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白氣憤極了,一下掛斷了電話,電話那端,傅啟明不經意間笑出了聲?!翱偛茫裉斐轱L了,平時都不茍言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特助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低聲嘟囔著。
“不好了……”
馮宜急急忙忙跑了過來,馮宜是這次項目宋亦白的助手。“怎么了,慌慌張張的,喝口水,慢慢說,別著急”宋亦白遞了杯水,狼吞虎咽之后,馮宜擦了擦汗“宋經理,我們項目被偷了,只剩下幾張無用的附件?!薄笆裁矗趺磿O(jiān)控看了沒有,”宋亦白氣急之下打翻了咖啡杯,“經…經理,監(jiān)控被人動了手腳,而且那人全副武裝根本看不出什么樣子?!?br/>
宋亦白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徹底慌了,冷汗從額頭流到鼻尖滴落在地上。“不行,我去保衛(wèi)科看看監(jiān)控,一定要揪出來這個叛徒。”仔仔細細看了好幾十遍的宋亦白,不知疲倦。并沒有看出來黑影的身份到底是誰。馮宜“宋經理,你看那人的帽子上的dq,我記得咋們項目組有個人好像……好像叫冬青。”
馮宜高興的跳了跳腳,“就是他,我想起來了?!?br/>
“把他給我叫來,這種人絕不能繼續(xù)在公司存在。”宋亦白抱著胳膊,氣勢洶洶的說道。
“宋經理,對不起,我媽重病需要錢做手術,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感這些下三濫的事情,我知道我錯了”冬青跪在地上,顫顫巍巍,面目憔悴。
“我現在只要文件,拿回來你只用滾出公司,拿不回來,你可是二十年牢獄之災,你自己看著辦吧?!彼我喟字钢啵劬锶羌t血絲,滿臉失望。
冬青一把抱住宋亦白的大腿,“你救救我,救救我,沒辦法了,我已經給他了,怎么辦,我不想坐牢,求求你救救我媽?!?br/>
“把他帶出去,我想靜靜。”宋亦白扶著額頭,顯然是累極了。突然想到什么,急忙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喂,姐,怎么了?!彼我喟宗s緊給宋小櫻講述了各種緣由,項目告急,只剩下了兩天,時間不夠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澳隳軒臀野艳k公室監(jiān)控昨天下午五點的調出來,聲音也調出來嗎?”宋小櫻連忙拿出電腦,“當然可以,給我十分鐘”接下來就是宋小櫻敲擊鍵盤的聲音充斥在宋亦白的耳朵里。
“好了,姐,我發(fā)給你,你聽一下?!?br/>
宋亦白一聽調出來了,急忙拿出手機,“宋亦白最近正在忙一個大項目,你想辦法去把那個大項目的相關文件偷出來,如果能拿到手,我不會虧待你的。”語音結束,程有溪尖酸刻薄的聲音出現在宋亦白的耳邊,別樣的刺耳?!坝质悄悖逃邢?,處處與我作對?!?br/>
宋亦白氣沖沖的跑回宋家,到處尋找著程有溪的蹤影,傭人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不知該說些什么。
“程有溪,你在哪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走了我的企劃書,還給我?!?br/>
程有溪此時和繼母正在商量著計劃,聽到宋亦白的大喊聲,嗤之以鼻?!皨?,很快公司就是我們的了,沒了計劃書我看她能掀起什么風浪。宋亦白,這一次我要讓你徹底滾出宋氏。”
找了許久宋亦白并未在宋家找到程有溪在哪里,不知道如何是好,找不到人,企劃書也找不到,和QC的項目肯定要玩完。想著想著宋亦白蹲在地上哭了出來,沒有一個傭人上前安慰,大多都是繼母于子湘的人。
失魂落魄的宋亦白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夜晚的長街孤寂冷清,下著綿綿細雨。宋亦白就這樣走著…
電話鈴響了一遍又一遍,宋亦白終于拿起了手機“你到那里去了,我都聽說了,不就是項目計劃書被偷了,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回,你是讓大家擔心死你嗎?”
電話那頭的傅啟明又著急又氣憤。
“不用你管,我現在只想靜靜,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掛斷電話后,眼淚不爭氣的從宋亦白的眼角流了下來,伴隨著越來越大的雨聲,發(fā)泄著她的委屈。
買了兩打啤酒,宋亦白回到了住的地方,踢掉了鞋子,脫下了濕漉漉的外套。只剩下內搭的小吊帶,雨夜還是有些許寒冷的,宋亦白仿佛不知寒冷一樣,一罐又一罐的喝著,一邊喝一邊喃喃自語。
“為什么,我幸幸苦苦幾個月的心血就要毀于一旦,我要找他嗎,不,我不要。”易拉罐扔的滿地都是,手機也不知蹤影,在一旁的角落里閃動著光芒。
低低的啜泣著,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呀,已經是零點了,我還能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宋亦白繼續(xù)喝著喝著,不知不覺就暈暈乎乎犯起了瞌睡。
“宋亦白,開門,你快開門。”傅啟明用力的拍打著宋亦白公寓的大門,但似乎并沒有人回應。“宋小櫻,你有沒有你姐公寓的鑰匙,我讓特助去取?!?br/>
傅啟明踢了踢那扇不為所動的大門。
半小時之后,只聽見啪嗒一聲,門開了,傅啟明顧不上換鞋,到處尋找著宋亦白的蹤跡。只看見滿地的易拉罐與歪倒在地毯上的紅酒瓶?!斑@死女人,真是一點也不省心,喝這么多,想喝死嗎?”
傅啟明撿著地上宋亦白脫落的衣服,撿著撿著,傅啟明從脖子紅到了耳根,手提著宋亦白的bar,最終找到了浴缸里全裸的宋亦白。
“喂,宋亦白,你醒醒,別在這里睡。”傅啟明搖了搖昏睡的宋亦白。
“別鬧,再給我拿一瓶拉菲,我還能喝?!碧Я颂Ц觳玻滞旅婊藥追帧?br/>
“喂,你別被淹死了?!?br/>
傅啟明嫌棄的把宋亦白從水里抱了出來,“沒想到,看著瘦弱不堪,還挺有料的?!备祮⒚餍睦锇蛋档南胫?。
宋亦白被傅啟明溫柔的放在床上,拉起被子蓋在了宋亦白的身上,“別走,別走,我好想你?!?br/>
宋亦白翻了個身,都都囔囔說了幾句,傅啟明將耳朵貼近宋亦白“你說什么,想誰?!?br/>
宋亦白踢開了被子,露出修長潔白的腿,傅啟明鼻頭一熱,趕緊把頭仰起來了。
“真的是,不知道在誘惑誰。”
傅啟明又把被子給宋亦白蓋的嚴嚴實實。
宋亦白伸出了雙臂一把摟住了傅啟明的脖子,“陪陪我,我好想你?!?br/>
被用力拉到宋亦白懷里的傅啟明仔仔細細看著宋亦白熟睡的面孔,這女人睡著要比醒著的時候惹人愛多了??粗粗?,不知不覺,傅啟明的臉與宋亦白的臉就快貼在一起了,“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那我可不客氣了?!?br/>
說罷,傅啟明親上了宋亦白的櫻桃小口,親著親著宋亦白就睜開了眼睛,“你是誰,干嘛咬我嘴唇,臭流氓?!备祮⒚髟僖淮斡米於律狭怂我喟奏┼┎恍莸淖臁?br/>
傅啟明呆了好一會兒,踱步離開了宋亦白的公寓?!拔?,林辰,我搞到了宋亦白的計劃書,你不是想東山再起嗎,下午三點Inkster見?!?br/>
程有溪看了看新做的指甲,輕蔑的笑著?!澳蔷拖挛缭趇nkster不見不散?!?br/>
林辰開懷大笑。進了衣帽間挑選下午與程有溪見面所要穿的衣服。
清晨的第一束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了宋亦白的潔白無瑕的臉上,“嗯~”伸個懶腰的宋亦白覺得自己腰酸背痛,嘴好像還有點腫,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去洗漱臺一探究竟?!霸趺椿厥拢业淖煸趺从悬c腫,脖子上這個小紅點是什么,難道是我自己發(fā)酒瘋掐的,咦,不想了?!庇米羁斓乃俣惹逑赐辏我喟谆藗€淡淡的妝以掩飾自己的憔悴,隨即便開車去了公司。
“現在給我把給馮助理叫過來,盡快?!彼我喟紫蛳路愿赖溃诳偛靡紊辖辜辈豢?,思索著解決此事的辦法。“宋經理,昨晚我們仔細整理,這個項目重要的資料都被拿走,看來要重新規(guī)劃了,不過重新規(guī)劃最少也要一個周?!瘪T助理低著頭一動不動的站著,似乎是十分害怕宋亦白發(fā)火。“知道了,通知所有部門十分鐘之后,開會,你先下去吧?!彼我喟自谵k公室走來走去,始終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傅啟明,有什么事情嗎?我這里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就不和你聊了?!笔帐昂瞄_會資料的宋亦白準備掛了電話,去會議室開會?!澳悴幌胫罏槭裁次医o你打電話,昨天利用完了,今天就不認賬了,項目的事情我可以幫你解決,用我的企劃部,最快的時間出方案?!备祮⒚鞯恼Z氣讓宋亦白無法拒絕,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不然和QC的計劃只能泡湯了。
“那你現在在哪里,方便的話我叫人去接你們”宋亦白緊繃了幾天的面容終于有了一絲絲緩解,“不用了,我的人已經到你公司樓下了,”傅啟明筆直的站在宋氏的大門口,精致的臉龐,挺直有力的身軀無一不吸引著眾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