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小姐這就乏了?老爺剛還派人來讓我問小姐一聲,他一會要去定國公府那邊,問小姐想不想與他一道去做客?”
如花本來還一幅手指頭都不愿意動彈的樣子,一聽綠柚的話就來了精神。這到不是說她有多想去定國公府那邊,也不是說她有多想出門。而是定國公府幾個字提醒了她還有一件“大事”未曾去辦,那件所謂“大事”自然是指找林祺玉幫忙在合適的人家中為自己找個不那么招搖又不那么庸碌的人來作為自己“未來夫婿”的人選。
這些日子自己真是有些忙暈了頭,基本上是將這件對她來說至關(guān)重要的事給忘得差不多了。不過近來祖父時常在自己面前提及自己已經(jīng)長大了,并且時常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這讓如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那種不怎么好的預(yù)感就怕是祖父會打自己婚事的主意,這讓她瞧著有些心驚。
也不是她不想去找林祺玉商量商量,而是她這些日子就沒有去過回春堂。她如果不能在回春堂與林祺玉碰面,又能在哪里去找他呢?她總不可能為了這樣的事巴巴的就沖去定國公府上,如果她真的這樣做了,只怕她才前腳進人家府里的大門,后腳定國公就會上自家來將自己訂給林祺玉了?,F(xiàn)在祖父要去他們家竄門子,自己跟著到是有了由頭。
如花一下就從榻上蹦了下來,從瓜果碟里抓了片甜瓜塞進嘴里咬了一大口后就對綠柚道:“你去告訴祖父那邊,我想跟他去。你去的時候讓紅蕊進來幫我更衣梳頭?!?br/>
綠柚看著如花來了精神,心下也有些開心。她這些日子跟著如花忙進忙出的,對自家這位小姐也有新的了解。對小姐的一些看法也有了改變。她應(yīng)下了一聲就出門去通知老爺那邊,順帶也讓負(fù)責(zé)小姐出門的小轎一并給預(yù)備好了。
葉清和今天去定國公府本是有事與親家定國公林禹舟商議,并沒有打算帶誰一道出門地。只是臨快要出門的時候想起早先孫女兒如花來請安的時候有些無精打采的,又想到她這些日子幫著府里忙了好一陣子都沒有出過門。再加上近來府里的人都挺忙,沒有誰有空閑關(guān)心她,這才動了帶她一起去定國公府的意思。
一心想著要與心目中地盟友林祺玉“商議大計”的如花就這樣帶著綠柚跟著祖父到了定國府。
要說老天也真是幫忙。如花的運道也算是好的了。當(dāng)她到了定國公府這邊也才知道他們府里的祺玉少爺也是在她前腳才從離京不遠(yuǎn)的豫州回來。
如花跟著葉清和向外祖父定國公林禹舟請過安就讓人帶到了國公夫人那邊。正當(dāng)如花一邊朝國公夫人的院落走去,一邊尋思著一會怎么想法子見上林祺玉一面時,就遇到了一個熟人正也往這院落的大門口走來。
待那瞧著眼熟地女子走近。欠身朝正待進門地如花一禮道:“表小姐安好。表小姐是來給老夫人請安地吧?!?br/>
“小表嫂安好。如花正是跟著祖父過來這邊府里給府上地各位請安地。一會子正預(yù)備給外祖母請安呢。”如花隨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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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開口地那一刻如花終于想起眼前這一襲淡粉衣裙地清秀佳人就是上次為林祺玉沖喜娶進門地那個妾室郝氏。如花一看到她。再想到自己這一趟過來其實是特地來找林祺玉地便不知怎么地??傆行┬奶摰馗杏X。真是地。自己不過是來找他幫忙地。又不是來推銷自己嫁給他地。心虛個什么勁啊。
“那正巧呢。我也這是來請安地。我們一道進去吧?!焙率衔⑿Φ?。
如花笑著應(yīng)了與她一同跨進院門。走在她身邊地綠柚無意間卻看到跟在郝氏身后地那個侍女正在那看著如花翻了個白眼。心下一動??汕浦@里是國公夫人地院子。小姐又沒有看到便心下記著也不欲多事。只是提醒自己要多注意一點眼前這個郝氏。別讓小姐無心讓人給算計去了。她可也是這邊府里出去地人。對這邊府里內(nèi)院地情形可是明白得很。
國公夫人見如花與郝氏一道進了屋。疑惑地眼神在眼底一閃而過。臉上并沒有顯出什么來。由于現(xiàn)在并不是平常請安地時辰。國公夫人地正屋里現(xiàn)在除了服侍地侍婢就只國公夫人一個主子。如花與郝氏給國公夫人見過禮就在邊上地錦墩上坐了下來。
“如花今兒怎么過空過來這邊府里,還是和碧如一起?”國公夫人問如花。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