣息上來看,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甚至他還在其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古飛月!
天狐門的天才弟子,沒想到竟然也來了?此刻,林峰并不知道古飛月已經(jīng)是天狐門的門主了。
“來的人不少?。 ?br/>
席非白低喃一聲,臉色比林峰的要凝重幾分。
“席師兄,這些人你認(rèn)識嗎?”
“嗯?!?br/>
席非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看到那個穿著白衣的了么,他是天劍宗的大長老之子,也是宗主的大弟子,名為曾劍。”
“呃……”
聽到席非白的話,林峰猛然一愣,啥玩意兒?真賤?
看到林峰古怪的眼神,席非白翻了個白眼,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曾祖的曾,刀劍的劍?!?br/>
“哦哦哦。”
林峰恍然大悟,不過,這名字的確很容易讓人誤解。
席非白繼續(xù)說道:“你別看他的名字怪異,但你看看他的修為,渡劫境初期呢,真要斗起來,就算是我也不能拿下他?!?br/>
“真弱!”
李素英忽然嗤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譏諷席非白還是曾劍。
席非白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又看向了另外一個人,道:“你再看看那個穿著紅衣的女子,此人是天狐門的門主,古飛月,其實(shí)力已經(jīng)達(dá)到渡劫境中期,是我們此次的大敵?!?br/>
“門主?渡劫境中期?”
林峰這回是真的驚訝了,他沒想到,只不過幾年沒見,古飛月就從化神境飆升到了渡劫境,這修煉速度是坐了火箭嗎?而且,古飛月竟然還當(dāng)上了天狐門的門主?
“咦?林師弟,你是不是認(rèn)識古飛月???”
席非白見林峰的臉色古怪,當(dāng)即問道。
“有過數(shù)面之緣?!?br/>
林峰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說道:“不過,說來我和那家伙還有仇呢,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
“嘶!”
席非白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道:“林師弟,你可別嚇我?那古飛月可是渡劫境中期啊,真要剛起來,我可不是……”
“膽小鬼!”
席非白話還沒說完,李素英又是一聲嘲諷。席非白的語氣一滯,臉色憋得通紅無比。
“哈哈哈,席師兄不要在意,沒事的?!?br/>
林峰笑著說道。
“噢噢!”
席非白的臉色還是有點(diǎn)凝重,道:“林師弟,不是我危言聳聽,這古飛月的手段很厲害的,你若是遇到,還是先逃命吧!”
“我會的?!?br/>
林峰表面上答應(yīng)了下來,心里卻不以為意。
雖然不知道古飛月的實(shí)力為何會增長的那么快,但不過就是一個渡劫中期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席師兄,那另外幾個呢?”
林峰忽然又看向了另外的幾人。
席非白定了定神,繼續(xù)想空中看去,道:“另外幾個?。磕憧?,那個穿黑衣服的是丹盟的華林,袖口上繡有飛劍的是蜀山的葉童,還有兩位分別是昆侖的上官余人,鬼煞門的沈周。”
“哦?”
聽了席非白的介紹,林峰驚訝的說道:“那這么說,豈不是那些修仙宗門全來啦?”
“可以這么說。”
席非白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忽然湊到林峰的耳邊道:“林師弟,我還聽到另外一個消息,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br/>
沒等林峰回話,席非白繼續(xù)說道:“我聽說,這圣狐界還有另外一個入口,而去那個入口的人,可全是大佬級別的存在。”
“那我們的閣主……”
林峰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沒錯!”
席非白肯定的回了一聲。
“嘶!”
林峰倒吸一口涼氣,很是震驚。
他本來以為這只是年青一代的歷練場所,卻沒想到會和閣主那種大佬級別的人爭奪機(jī)緣。
等等!
林峰忽然看向了席非白,道:“席師兄,那這樣我們進(jìn)去還能得到什么啊?有那種級別的強(qiáng)者在,就算得到了機(jī)緣也沒法消化???”
“放心吧!”
席非白繼續(xù)小聲說道:“那些個大佬各自有約定,不會進(jìn)入外圍的,更不會和我們爭奪機(jī)緣,我們只要不深入核心區(qū)域就行?!?br/>
“是嗎?”
林峰的眼睛微瞇,心中卻有些不一樣的想法。不深入核心,只在外面逛逛有什么意思?
“嗯?”
就在兩人小聲議論的時候,空中的幾人似有察覺,向這邊看來。
“什么人?”
天劍宗的曾劍暴喝一聲道。
席非白聞言,不卑不亢的道:“驚仙閣,席非白,我身邊的這幾位,乃是我的師姐、師弟?!?br/>
“驚仙閣?”
曾劍的眉頭微皺,過了片刻后方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們啊?沒見識的鄉(xiāng)巴佬!”
“你說什么?”
席非白聽到這話,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一開口就罵人,這曾劍的素質(zhì)可真不怎么樣。
“我說什么?莫非你還是個聾子?”
曾劍哈哈一笑,繼續(xù)調(diào)侃的道:“像你們這種小門派就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吧?還想進(jìn)圣狐界,哈哈哈哈,你們要笑死我嗎?”
“混蛋!”
席非白的身上戾氣一爆,就要沖上高空。但在這刻,一道身影卻比他更快,化為了一道殘影飛到了曾劍面前。
“啪!”
清脆的巴掌聲乍然響起,隨即眾人便聽到了一道冷漠的話語:“你這人滿嘴噴糞,還真是臭不可聞!”
被人平白扇了一巴掌,曾劍愣了片刻,然后便看清了眼前的人影。
“你……你敢向我出手?”
“你他嘛是誰?”
曾劍暴喝一聲,氣得七竅生煙。他身為天劍宗的天才弟子,從來只有他扇別人的巴掌,何時輪到別人來扇他的巴掌?
林峰臉色不變,冷冷的道:“驚仙閣,林峰!”
“林峰?”
曾劍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想來是什么不入流的家伙??墒?,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這樣的家伙扇了一巴掌,他就恨不得將其一劍劈死。
“我殺了你!”
曾劍陡然暴喝一聲,手中的長劍一顫,就要出手。
但在這刻,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你若是想死,就盡管動手試試?!?br/>
曾劍心中寒意頓生,回頭看去。卻見古飛月冷冷的朝自己看來,眼眸中的殺意正在逐漸醞釀。
“你認(rèn)識他?”
曾劍的眼睛陡然一瞇,心中權(quán)衡利弊。
“是啊!”
古飛月忽然飛到了兩人面前,冷冷的一笑,道:“我不光認(rèn)識,而且還是老朋友呢。你說呢,林峰!”
林峰聞言灑然一笑,道:“當(dāng)然?!?br/>
曾劍的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
“古飛月,我和他的事情你不要管,否則我天劍宗……”
“閉嘴!”
沒等曾劍說完,古飛月陡然暴喝一聲,道:“就你還想代表天劍宗,你當(dāng)我古飛月是傻子嗎?他林峰是我的獵物,誰敢動,誰就死,我今天話就落在這兒,不服的盡管來!”
“你……”
曾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憤然不已。不過,古飛月的實(shí)力驚人,就算是他也不敢貿(mào)然動手。
他深吸了幾口氣,強(qiáng)行壓下了心中的火氣,恨恨的道:“小子,今天算你走運(yùn),但你給我記著,我曾劍遲早要還了那一巴掌之仇?!?br/>
“嘁!”
林峰不屑的嘁了一聲。
“你……”
看到林峰的態(tài)度,曾劍差點(diǎn)又要忍不住動手。但一看到古飛月,立馬又縮了回去。
“呵呵,古門主真是威風(fēng)八面啊?”
林峰聳了聳肩,用一種略帶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
古飛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林峰,別以為我是在救你,我說過,你是我的獵物,更是我天狐門的仇人,你的命,必須由我親自了結(jié),我這么說,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
林峰連連點(diǎn)頭,道:“古門主說的很清楚,條理清晰,就算是個傻子都能明白的?!?br/>
“你的意思,是說我說的話很沒有水準(zhǔn)?”
“沒有沒有!”
林峰急忙否認(rèn),就算心里是這么想的也不能說出來啊,要不然這女人還不得當(dāng)場發(fā)飆。
“哈哈哈,席非白,見過古門主。”
就在林峰和古飛月快要吵起來的那刻,席非白突然飛了過來,繼續(xù)充當(dāng)著和事佬的角色。
林峰翻了翻白眼,有點(diǎn)無語。
第一次見面,林峰還以為他是個霸氣無雙的戰(zhàn)神,但沒想到啊,這人設(shè)崩的有點(diǎn)厲害。
他和李素英吵架的時候,他突然冒出來當(dāng)和事佬,而現(xiàn)在和古飛月吵架的時候又來當(dāng)和事佬,他是當(dāng)和事佬當(dāng)上癮了嗎?
不管林峰鄙視的眼神,席非白笑呵呵的向古飛月行了一禮,用一種令人感到惡心的語氣說道:“這位美麗大方的古門主,請?jiān)徫規(guī)煹艿臒o禮,我代他向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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