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的吻甜蜜又霸道,他嘴里淡淡的酒精味讓我頭腦發(fā)麻,我沒有任何推開他的力氣。
內心糾結的不得了,我真想跟他一直深情的吻下去,然后告訴他去他大爺的光明未來,去他奶奶的顧慮,我只想跟他在一起!
我真想把之前一切的委屈一股腦的都告訴他,把頭埋在他的臂膀里尋求安慰。
劉恒邊親邊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我渾身過了電似的一哆嗦,身子緊緊靠著他。
“如果你對他好,就離他遠點。”劉叔叔邪惡的眼神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腦袋里。
我冷不防的推開劉恒,擦了擦自己的嘴,心砰砰的跳著。
劉恒微微笑著看著我:“怎么?都說了不想理我了干嘛還親我?”
我愣了半天才緩過來,硬是用冰冷的鄙夷的表情看著劉恒。
“你們男人還不就是想要這個?親夠了摸夠了?我滿足你了吧?該走了,以后少跟著我,再想要記得付錢?!蔽叶紱]想到我會說出這么婊子得話來。
這句話殺傷力太大,劉恒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他像瘋了似的沖上來揪住我的衣服領,眼睛紅的像是出了血。
“我他媽問你,你還被誰摸過親過!一次多少錢?!”他怒吼著,震得我的耳朵發(fā)麻。
“你這問題問的,太多了,我去哪記得?多少錢?那得看客人夠不夠大方啊,你還是去攢攢錢再來找我吧,一個窮學生就該回去好好學習,沒事來ktv干嘛?拿老爸的錢來消遣合適嗎?你最好松開我,不然我告你騷擾。”我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劉恒小聲地說道。
“呵,以前?那是因為以前我沒發(fā)現(xiàn)錢有多么好,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以前的艾依已經死了,或者說我的天性被激發(fā)了,你就甭惦記了,彼此給對方留點好念想,以后別再來找我了,我求你放過我?!蔽乙е腊岩贿B串違心的話給說了出來。
劉恒直接松開我,把我推得差點坐地上。
“你走吧,不用害怕了,我在這看著你,膽子小就少走這種偏僻的地方?!眲⒑愕哪樕蠜]有一絲的表情。
他的話讓我心里難過的不得了,我突然就想起那個電閃雷鳴的夜晚,劉恒用他堅實的臂膀給予我的安全感。
“你關心過頭了吧,我說我害怕了?我怎么知道你跟沒跟著我。”我不耐煩的說。
“我不跟著你,你走吧?!彼种貜土艘槐?。
見他態(tài)度堅決,我也覺得再僵持下去我又該走不了了,只好轉過頭徑直往前走。
嘴上說著不想他在那看著我,可是我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果然他就站在剛才的位置上,一動不動的目送著我。
我趕緊把頭轉過來,不能再看他了,我怕我會舍不得。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眲⒑阃蝗徽f了一句。
我裝作沒聽見,大步離開了。
雖然天還是沒亮,可是知道劉恒在我身后,我就沒那么害怕了。
到了大道,剛好攔著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后我又往劉恒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居然還站在原地看著我呢。
我的思緒完全都被劉恒給攪亂了,想起他說的話我就突然心一軟想去找他,可再一想起劉叔叔的威脅,我就沒勇氣去找他了。
而且他說的不會讓我好過,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再醒來已經是下午。
這一天我都心不在焉的,語嫣一直開開心心的跟我分享自己和白羽約會時的場景,見我沒有反應,她心情瞬間不好了。
“算了,懶得理你,我去收拾了,一會還得去找我家白羽呢!”她蹦蹦噠噠的跑了出去,我直接癱倒在床上,到了上班點,紅姐來敲我的門。
我一開門把她給嚇了一跳:“我的媽啊,你要死???這都幾點了還蓬頭垢面的?今天不想去上班了?”
被她這么一說我才意識到我光瞎想了,忘了要去上班的事了。
“我馬上收拾!”我慌張的對紅姐說道,說話的時候我才看到紅姐的臉上好像有一塊淤青。
皺著眉頭,我關心的問紅姐臉是怎么了。
紅姐聽到后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她摸了摸自己淤青的位置,磕磕巴巴的說:“哦,我不小心撞得,這么明顯嗎?我再去補下妝?!?br/>
說完她轉身回了房間,臨進屋之前還跟我說:“對了,本來想給你帶去ktv的,不過我那邊有事,你一會收拾完自己走吧?!?br/>
看著紅姐的樣子,我覺得有點奇怪,但因為太著急了也沒多想,回頭就把這事忘到了腦后。
一路失魂一般的走到ktv,一打開休息間的門,剛好碰到了潔兒。
她看著我眼光閃躲了一下,側著身子走了出去。
想起昨天那種沒必要的誤會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既然她還是不想搭理我,那我何必理她呢?干脆也假裝沒看到她,直接進休息間了。
大概我和潔兒微妙的變化被一直對我有意見的碧兒給看出來了。
“哎呦,這情同姐妹的小伙伴說翻臉就翻臉呢?!彼呎f邊涂著指甲,還朝著指甲吹了吹。
菲菲也附和著,鄙夷的看著我。
反正她們也沒指名道姓,我就裝沒聽到的坐下來。
欣姐大概也感覺到我和潔兒的異常,眉頭微皺的看著我。
沒過一會,菲菲和碧兒就被安排了工作,出去招待客人了。
欣姐四周看了一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事多的人了才走到我身邊,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
“你跟潔兒怎么了?”她語氣關懷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沒什么,和潔兒直接有點誤會罷了。
欣姐嘆了口氣:“做這行的,能交到真心朋友不容易,你自己好好把握吧?!?br/>
她的話剛落地,休息間的門就被打開了,潔兒手里捧著兩瓶水站在門口。
看到欣姐離我那么近的坐著,她原本還帶著笑容的臉突然就有點不自然。
“喏,喝水?!彼阉f給我,猶豫了一下,盡量自然地把另一瓶給了欣姐。
欣姐也看出潔兒心里不高興了,笑呵呵的謝過潔兒就伸著懶腰回到原來的椅子上坐著,邊笑邊看著我和潔兒這邊。
可是潔兒還是有點不高興的看了欣姐一眼,然后轉過頭對我說道:“艾依,我倆出去透透氣?”
我點點頭,把她給我的水緊緊握在手里,跟著她出去了。
臨關門,欣姐還朝我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我心里有點緊張,也覺得有點尷尬,不知道潔兒是要繼續(xù)跟我爭論我和曹宇的關系還是要跟我好好聊聊。
她依舊帶著我去了后門那,開門見山的說:“昨天的事我承認是我沖動了,我跟你道歉,但是我還是心里不舒服,你能跟我講講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嗎?為什么你和曹宇貼的那么近?”
大概是怕我生氣。潔兒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沒有底氣,越來越小。
我心里不開心她還在懷疑我,但是很理解她,所以也沒保留的就跟她講了,畢竟她現(xiàn)在已經冷靜下來了,如果再不說實話,她就真的要誤會我了。
她聽完后臉色變得很難看:“原來是這樣,昨天我就是大腦發(fā)懵才會只聽曹宇的胡話,也沒想那么多,現(xiàn)在冷靜了才清楚的知道,比起他的話我還是更該相信你,真的很多不起?!彼椭^不敢看我。
我拉起她的手:“誤會解開了就好,至于你跟曹宇,我知道你很愛他,可是作為朋友,我真的不希望你們在一起了。”
聽完我說的話,潔兒像受了刺激似的把我的手給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