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雪王府早飯時間。
平時這個時候是最熱鬧的,今日卻出奇的安靜。
原因不是別人,正是以本來面目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師言。
對于第一次見到他的其他幾人都沉默了,心里各自有了猜測。
師言嘴角掛著邪邪的笑容,畢竟比較熟悉,師言也沒有什么想要知道的。至于他們想不想要知道些什么那是他們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雪冷情剛坐下,就感覺到腳邊有人在用力踹自己。她看向坐在身旁的白御,只見他咬著牙強擠出一抹笑容道:“這位是,為何不給大家介紹一下。”
對啊,她這才想起來現(xiàn)在這個人是沐靈不是師言大家自然不知道。于是連忙給他們相互介紹,以免產(chǎn)生懷疑。
“這位是我的舊友沐靈,來京城要辦些事可能會在府上住段時間?!笨戳艘谎坫屐`給他們介紹道。
“給位添麻煩了,希望不要見怪。”只見他起身沖他們抱了抱拳,算是行禮了。
在他說完這句話,白御仿佛沒有聽到似得將臉轉(zhuǎn)向雪冷情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這么個朋友?!卑子@番舉動很明顯是無視眼前這人。
只見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眼睛卻閃過一絲不在意的笑容。心里卻對白御有了很大的意見,每次都讓自己如此的尷尬。
“我兒時的朋友,他是客人不得無禮。”雪冷情更是了解白御的心思,只是師言絕對不是那種喜歡被人壓制的人若是真的這樣下去的話吃虧的一定是小白。
說罷,沖沐靈做了個笑容,希望他還能夠像以往師言那樣不去跟小白計較。宮無極和公冶緋羽看在眼里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還不敢肯定這個人到底跟她是什么關系。
沐靈只是意思的點了點頭,臉上淡淡的笑意也因那陰柔的無關顯得有些邪魅。
這時花月影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本來模樣的沐靈時一絲驚訝一閃而過換上絕美的笑容道:“看來活得好好嘛,真是掃興?!?br/>
“讓你失望了真是抱歉,不過我這個人特別小心眼,月王爺可要小心了?!毖劬σ徊[露出一絲寒意。
自己本以為月王爺是個值得信賴的人才會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他,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了雪冷情。這口氣著實難以咽下。
兩人奇怪的話惹得旁人更是不解,聽語氣像是早就認識的人??墒莾扇酥g又有一種疏離感。
于是在這種極度尷尬的氣氛下用完早餐。
花月影跟雪冷情兩人在書房內(nèi)單獨相處,只是奇怪的是他對師言的事情只字未提。卻說了另一個令雪冷情無法接受的事情。
“雪兒,你想清楚這朝廷不適合你?!被ㄔ掠盁o奈的皺起眉頭,雖然知道自己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可是還是想要說。
他不想她出事,朝廷明爭暗斗比想象中的要激烈而且她的身份比較特殊稍有差池就是欺君之罪。
可她卻像是中了毒的似得不愿離開這個朝廷,他知道她不是戀權只是怕自己一生過得平庸。因為她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雪冷情的一生注定不平凡。
“小花你最近是怎么了,以前的你從來沒有這樣過。你不是也一直想著要報效朝廷嘛,為何現(xiàn)在想要退縮了?”雪冷情不知道為何能夠感覺到他似乎在害怕什么。
花月影眼神堅定的糾正著雪冷情的錯誤道:“我報效的不是朝廷而是百姓,如今百姓安居樂業(yè)我想要過一下平凡人的生活?!?br/>
“我……”雪冷情想要說什么,卻被花月影伸手打斷了。
靜靜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先考慮考慮,適當?shù)臅r候我會跟皇上說歸隱的事情,到時我希望你會在我身邊?!?br/>
直到花月影離開后很久,雪冷情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小花說自己會受傷,可是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她都令人在暗中監(jiān)視。只要一有動作絕對不會不知道的,那么還會有什么人能夠威脅到自己。
前院,孟清漓剛來就被白御扯到一旁說一些悄悄話。
只見他淡雅的笑道:“不會的?!?br/>
“不信你去看看,王爺現(xiàn)在越來越過分了?!卑子沧炜卦V著雪冷情的不是。
孟清漓微笑著點頭,剛走出院子就看到雪冷情跟沐靈在說話,他觀察了一會兒感覺似乎不是小白說的那樣。
白御走了過來看著遠處的兩個人不悅道:“我說的沒錯吧他們肯定有什么不可見人的關系。”
孟清漓低頭一笑道:“我看王爺跟這位沐公子說話都有一種生疏的感覺,不像是舊朋友但是也不像你說的那種關系?!彼軌蚩吹酵鯛攲@那人說話的時候臉上尷尬的神情。
“是嘛??晌揖褪请[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卑子翡J的直覺非常準確的猜到了,只是他不敢確定。因為他一直都比較相信小漓的話,應該不會有錯。
孟清漓朝著他們走去,當走到的時候沖沐靈儒雅的笑著點了點頭道:“這位一定是沐公子吧,果然是俊朗不凡,難道小白會吃醋?!闭f完輕輕一笑。
沐靈突然冒出一句:“他就是個大醋壇子,見到誰不吃醋??!”說完看了一眼遠處正用異樣目光看向這邊的白御,邪邪的翹起嘴角。
不知為何聽到他這話,雪冷情和孟清漓都尷尬的笑了笑。大醋壇子的確形容的不錯,有的時候雪冷情總在想白御上輩子一定是只刺猬所以看到誰都扎。
感覺到孟清漓于雪冷情有話說的沐靈很識相的離開了。
待他走后,孟清漓掛著笑容的臉漸漸地垂了下來,與雪冷情對視一下然后突然上前抱住雪冷情道:“對不起!”
簡單的三個,雪冷情卻能夠理解其中包含的意義和感情。她摟著他淡笑道:“沒事。”
真的沒事,她不會為了這種事情讓清漓傷心,就像知道清漓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讓自己的為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