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人不能沖動,一時沖動就要倒霉。
話說白玉堂被諸葛玉一激,當時就有些沖動,仗著自己的內力高強,舔了一點粉末。
在那之后,也就不到兩彈指功夫,白玉堂就覺得自己頭有些暈乎乎。
剛準備運氣逼毒,卻感到一陣困意猛然襲來。沒抗住,就晃悠悠的向后倒去。
朱子旭見狀,急忙上前攙扶。
此時兩者之間足有一兩丈的距離,可朱子旭僅僅一步就搶到了白玉堂身后,在背后輕輕的撐住了他。
可就在這個時候,隨著白玉堂雙手的無力下滑,被他拿在左手里的藥包開始一起下滑,紙包中的藥粉也開始跟著將要散落。
朱子旭的左手瞬間長了六寸,恰好伸在了白玉堂左手的下方。輕輕一擊,其左手中藥包向上飛出。朱子旭左手又向上長了一寸,恰好將紙包接住。所幸接的及時,藥粉竟一點兒未撒。
做完這一切后,朱子旭左手又恢復了原樣。
二女看著眼前的一幕,驚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諸葛玉更是磕磕巴巴的問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手還能長長,還能伸縮自如?”
朱子旭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只要練過體的都可以呀!難道你不會嗎?”
這次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鳥了。這幾天自己也看了不少書,學了不少知識。像剛才自己這樣將手自由伸縮的,一般練體的都會。自己這個還不算什么。有的厲害的,手直接能長長一丈多。就拿鐵游夏來說,上次自己就無意間看到他的右手長長了三尺。
“額――”諸葛玉瞬間無語了。練過體的都可以?可我明明記得這是二品先天戰(zhàn)力之后的事。難道我在這兒干了一年雜役,與社會脫節(jié)了,連這種小神通都爛大街了?
朱子旭見諸葛玉不說話了,也就不在管她,將白玉堂交給一張急切的董香玉。接著指指昏迷的白玉堂,“香玉姐,看這情況,藥粉的質量不錯呀!小玉的帳就算了吧!”
董香玉扶住白玉堂,笑道,“好!不錯就好!那她弄壞桌子的自然就算了?!笨墒沁@迷暈玉堂的帳慢慢跟你算!
見董香玉答應,朱子旭也沒多想,接著說道,“香玉姐,看你這兒也夠忙的了。我就不在這兒添亂了。我先走一步,看看今天能不能給你帶來好消息!”
“哦!那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心知朱子旭說的是什么的董香玉不由得充滿了期待,又拿起了兩個盒子遞給朱子旭,“這兩個,加剛才的兩個,總共四個?!边€擔心朱子旭不收,又加了一句,“剛才你答應過的。”
“行!”朱子旭也不客氣,順手接過,就放在了隨身帶著的口袋里。
“香玉姐,那我就告辭了!”朱子旭抱拳施禮,就準備開門離開。
“子旭,別從這兒走,從后門走!”董香玉叫住了朱子旭,指了指旁邊的箱子。
朱子旭點點頭,這箱子里的東西被人看見了確實不好。干脆就從后面走了。
不過臨走的時候,諸葛玉追了上來,千叮嚀萬囑咐,叫朱子旭務必抓到老虎,好還她自由。
料想這事是舉手之勞,朱子旭也就順口應了。
回到家后,朱子旭就將藥粉取出,再取出一筒箭,開始對箭頭進行淬毒。淬完毒后,在袖箭中上好一支,剩下的裝進箭筒內,隨身帶著。接著又將袖箭綁在左手小臂上。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感覺并不影響活動。接著又將那件黑衣穿上。想了想,卻將過去獲得的四張符篆取出,置于懷中。
一切準備停當,朱子旭拿起衙門發(fā)的樸刀就出了門,直奔鎮(zhèn)外山上。
不料剛走到鎮(zhèn)口,就被一個人叫住了。
“朱恩公!”聲音洪亮而有力。
朱子旭轉頭一看,熟人!是前段時間給自己修院子,并說要給自己祈福的那個古板先生劉德仁。
“劉先生,您老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呀!”朱子旭停了下來,笑呵呵施了一禮,跟劉德仁打起了招呼。
“過獎過獎!朱恩公也是神采飛揚呀!”劉德仁還了一禮,話鋒一轉,“恩公,這是要往哪里去呀!”
“去山那邊看看!劉先生有事要去哪里?”朱子旭指了指山的方向。
“剛從外圍回來!最近不太平呀!今天早上還聽說鎮(zhèn)上發(fā)生了妖虎抓孩案。幸虧一位朱捕頭――,唔?”劉德仁打量了一下朱子旭,“恩公,那個智破奇案,勇退妖虎的少年英俠不會說的就是您吧!”
朱子旭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說的好像是我。但是有些太離譜了,沒這么夸張!”
“不離譜!不離譜!”劉德仁連連擺手,嘆了一口氣,“這事其實一開始我是不信的。講的太不靠譜了。不過現(xiàn)在知道是您做的之后。我就覺得靠譜了。這里面如果有虛假的地方,那肯定是您謙虛了。”
朱子旭一臉詫異的看向劉德仁。你這結論從哪兒得來?我自己都對自己沒這么大的信心。
看著朱子旭異樣的神情,劉德仁得意的笑了,捋了捋胡須,“鄙人當時在您府上做工時,常??纯茨阍诹胰障戮毠?。您大病初愈就如此認真,何況于其它時間?想來也就是您平時的刻苦造就了昨日的成果。常言道,天道酬勤。更何況是您這樣勤奮的天才呢!想必您的修為應該很高了,那對付一只妖虎自然也不在話下?!鳖D了頓,“您剛才說您要去山那邊看看?莫不是去抓那只逃跑的老虎?”
這事肯定是瞞不了的。朱子旭也沒打算瞞,就點了點頭,“去看看!但不一定找得到?!?br/>
“我就說嘛!也只有您這樣仁義的人,才會不辭辛苦的去抓老虎!那我就不耽誤您的事了,您先去吧!祝您一帆風順,馬到成功!”劉德仁笑著提出了告辭。
“保重!我先走了!”朱子旭一抱拳,又向鎮(zhèn)外走去。
“保重!”劉德仁也回了一禮。
望著朱子旭遠去的身影,劉德仁心中暗道,前有鐵恩公,后有朱恩公,我三義鎮(zhèn)何其有幸??!就是不知道,他此去成敗如何?希望一切順利吧!這樣我們這些百姓也就能少受點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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