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男子面相兇狠,不過卻是和之前死去的中年男子面容有些相似。
玉狐看見那兩人,頓時心中一驚,手不禁抓住了蘇杭的手臂,似乎這兩個人還沒有發(fā)現(xiàn)玉狐的存在。只不過是朝著周圍望去,加上玉狐故意往后面縮了縮,他們并沒有注意。
“喂,子沒有聽清楚我們的話么,還是你想死?”看著蘇杭無動于衷繼續(xù)烤肉,香味撲鼻,一身青袍手里握著大刀的男子有些不耐煩了,瞪大眼睛指著蘇杭。
“你是說一個扛著紫金戰(zhàn)錘的家伙?不要意思被我給殺了。”蘇杭頭都沒有抬起來,繼續(xù)烤著肉。
“這家伙為了一個女妖獸也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腦袋里面全部都是那種東西!”扛著巨斧的男子以為蘇杭所說并沒有看到,他們也不在意,畢竟對于自己弟弟的實力還是較為信任的。
“我們還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眲傉f完卻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一回頭看向蘇杭:“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蘇杭掏了掏耳朵,不顧玉狐拉著自己的手臂:“難道是我說得不太清楚么,我說那個傻叉已經被我殺了?!?br/>
指了指旁邊的像是肉泥一樣的尸體:“看,尸體還在那里。”
“三弟!”兩個人一同眼睛都紅了,朝著那爛泥一般的尸體沖過去,當看清之后,死狀極為的慘烈。
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起來,面色陰沉如水,緩緩地站立起來,一股股殺氣彌漫出來,將蘇杭給籠罩在其中。
“膽敢殺我們的三弟,這是你自尋死路!”兩個人不愧為是雙胞胎。
“我烏峰!”扛著巨斧的青袍男子冷冷道。
“我烏山!”舉著大刀的藍袍男子亦是冷冷盯著蘇杭,眸中無盡的殺氣。
“定要將你給挫骨揚灰,才能夠報我三弟之仇!”驚人的怒吼聲響起,振聾發(fā)聵。
蘇杭緩緩起身,推開了玉狐,淡淡地說了一句:“保護好我的肉,別被弄了灰塵?!?br/>
玉狐呆呆地站在一旁,將烤架和肉搬動到另外一邊,烏峰和烏山這才發(fā)現(xiàn)了玉狐,忍不住咬牙切齒道:“原來是你這個賤人在這,害死了我的三弟?!?br/>
玉狐立即憤怒了,嬌軀一震指著兩人道:“你們奪走了我們的葵水之靈還要趕緊殺絕,現(xiàn)在居然倒打一耙?!?br/>
兩人面露不屑之色:“你們妖獸這種賤種死一萬個也不可惜,怎么能夠跟我三弟的性命相比?”
“賤種?”蘇杭神色一動:“不好意思,剛才你們三弟也是這么說的,然后只能夠怪他實力不濟,被我直接擰斷脖子死了,到最后還不知悔改,妄想要威脅我,這種恐怕才是賤種吧?”
“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烏山第一時間就忍受不了了,眼睛赤紅,胸膛被怒氣給填滿了,手中的大刀揮舞著,縱身就是一刀朝著蘇杭當頭劈下。
一道光芒劃過,這三位兄弟似乎都是擅長力量的,一刀下來勢沉力猛,仿佛要劈開山岳,空中都是一陣呼嘯聲,獵獵作響,包裹著無窮憤怒的力道,想要一舉劈開蘇杭。
蘇杭此時卻動了,迅疾如閃電,腳在地上一跺,大地為之一顫,緊跟著蘇杭就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蘇杭那面無表情的面孔就是出現(xiàn)在烏山的面前,一拳迅猛的擊出,烏山瞳孔一縮,就感覺自己的腹劇烈的疼痛感傳來,就像是腸子內臟都被擊碎了一般。
身體一抖,握著大刀的手再也保持不了原本的力氣,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鮮血連續(xù)吐了好幾口,面色慘白。
“二弟!”烏峰驚呼道,緊跟著就是將烏山的身體拖起,但是不曾想到強大的力量令他面色一變,悶哼一聲,腳在地上狠狠扎根,才將這股力道給卸去了。
“這妖獸力量居然恐怖如斯!”烏峰面色陰沉,心中的輕蔑也是收了起來,轉而的則是警惕之色。
玉狐更是張大嘴巴,烏峰烏山的實力她是清楚不以的,她的兩位妖獸伙伴在這兩人面前一招都沒有接住就死了。
但是在蘇杭面前,依舊像是摧枯拉朽,一方拿著兵器,另外一方赤手空拳卻是硬生生將其一拳給砸成重傷。
“這蘇杭才妖將后期啊,要是等他到了妖將巔峰,那實力究竟會有多么恐怖?那些人類之中的驚才絕艷的天才也不過如此吧?”
烏峰將幾枚丹藥塞入烏山嘴中,后者這才面色稍微回復了一點血色。
“大哥,這家伙不簡單,難怪能夠殺死三弟,我剛才大意了?!睘跎胶藓薜囟⒅K杭:“這家伙有一股子蠻力,我們兩個一起上,把這家伙給解決掉!”
“好!”烏峰也是沉聲應道,緊跟著攙扶著烏山站立起來。
蘇杭卻是摸了摸肚子,聞著那兇獸肉傳來的香味,看了看有些發(fā)呆的玉狐:“別發(fā)呆了,我的肉都快糊了,我等會還要吃呢。”
玉狐連忙反應過來,呆呆地點點頭,開始考起肉來,今天對于她的打擊來說實在是太過于巨大了。
“可惡,居然完全不把我們給放在眼里!”烏山怒喝一聲:“大哥,我們采用合擊陣法?!?br/>
烏峰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之色,這陣法本就是他們兄弟三人一起最為絕妙,三個人在一起,這樣的陣法,單對單他們還從未害怕過誰,就算是那些天才他們也有一戰(zhàn)之力,所向披靡,無往不利。但是現(xiàn)在卻死了三弟,只能夠將最為精妙的三人陣法給濃縮成為兩個人的合擊陣法。
“放心,三弟,大哥一定給你把今天的仇給報了,讓你黃泉之下可以瞑目!”烏峰緩緩道,取出手中的巨斧,他的巨斧跟普通的斧子并不一樣,鋒刃之面呈倒刃的樣子,具有流線型,最為關鍵的是,斧柄極長,看起來更像是長槍桿。
“合擊陣法!”烏峰大喝一聲,緊隨著烏山也是跟上前,一腳踩在了烏峰的肩膀之處,卻是巋然不動,很顯然這陣法他們已經駕輕就熟,配合過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