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染見狀,愉悅的笑了起來,聲音溫潤淡雅,煞為好聽。
在外面趕車的若離也聽見了笑聲,不自禁的回頭看了眼身后的車廂,眉間卻憂色重重,似在為某些事情擔(dān)心。
馬車行到一半,魏千瑤便發(fā)現(xiàn),這馬車走的不是回府的路線。
她挑開車簾,正想問若離去哪兒的時(shí)候,便聽得身后的云不染道:“到了。”
魏千瑤聞言,看了眼周圍的光景,周圍商鋪林立,是極為繁華的一處街道,但魏千瑤并不覺得這有何特別,值得他們特意一行。
魏千瑤正欲詢問個(gè)究竟,就看見云不染旁若無人的下了車。
她心中驚慌,忙將云不染拉了回來,并及時(shí)放下了車簾,之后才出聲訓(xùn)斥道:“你瘋了?你現(xiàn)在是待罪之身,還禁著足,你這樣堂而皇之的出去不就公然告知世人你違抗圣命嗎?”
云不染垂下頭,似經(jīng)過魏千瑤提醒才想起此事,便問道:“那如今怎么辦?”
能怎么辦?不出去直接回府唄!
但魏千瑤并未將這話說出口,她只是責(zé)怪的看了眼云不染,之后便向車外的若離吩咐著:“若離,趕車直接回府?!?br/>
“是,小姐?!比綦x點(diǎn)頭,剛準(zhǔn)備揮動韁繩,就被云不染制止。
“不用回去?!痹撇蝗緶貪櫝雎?,又向著魏千瑤道:“我有辦法?!?br/>
說罷,云不染便伸手從馬車的暗格里取了兩塊金質(zhì)面具,還將其中一塊戴在了魏千瑤臉上。
那面具設(shè)計(jì)輕巧,雖用金造,但帶在臉上卻絲毫不覺厚重,且造型精美,還出奇的與他二人面型相符。
魏千瑤透過面具,看著正在為自己戴面具的云不染,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你早就有所準(zhǔn)備?”魏千瑤出聲問道。
云不染動作頓了一下,須臾后便出聲答道:“是早有準(zhǔn)備,可剛剛忘了?!?br/>
那溫潤的聲音真摯十分,魏千瑤也挑不出錯處,只能當(dāng)他是真的忘了。
戴好面具之后,云不染又動手為魏千瑤調(diào)整了一下,須臾后滿意的道:“現(xiàn)在好了,再沒人能認(rèn)出我們兩了?!?br/>
說完,云不染便帶著魏千瑤下了車,旁若無人的向著旁邊的酒樓走去。
魏千瑤跟在云不染身旁,雖然兩人臉上都帶了面具,但她還是感覺有許多目光落到了她與云不染身上。
她抬頭看著身旁的人,想著云不染臉上雖帶了面具,卻還是難掩他一身卓爾不凡的氣質(zhì),抬手投足間亦彰顯了高貴清雅,不知不覺便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只是看著這樣的云不染,魏千瑤卻有些失望,想著他哪里如外表所表現(xiàn)的那般溫潤淡雅、與世無爭,他私下給魏千瑤的感覺明明就是十分小氣又霸道,還有些孩子氣。
看著因云不染而失了神的少女,魏千瑤忍不住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妖孽就妖孽,遮了臉也難掩妖孽本質(zhì)!”
云不染聽到愣了一下,須臾后忽然就低頭朝魏千瑤看去,他清幽幽的目光似透過面具直接落到了魏千瑤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