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蘭牟雨曦的豪車,高建走進了莊園,柏舍并沒有一同進去,他只負責接送蘭牟雨曦,還沒有資格了解案件更深層的細節(jié)。
這是高建第一次來到莊園,與玄明哲等人的第一次造訪一樣,他也被蘭牟雨曦居所的精致給震到了,甚至在這一瞬間,高建感覺自己的身份要低蘭牟雨曦一等。
進入別墅,伴隨著蘭牟雨曦的腳步,二人走入房子內部的一間大廳,這應該是一間書房,內部有多組書架,擺放著各種文學、歷史、科學類圖書,還有許多著名的小說,在房間的內部,有一個套間,那是一間相對較小的屋子,里面是一張寫字桌和一把轉椅,還有一個人體工程學的沙發(fā),坐上去相當舒適。
來到套間內,蘭牟雨曦終于開了口,她言道“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你不必擔心偷復件的事兒會被泄露出去,現在,我們可以一同研究它了?!?br/>
“在我拿出文件之前,你可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高建問道。
“第一是出于好奇?!碧m牟雨曦根本沒有等待高建的提問,而是直接回答了他心中疑問的答案。“‘刀片’、死因、房間都太特殊了,它們似乎在指引著我們去尋找一些東西,其中隱藏的秘密能讓人的好奇心達到最大值,所以,我想要知道它們想指引我們去尋找什么。第二,是因為元隊長,我沒有預料到他就是第四個受害人,一位本來在我身邊活生生的人,竟然突然就以消失的方式離開了人間,我希望可以給元隊一個交代。另外,元隊的‘死’與其他人不同,整個過程完顛覆了我對‘刀片’的認知。因此我也很想知道,它究竟來源于何處?!?br/>
“原來你也對‘刀片’好奇,我還以為你能看得到它,所以好奇心會降低一些呢?!?br/>
“我比你們多的,只是能看到‘刀片’而已,其他的都是一樣?!?br/>
“我明白了?!闭f著,高建從包里取出了復印件。這是一打很厚的文件,其中涉及除了元海以外的所有死者的資料、“刀片”的研究結果,以及民警走訪和在現場勘查到的信息。其中的絕大多數的資料蘭牟雨曦和高建都曾過目過,只不過二人還沒有仔細地研究。
今天,國家對案件的重視使得二人不可能再獲得更多的有價值信息,他們只能在之前的復印件中尋找一絲可能有用的線索。于是,兩個人又打印出來了一份文件,在房間內,細細地看著,似乎要在這有限的信息中尋找出有價值的突破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著,空氣內只有兩個人翻閱紙質材料的聲音,再無其他聲響,他們神貫注地閱讀著每一個文字,可是,卻沒有太多有價值的信息。幾個小時過去了,二人依然毫無收獲。
終于,高建放下了文件,他雙手擦了一下臉,似乎要讓自己更清醒一些,隨后說道“這些文件都太普通了,沒有一個對破案有用?!备呓ǖ穆曇魩ег埂!氨緛砦疫€以為能在其中發(fā)現些什么呢,但是現在看來,我是白偷了。”
“它們的確對破案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并不代表它們本身沒有價值?!碧m牟雨曦則依然細細地閱著手中的文件。
“什么意思?”
“我讓你把文件分享給我,并不是為了破案,而是要在文件中尋找到這些案子想要告訴給我們的秘密?!?br/>
“秘密?案子能告訴我們什么秘密?”高建費解地看著蘭牟雨曦?!皩α耍銊倓傔€說過,案子中的相關信息似乎在指引著大家伙去尋找一些東西。你是覺得案子還有其他的價值?”
“是的?!碧m牟雨曦抬起頭來,淡定地看著高建?!耙贿B串案子的發(fā)生,總有會它的目的。我們假設四起殺人案不是因大自然而發(fā)生的意外,而是由包括人類在內的一種智能體的行為,那么,它肯定有其某個不為人知的目的。”
“我沒有太明白你的意思?!?br/>
“說的通俗一些就是,如同人類一樣的智能體,做任何事情時可能都有其內在的原因和目的。比如你去殺人,那么一定是因為某個原因和目的,例如你恨那個人,再如你想要報復社會,甚至你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只是想要殺個人玩,也是出于你變態(tài)的娛樂心理。把同樣的推理邏輯平移到此四次的殺人案中,肯定也是一樣,有著其中的目的與原因?!?br/>
“如果他們不是人類所殺呢?”
“我說了,只要是智能體,就一定有目的和原因,無論行兇的家伙是人類還是所謂的外星智慧?!?br/>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找到殺人者的目的,就有可能了解到更多的真相?!?br/>
“是的。”
“可是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貌似沒有目的啊,而且即使有目的應當也不會在這些文件中找得到吧?!?br/>
“不,我認為是可以找到的。”蘭牟雨曦的面容平淡?!芭c其他的兇手想要隱藏著自己的目的不同,這個行兇者總好像是想要告訴我們一些信息,只要我們找到了那些個信息,應該就能猜到他們的目的?!?br/>
“哦!你為什么覺得兇手是想要告訴我們一些信息?”
“因為每一起殺人案都極其特別,它的特別很容易讓人們高度重視,而且四起殺人案幾乎一模一樣,而唯一不同的就是死者傷口的方向,它好像是在利用某種規(guī)律來告訴我們一些事情?!?br/>
“那會是什么?”
“想想看,如果我們想要用殺人來告訴別人一些信息,我們會把這些信息隱藏在哪里。”
“???這個,很難猜。”高建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br/>
“是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它有可能就在受害人的姓名、年齡、職業(yè)、身高、體重等基礎信息上,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我將會讓信息變得非常容易被發(fā)現?!闭f著,蘭牟雨曦把有關于三位受害人的信息從文件上撕了下來,然后排成了一列,細細地看著。
蒼創(chuàng),35歲,身高161,體重61,職業(yè)普通工人…
羅夢,36歲,身高178,體重72,職業(yè)公司白領…
廣四,42歲,身高167,體重51,職業(yè)無業(yè)…
然后,她又手動寫上了最后一個人的信息。
元海30歲,身高177,體重65,職業(yè)刑警…
在一些貌似毫無意義的文字與數字中,蘭牟雨曦的雙眼不斷地掃著,半分鐘后,她似乎從中發(fā)現了什么,小聲說道“我似乎明白了,可是那又代表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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