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將趙毅殺死,我也不會嫁給你!你個惡毒的小人,你休想!”
利可君看著憤怒的她,冷冷笑了起來:“呵呵,那趙毅不過如此,你為何非要認準了他?你是我們巫族的圣女,應(yīng)該屬于我們巫族,怎么能嫁給外人!”
江白搖頭:“我可從未承認過我是巫族人,這一切都是你一廂情愿的認為,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她說完,瞥了一眼旁邊的草叢。
她見著了一雙帶著希冀和恐懼的眼睛,那雙眼最深處還藏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江白心中刺痛,她咬了咬牙,最后直接跑出了院子。
她一口氣跑回了住處,趙毅還在那里等她。
他見她忽然跑回來,面色不對勁,便起身關(guān)切問道:“怎么了?利可君帶你見了什么人?”
江白慘白著小臉,看著他,又不說話。
她不知道要如何開口,這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議。
她們本是過來解毒,現(xiàn)在卻遇到了這般多稀奇危險的事情。
“利可君欺負你了?”趙毅見她不說話,眼神瞬間就寒了下來,“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將利可君綁架了,看他到時候還敢囂張!”
江白見他真的要出去,連忙伸手拉住他:“別去!”
她咽了咽口水,隨后才拉著趙毅在一旁坐下。
“我方才……見到我母親了?!?br/>
她小心地開口,絲毫自己都有一些不相信。
趙毅也是很震驚,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能看到江白的母親。
“母親如何?她可還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利可君將她囚禁在一個院子里,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神智不清了?!?br/>
江白說完就咬緊了嘴唇,她見到她了,卻幫不了她。
趙毅大驚:“利可君不是你兄長?他怎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不是,他不是我兄長,他是我父母收養(yǎng)的孩子,可是他怨恨我父母,我父親的死不知與他有沒有關(guān)系,可是我母親確實是被囚禁了。”
江白說到這里,有些擔憂,她怕利可君再次喪心病狂,將她母親也……
趙毅心中驚了驚,不是親生的兄長,那他也不會對江白顧忌親情,那她豈不是會很危險?
江白繼續(xù)說著發(fā)生的事情:“你還記得我所中的子母蠱嗎?我身上的是子蠱,我母親身上的是母蠱,如果我想解蠱毒,只有兩個辦法,一是讓利可君幫我將蠱毒解了,二是將我母親帶走,那樣我也可離開巫族,我母親也可離開煉獄?!?br/>
利可君定然不會輕易給她解藥,她便只能選第二個方法。
趙毅卻皺了皺眉頭:“若是只帶著母親逃走,恐怕利可君不會善罷甘休,到時你們身體內(nèi)的蠱還會被他控制,你與母親怕是都會有危險。”
江白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但是殺掉她母親她定然不會做,那這樣,便只有一個辦法了么?
“如若這樣,我便只能嫁給利可君,他說,只要我嫁給他,他便替我解蠱。”
趙毅眼眸驀然瞪大:“什么?不行!”
她怎么能嫁給利可君?!
江白也知道這個對于他來說太殘忍,她本就是他的夫人,現(xiàn)在卻當著他的面說要嫁給其他男人。
她連忙道:“你放心,不是真的嫁給他,假的,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
她也不可能會嫁給利可君,他滿心算計,眼中只有利益,嫁給這樣的人只會生不如死。
“你不要擔心,這一輩子我只認定你一人,不會再愛上其他人?!?br/>
她輕輕抱住趙毅,拍了拍他的背。
趙毅現(xiàn)在只想將那利可君碎尸萬段,那該死的男人時時刻刻都在覬覦他的女人,可他現(xiàn)在卻沒辦法不妥協(xié)。
若是不妥協(xié),江白帶著蠱毒逃出去,也性命堪憂。
“我放心你,只是不放心那利可君,那人卑鄙無恥,若是他再次言而無信,我怕……”
他怕他再也見不到江白了。
江白緊抱住他,她作為一個被利可君三番兩次欺騙的人,怎么會不明白他的無恥。
出爾反爾對于他來說易如反掌,就這樣答應(yīng)嫁給他絕對會被他宰。
她思考了一番,才輕聲道:“到時我們兵分兩路,你去救我母親,我去找利可君拿解藥,至于對付他,我自有辦法。”
她說到一半,便沒有繼續(xù)說,趙毅也沒問,他相信她,她不說定是有她的理由,難保隔墻有耳。
“好,我相信你?!?br/>
“我不會辜負你的,趙毅?!?br/>
江白很開心能遇到一個這般相信自己的人,他將他全身心都交給了她,這又讓她怎么能不以真心回報。
趙毅將下巴擱在她頭頂,蹭了蹭:“我一直都會等你,你放心去?!?br/>
他雖不想她涉險,也不想她嫁給別的男人,哪怕是做戲,但是他也不能看著她死,不能看著她傷心,看著她為難。
過了一會兒之后,江白收拾好了自己,便再次找了利可君。
她猜,利可君會要求娶她,并不是有多喜歡她,而是為了王位。
她才是上一任王的血脈,亦是巫族圣女,而利可君不過是一個養(yǎng)子,血脈不純,他繼承王位名不正言不順。
從這些時間族中人的反應(yīng)來看,利可君坐上這王位也不是一帆風(fēng)順,其中許多人還是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對他微詞頗多。
這番會承認他,不過是因為他實力強橫,但一但有人實力比他還強,那他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而如果江白這個王的血脈能嫁給他,那他就是名正言順地繼承王位,地位也將更加的穩(wěn)固。
江白想利用那些族人給利可君施壓,讓他不順暢最好。
她到了他殿外,立刻有人領(lǐng)著她進去。
殿內(nèi)依舊奢華,利可君正臥在榻上,見她進來,懶懶伸了個懶腰:“怎么?考慮清楚了?”
江白走近幾步,面上淡然:“自然想清楚了,比起愛情,還是性命更重要,趙毅他現(xiàn)在在這族內(nèi)都自身性命難保,更何況是給我找解藥。我不想死,我便只能答應(yīng)你的要求。”
她回答地不卑不亢,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厭惡,這讓利可君覺得,她真的是因為愛性命而被迫決定嫁給他。
利可君輕輕笑了:“愛情哪里有性命寶貴,還是你悟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