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夫人,張醫(yī)生過來了?!笨挡脑捓镞€帶著很明顯的高興,剛才在樓下,張醫(yī)生先檢查了顏錦萱的身體,確實證實了已懷孕兩個月。
宮家一向子嗣單薄,原想著到了宮澈這一代,只能有小小少爺一個孩子,倒不想,不僅少夫人再生了小公主心兒,連宮凌少爺,也馬上為宮家添了丁,雖說,宮凌跟宮家并沒有血緣,但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孩子,兩位老人也一樣高興。
宮澈和許念來到樓下,長輩們正在等著,一眾醫(yī)護人員分別站在一側(cè)。
“許念,你來了?!睂m老爺子笑容和藹,朝許念招了招手,指著一位身穿醫(yī)生白袍的女醫(yī)生介紹道:“這位是博陽醫(yī)院的婦科主任,你讓她幫你檢查一下,剛剛顏錦萱已經(jīng)確定了,懷孕兩個月了呢?!?br/>
“爺爺,恭喜你?!痹S念笑瞇瞇的說,隨即,她看向那位張醫(yī)生,點頭道:“張醫(yī)生,麻煩你還特地跑一趟了。”
“宮少夫人客氣了。”張醫(yī)生笑,慣例詢問了一些問題:“少夫人最近有很明顯的孕期反應(yīng)么?比如嘔吐,例假來遲……”
許念有些羞,家里這么多個長輩,雖說他們都是過來人了,可被當(dāng)著面問及這么私|隱的問題,她還是有點承受無能。
“她的例假來晚了兩天,有點厭食,嘔吐……”宮澈站出來替她回答了,墨眸低垂著,輕聲詢問道:“我不在家的時候,有嘔吐過么?”
其實按理說,許念都生過兩個孩子了,這些孕期反應(yīng)她是應(yīng)該知道的,可剛才一見顏錦萱的反應(yīng),她也就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又懷孕了。
但要說嘔吐現(xiàn)象……她皺了皺眉,老實回道:“沒有?!?br/>
“???那宮少夫人還是先驗一驗好了……兩條紅杠是代表懷孕了,等準(zhǔn)確了我們再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張醫(yī)生遞給她一個驗孕棒。
許念接過,心中難免有些緊張,要是沒有懷上,害上爺爺和兩邊的爸媽白期待了,她這心里,很過意不去的感覺。
早知道,剛才她就不跟著顏錦萱一起咋呼了,偷偷的說,偷偷的檢查,等確定了再告訴家里人,免得他們有了希望結(jié)果又失望了。
她這突然遲緩的腳步,沒騙過宮澈的眼睛,沙發(fā)上坐著的眾人,也自然都看在眼里。
“許念,你就去檢查一下,確定個答案,爺爺也不是非說還要你們再生一個不可,有就最好,沒有爺爺也平常心。”宮老爺子出聲寬慰道。
蘇韻錦也淡淡道:“懷孕這事,順其自然最好?!?br/>
“念念,你就去檢查一下,沒什么的。”雷烈在一旁幫腔。
“爺爺……媽,爸……”許念被鬧的不好意思了,因為她突然有種預(yù)感,自己并沒有懷孕的趕腳。
“話等會再說,我陪你去?!睂m澈上前兩步,拉著她的手就往一樓的衛(wèi)生間走了去。
門一經(jīng)關(guān)上,許念便咬著唇喚道:“阿澈……”
“快點去,不然我就幫你了?!睂m澈說著,還真的去扯她手上的那個驗孕棒,蹙眉低語:“這個怎么用的?我看看說明書?!?br/>
“別……”她連忙出聲阻止道,就怕他真的心意已決,要幫她……“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去外面等我,真的,馬上就好?!?br/>
許念說著,雙手齊用的將他往外面推著,宮澈也聽話的朝外走,只叮囑道:“那你快點,小心點,一驗好了就出來,別給自己心理壓力?!?br/>
薄薄的唇角有著一抹可疑的笑紋,他的手猛地握住她的手,迫的她的視線朝他的臉上看來。
“嗯?”許念見他心情很好的樣子,不禁疑惑。
宮澈卻說:“懷上了也好,沒有懷上也好……這樣的話,我們的二人世界用不著取消了?!?br/>
“去……”
大約十分鐘后,許念手上拿著一張薄薄的試紙走出來。
“怎么樣?”宮澈立即迎上來,拿過那張試紙看了看,輕聲道:“我記得剛才張醫(yī)生說兩條紅杠才是懷孕,那這……?”
“沒有懷孕?!彼逯∧槪驾p皺:“怎么辦,真的要讓爺爺白高興一場了。”
“這能怎么辦,能不能懷孕本來就是很自然的事情,沒有懷上又不能怨你,就算要怨,也只能怨我了?!?br/>
許念白了他一眼,明知道爺爺疼你,怎么可能會怨你呢。
“走吧,去跟他們說,別讓他們等久了?!睂m澈扣住她的小手,走到客廳跟宮老爺子說了這事。
宮老爺子聽后,臉上的失落顯而易見,向張醫(yī)生問道:“既然沒有懷孕,怎么好端端的會厭食呢?”
“可能是這陣子天氣太熱了,影響食欲?!睆堘t(yī)生合理解釋道,又出聲安慰宮老爺子:“老爺子不必太失落,現(xiàn)在這種假孕現(xiàn)象很多的,可宮少和宮少夫人年紀(jì)又年輕,身體也好,想再要個孩子的話,想必很快就能聽到好消息了?!?br/>
宮澈掀唇,正欲說話,手猛地被許念扯了扯,見她跟自己一個勁的皺眉頭,話到嘴邊,他又不說了。
這一番互動,看到幾位長輩的眼里,自然也是猜到了。
宮老爺子又想起自己孫子那次在餐桌上說的話,他說十個月太難熬了,不想再生了。
忍不住嘆了一聲,看來他只能寄希望于宮凌和錦萱的身上了。
……
是夜,二樓主臥。
許念蹙著柳眉,又難受又極享受的糾結(jié)表情,瑩白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她似水般躺在床|上,纖細(xì)的兩條藕臂搭在宮澈的脖頸上,身子往上挺著,卻遲遲等不到他的進入,一雙濕漉漉的眸子不禁疑惑地睜開。
墨眸早已密布猩冽的赤紅,那里邊無際的欲望仿佛天邊燒開的紅云,看上去極具壓迫。
滾燙的汗珠從他的額上滴落下來,落在她的唇上,她忍不住伸出舌舔了一舔,清楚地又看到他的眸光又燒烈了幾分。
“阿澈……”汗珠的味道有點咸,總感覺讓她越來越渴,身體里的空虛折磨著她,這會兒也不怕害羞了,在他的身體扭動著,用自己的柔軟摩擦著他的石更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