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凡的神念不如神識,無法能看穿木盒,對于木盒中是否有物件,還得需要打開看一看。
這一刻,他心中陡然生出疑惑,剛想出口詢問,人群中有人搶先詢問道:“就算是古盒,至少得打開給我們看看吧,要是盒子里面是壞的,那買下來不是很虧?!?br/>
“就是啊,難道害怕我們看到里面嗎?”又有人附和,并玩味地笑道。
胡琳始終保持著微笑,目光中,帶著征詢,望向臺下第一排的主辦方,見他們點頭,她轉(zhuǎn)過頭,對著身邊的服務(wù)員,以命令的口吻,說道:“打開它?!?br/>
收到指令,女服務(wù)員溫柔地打開玻璃罩子,盒子像雙開門的冰箱,居然從中間打開,不過盒子中間空空如也,里面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也沒有像剛才人群所說的一樣,里面破損不堪。
林子凡雙眼微瞇,神念如水銀瀉地一般,依附在盒子之上,片刻之間,他眼底閃過一絲暗喜,眼中精芒如利劍一把,直直地射向盒子底部,像是要洞穿盒子底部一般。
先不要說盒子本身,就盒子底部的靈氣濃郁程度,林子凡已經(jīng)清晰地感覺到了,但神念的探測,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盒子底部,以及內(nèi)部有任何的縫隙。
這一點,他好奇萬分,心中陡然生出想法,看來得拿到手,好好研究一番。
并且,還有一個他必須拿到手的理由,那就是,木盒本身就是一件寶物,是一件不凡之物,這木盒的來歷,也是他猛然想起來的,居然是傳說中的陰陽木。
木盒內(nèi)部有著特殊的紋路,那些紋路,只要細(xì)心觀察,基本都是日月相伴的紋路,這也是陰陽木獨特的紋路。
而所謂陰陽木,其實,就是生長在極陰之地的陰木,陰木乃陰氣經(jīng)過千百年的凝聚,形成種子,千百年生根發(fā)芽,千百年的成長,最終長成一株只有兩根枝條的樹木,分別為陰枝與陽枝,陰枝入手微涼,反之,陽枝入手微微發(fā)熱。
并且,兩根枝條只有手腕般的粗細(xì),極其珍貴。
這一陰陽木信息,也是他傳承丹道中的信息,陰陽木最大的用途,就是制成的木盒,木盒有兩種,一種是聚陽盒,一種是藏陰盒。兩種木盒又都可以單獨叫做陰陽盒。
兩者的用途,都是用來保存靈草與靈果,被保存的靈草與靈果,都能千年不腐不朽,靈藥隨時取出使用,藥力都如剛采摘一般。
不過,一般情況之下,都是用聚陽盒來保存果實,用藏陰盒保存靈草之內(nèi)。
而且,現(xiàn)在臺上拍賣的木盒,正是聚陽盒。
難怪覺得眼熟,剛才注意力都在盒子底部,根本就沒有注重去細(xì)看盒子。并且木盒之上的涂料,蓋住了木盒的紋路,完全讓他分辨不清。
嘿嘿,看來這個東西必須拿到手啊,以后尋找靈藥后的保存,又有著落了。
“l(fā)”看中的東西,果然不凡,他有理由相信,這陰陽木盒的另一個,應(yīng)該就在“l(fā)”的手中,至少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
“不過,這陰陽木盒底部的東西,才是“l(fā)”最想要的吧!”林子凡嘴角微翹,眼里的喜色逐漸浮現(xiàn)出來。
“現(xiàn)在大家看也看了,古盒完好無損,那么,接下來,我就介紹下這個古盒的來歷與作用吧。”
聽胡琳的敘述,就簡單的多了,添油加醋地敘述,歸納出來,就只有三條信息,一條是,這古盒的名字叫赤陽盒,第二條是,木盒可以保存各種藥材,第三條是,木盒大約是宋朝某富貴家族傳下來的。跟林子凡腦中的信息比起來,差遠(yuǎn)了。
“現(xiàn)在開始起拍吧,起拍底價5000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1000萬,古盒拍賣,現(xiàn)在開始?!焙找徽f完,眼底閃過一絲尷尬神色。
對于這個價格,以及每一次加價的跨度,她都有些驚訝,但出于主辦方要求,自己只不過是是拿錢辦事的人,所以也就沒有管那么多,可在說出口之時,她也明顯地感覺到,有著一絲怪異。
眾人怪異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令她有些不自在。
胡琳話音剛落,現(xiàn)場中,就有競拍者大呼不滿:“你這是都當(dāng)我們是大傻子了嗎?真以為我們的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一個小小的木盒,起拍價還這么貴?”
“對呀,就算木盒是古董,也不至于如此之貴啊,真沒有看出這個木盒的奇特之處?!?br/>
“就是,我還以為起拍價是幾萬呢!本來,看這木盒的樣子還算不錯,正打算拍賣回去給我家小狗做飯槽,不過……既然如此貴,那就算了吧?!币晃挥行┯纺[的貴婦人,滿滿地炫富口吻,這個價格,對于這位貴婦來說,明顯有些不悅,故作嫵媚地輕哼了一聲。
……
現(xiàn)場之上,各種不滿之聲,不絕于耳,似乎,胡琳早就猜到了這一刻,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未做過多的解釋。
“五千萬!”
干凈利索的喊價聲音,打破了在場的哄鬧,像是鉗住了在場吵鬧人的脖子,宛如如鯁在喉,這一刻,會場鴉雀無聲。
眾人循聲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聲音來源處……42號,此時,42號牌子被那名男子高高舉起,很是享受眾人的目光。
他蔑視地掃視了在場眾人,侵略般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臺上的胡琳。
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有些皸裂的嘴唇,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來,任誰都能看出來。
只見他指著地對著臺上的胡琳,一副痞里痞氣的樣子,極其囂張地說道:“嘿,小妞,你剛才也聽到了,這么多人嫌棄這個破盒子,想來也只有我這個人買了,你就直接進(jìn)行倒計時吧。”
胡琳對于這名男子的動作有些惡心,甚至厭惡,但到目前為止,是唯一一個喊價的大財主,臉頰之上,露出了違心的笑容,并極不情愿地向其點了點頭,敲了敲拍賣錘,柔聲道:“五千萬第一次,還有沒有人加價的?!?br/>
就在眾人以為這件加拍的古盒,是那名男子的囊中之物時,另一個加價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六千萬?!?br/>
林子凡循聲望去,喊價的不是別人,竟然是于虎,他有些詫異地看著舉牌的于虎,這一刻,他放下已經(jīng)舉在半空中的牌子,不明所以地看著這一切。
他想舉牌競價,完全是為了讓“l(fā)”花大價錢購買這個木盒,畢竟“l(fā)”是勢在必得,不過……獲得的過程中,既然阻攔不了,也可以加加價,惡心一下幕后的“l(fā)”。
可于虎加價是什么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