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半個月時間眨眼即逝。
自從當(dāng)晚艾伯特出現(xiàn)后,夏青連續(xù)參加了十四場拳賽,無一例外的在演戲中獲勝。
由于夏青獲勝的時候,每一場都有些‘艱難’,所以固然保持了不敗的戰(zhàn)績,卻也沒有引起太大的反響。
今晚打完第十五場的比賽,夏青正準(zhǔn)備離開之際,在休息室外頭的長廊上,碰到了葉無鋒。
長廊之中,兩人相對的走著,夏青帶著臉譜,與之眼神對視在了一起。
直到距離拉近,即將擦肩而過之時,葉無鋒忽然頓住腳步,莫名其妙的道:“演的不累嗎。”
嗯?
夏青也停住了腳步,回身望著葉無鋒,道:“怎么說?”
葉無鋒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道:“從你剛出現(xiàn)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關(guān)注你,連續(xù)十六場下來,你都在演,你所面對的那些對手,其中最厲害的一個,我猜……頂多只能跟你打十幾招而已?!?br/>
葉無鋒是個高手,眼力獨到也在常理之中。
因此夏青也沒有否認(rèn),只淡淡的笑道:“能多撈點錢,演一演又有何妨,倒是你太沖動了,提前進入決賽,會少了很多商機?!?br/>
“我和你不一樣,也許你有錢,也許你身邊的人有錢,可我孑然一身,本金都沒有,只能奔著冠軍獎金去,何苦浪費時間?”葉無鋒說道。
這一刻夏青是有些吃驚的。
在沒有和對方交手之前,夏青絕對不敢斷言,自己能夠打贏葉無鋒,這樣的一名大高手,竟會窮成這逼樣?
當(dāng)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那祝你好運?!毕那嘈Φ?。
“希望有與你一戰(zhàn)的機會?!比~無鋒說道。
兩人的交集止步于此,簡單的幾句對話后,就各奔東西了,看起來,莫名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在夏青走出去之時,葉無鋒回身看了眼他的背影,眼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抹凝重。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個臉譜,比那蒼鷹還要可怕!
……
離開地下會場。
歐萬鵬早已開著車等候于此,見得夏青坐上后排座,扭頭問道:“送你回家還是去嗨皮一下?我看現(xiàn)在還早,不然帶你去個地方?”
“又是大保健嗎,沒興趣?!毕那鄶[擺手,無奈的道,“找個稍微清凈點的地方坐坐吧,這陣子挺累的。”
歐萬鵬尷尬的笑笑,道:“那去個我常去的清吧怎么樣?那兒有個駐唱女歌手,那聲音叫一個清澈純凈,長得也好看,可惜……砸了幾十萬都沒能吃到她?!?br/>
“年過半百的人了還這么色,也不怕腎虧?!毕那鄾]好氣的道。
“嘿嘿,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嘛,走起!”歐萬鵬猥瑣的笑了一陣兒,轟然踩下油門,車子飛馳而去。
經(jīng)過這陣子的接觸,夏青倒是有所發(fā)現(xiàn),這個歐萬鵬雖然比自己大二三十歲,但完全沒有代溝和隔閡,并且這人也足夠機靈,從來不會說一些不中聽的話。
無疑,這是個非常稱職的司機,如果未來表現(xiàn)好,夏青會考慮繼續(xù)用他。
作為一名“小弟”的角色,最重要的是忠心,以及任何時刻都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歐萬鵬對于夏青的吩咐,向來不會有半點質(zhì)疑,做到了絕對的令行禁止!
夏青看了看那大光頭,意有所指的問道:“你對未來的人生有規(guī)劃嗎,或者說,你還有野心嗎。”
“我呀?!睔W萬鵬邊開車,邊笑道:“不怕你笑話,我這人不太懂得知足,哪怕現(xiàn)在累積了八位數(shù)身家,也想著更進一步呢,可惜能力有限,心有余而力不足。”
“哦?你的野心,僅僅只是錢嗎?!毕那噙肿煨Φ?。
這……
不知道怎么回事,歐萬鵬內(nèi)心忽然狠狠顫了下,似乎從夏青嘴里聽出了其他含義,驚得險些一腳踩下剎車。
“您……您是說,權(quán)?”歐萬鵬冷汗涔涔的道,更是直接用上了“您”字。
夏青笑而不語。
從車內(nèi)后視鏡中,見到夏青那諱莫如深的笑容,歐萬鵬狠狠咽了口唾沫。
權(quán)!
那是他從來沒有去幻想過的東西,他也不敢去幻想!
當(dāng)今社會,有錢人多如牛毛,并非有錢就能有權(quán),一個富翁在大佬面前,照樣得乖的跟條狗一樣。
歐萬鵬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弱弱的問道,“我……我這輩子還有機會嗎?那玩意兒用錢買不到的啊?!?br/>
“機會,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毕那嗄@鈨煽傻男Φ?。
歐萬鵬頓時熱血沸騰,隱約知道夏青是什么意思了,但他仍然管住了嘴,沒有多問。
少說話多做事,永遠(yuǎn)不會有錯。
約莫十點鐘左右。
歐萬鵬驅(qū)車進入市區(qū),來到了一家名喚‘純白’的清吧。
清吧以輕音樂為主,沒有酒吧里的DISCO或者熱舞女郎,整體氣氛相對恬靜,不適合宣泄情緒,更適合談天說地。
泊好車,歐萬鵬率先下車,替夏青拉開車門,顯得畢恭畢敬。
這家伙很有覺悟嘛,似乎對自己的定位,又清晰了幾分。
“走吧,見見你說的吃不到的駐唱歌手?!毕那嘈Φ?。
“嘿嘿,我是沒轍了,您要是有興趣,也可以試試,我閱女無數(shù),看人絕對不會有錯,那女人一定干凈!”歐萬鵬跟著笑了起來。
“四五十歲了還不找個女人結(jié)婚,就想那些沒用的?!毕那嘣俣雀械綗o奈。
說著,二人齊齊走進清吧。
或許這個時間點,人們更愿意去酒吧里大肆宣泄自己,這里看起來稍顯冷清,不過裝修卻是蠻有格調(diào)的,清新淡雅,有種特別小資的感覺。
落座后,歐萬鵬也顧不上點酒,直接對服務(wù)生問道:“倪雪呢?今晚沒來駐唱?”
歐萬鵬顯然是熟客了,服務(wù)生絲毫不感到意外,很快抱歉的道:“不好意思,倪雪她……她今晚不方便出來唱歌?!?br/>
聽這意思,倪雪人在這里,但不方便出來?
歐萬鵬向來不是個善茬,當(dāng)場就不悅了,怒道:“老子大老遠(yuǎn)跑過來,就為了聽她唱唱歌,你跟我說不方便?”
“真……真的不方便,今晚來了大人物,她被叫進包間了,我們也沒轍呀,就因為她不能出來唱歌,都走掉十幾個客人了?!狈?wù)生無奈的道。
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