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旁的曹清清卻愣住了,她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在自己心底的某一處,就在聽了小賀的話以后,狠狠的,狠狠的疼了一下,而這一下,也讓曹清清的整個人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這五年,她以為沈長寧忘恩負義,移情別戀,她以為沈長寧對她只是玩玩而已,沒有動真心,可是,今天她才知道,原來在這五年里,最沒有做錯事情的人就是沈長寧,而且,真正的沈長寧比她想象中的付出還要多!
或許在自己當初走的時候,她應該去找沈長寧好好的談談的……曹清清在心里有些暗自后悔。
可是,人生哪有那么多的或許,可是能和假如??!只是,為什么這些話不是沈長寧對自己說的呢?曹清清的心里又冒出了一個疑惑。
“為什么這些他自己不親自告訴我?”曹清清看著小賀,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手術(shù)室的燈亮了,我想里面的手術(shù)應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小賀看著曹清清輕聲的說道,很明顯,他似乎并不想和曹清清繼續(xù)討論這個問題。
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就他剛剛和曹清清說的那些,足以讓他受罰到在床上躺三天的了!
果然,似乎是為了配合小賀的轉(zhuǎn)移話題,叮的一下,手術(shù)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醫(yī)生,醫(yī)生,里面的病人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曹清清看著走出了的醫(yī)生,三步并作兩步的來到了醫(yī)生的面前,一臉著急的問到。
她知道,她和沈長寧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時間,而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陶子,通過剛剛來的路上她對陶子身子的一個大概的檢查,她發(fā)現(xiàn),陶子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似乎并不樂觀!
“手術(shù)很成功,只是病人的身體有多處的傷痕,很像是一些毆打的傷痕,而且根據(jù)我們的體檢報告,病人的右腿骨折,身體十分的虛弱,未來的一個月,需要細心細致的照顧,要不然病人會落下很多病根?!贬t(yī)生摘下醫(yī)用口罩,看著眼前的曹清清如實的說到。
“謝謝你,醫(yī)生?!辈芮迩迓犕赆t(yī)生的話,一臉震驚之余,重新?lián)P起了以往禮貌的微笑,輕聲的說道。
看著被推出來的陶子,曹清清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復雜,她知道,就算是小賀撞到了她,也不會在她的身上撞出這么多的傷痕,在這五年,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麻藥的作用,曹清清把陶子暫時拜托給護士以后,這才隨著小賀回到了秦煒里的別墅。@(((
帝都,沈家別墅。
“這下放心了?”沈長寧看著款款向自己走來的曹清清,一臉平靜的問道,深邃的眸子讓別人根本就猜不透此時此刻他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她身上的傷很重,醫(yī)生說未來的一個月需要有人細心細致的照顧她,要不然她的身體會留下后遺癥?!辈芮迩蹇粗蜷L寧,如實的說道,臉上掩飾不住的擔憂。
“所以呢?”沈長寧微微挑眉,他覺得曹清清不會是一個這么就輕易把朋友隨便丟給花錢請來的看護。
“所以,我決定了,我來照顧她!”曹清清說著,輕輕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沈長寧眼神里充滿了堅定,還有一點點愧疚。^#$$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這么辦吧,小玉,收拾出一間客房,就把小姐旁邊的客房收拾出來就好了?!鄙蜷L寧看著曹清清臉上的堅定,仍舊一臉的平靜,就連吩咐傭人的語氣都讓人聽不出一絲絲的情緒。
“那個……成寧哥哥,你真的愿意讓陶子住進來是嗎?”曹清清聽完沈長寧的話,一臉的驚喜,對她來說,能讓沈長寧同意自己去照顧陶子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縱容了。
“這里是你的家,你的房子,就連我都是寄人籬下,所以,現(xiàn)在在這里,你說的算!”沈長寧輕輕的替曹清清整理了一下耳邊的卷發(fā),聲音依舊是聽不出一絲絲的情緒,說完,沈長寧似乎并不想聽曹清清再說一些什么感激的話,直接轉(zhuǎn)過身子回到了那間屬于他的書房。
沈長寧的話還回蕩在耳邊,曹清清看著沈長寧離去的背影,心里的那股高興勁卻怎么也提不起來,不知道為何,她總感覺現(xiàn)在的沈長寧像極了一個受了傷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而自己正是在做讓他受傷,讓他難過的事情。
可是,見死不救的話,曹清清真的做不到!使勁的甩了甩腦袋,曹清清不讓自己想這么多,只是一個月而已,一個月以后她就讓陶子出去自力更生,而她也就可以和沈長寧回到以前了。
拿定了注意,曹清清上樓拿了包,轉(zhuǎn)身又離開了沈家別墅。
不知道是不是沈長寧吩咐的,現(xiàn)在的小賀儼然是曹清清的私人司機加跟班助理,而且,曹清清如果不使喚他,他還不樂意沖曹清清擺臉子的那種。
陶子一夜未醒,曹清清則趴在床邊守了一夜,就連吃飯睡覺也都是將就的湊合的吃點,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太陽升起的時候,陶子醒來的時候。
“呃……”
迎著初晨的陽光,陶子似乎很久都沒有睡的這么踏實,一看滿足的醒了過來,只是身上那熟悉的傷痛讓她不得不習慣性的呻吟了起來。
只是這簡單的一聲,就讓一直趴在床邊的曹清清給驚醒了。
“陶子,你終于醒了,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如果有的話你就告訴我,我去幫你叫醫(yī)生,對了,你餓不餓,我給你準備了粥,如果你想吃的話,等一下我讓小賀給送過來。”曹清清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兒,睜著一雙圓鼓鼓的大眼睛,一連串的拋出了這n個問題。
只是,坐在病床上的陶子聽著曹清清的溫情暖語,卻啪嗒啪嗒的掉下了一滴滴的眼淚。
“陶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這就去叫醫(yī)生!”曹清清看著眼前滿臉淚水的陶子,頓時感覺有些手足無措,她想過很多陶子醒來第一次會說什么的假設,但是這種情景她卻沒有想到過。
“對不起,清清,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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