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心驅(qū)動一部分傀儡,攻向柳景川,雖然柳景川擁有近六千年的修為。
可是他剛剛遭遇雷劫,簡單的乘風(fēng)飛行,乃是龍的天性,絲毫不受到傷勢的影響。
但是這要是,真刀實槍的打起來,柳景川不知道自己能撐過幾招,而且這寡不敵眾的,很快,柳景川便落了下風(fēng)。
璃心也變化出自己的佩劍,與柳景川廝打在一起。
沒幾招,柳景川的身上便多了很多傷痕,鮮血打濕了衣襟,不過這玄色的衣裳,并不能看出鮮血。
此時,遠(yuǎn)處響起了笛聲,所有的傀儡,停下了動作,喉間發(fā)出咕咕咕的聲音,表示不服輸,不甘心。
來者身上的氣息,讓葉容覺得很熟悉,可又陌生得很。
那笛聲催動著傀儡,朝著同一個地方走去,然后,消失在這里。
等眾人回過神來時,璃心早就沒了人影,而柳景川則被璃心打傷,半跪在地上喘氣,嘴角邊還沾著血。
“柳景川,你怎么樣了?”葉容急道,“師父,快來看看他?!?br/>
化塵十分不情愿的替柳景川把脈,抬頭看到的是,這丫頭紅著眼睛,十分心急又心疼的看著柳景川。
這是化塵第二次見到葉容流露出這種神情,上一次,還是自己下山辦事,不留神讓人傷了,在塌上躺了好幾日,這丫頭就是這樣,又是拿藥,又是端茶倒水的照顧自己。
可現(xiàn)在柳景川,也成了葉容在意之人了。
化塵松開了手道,“沒事,休養(yǎng)幾日就好了。”
葉容點頭,“嗯,好?!?br/>
化塵道,“咱回去吧!皇宮那還等著要一個交待。”
柳景川搭著葉容的手,站了起來,然后一起原路返回。
這次,只有化塵一人去了皇宮,剩下的事,只需他一人,就能解決。
李子穆等了半日,才等來了歸來的化塵。
化塵簡單的解釋后,李子穆恍惚道,“竟沒想到,幾位竟然遇上了這等事,所幸的是沒傷著,否則朕可是要坐立難安了?!?br/>
“皇上哪里的話,只是皇后本就身子弱,再加上這一病,就算是痊愈了,身子也是大不如前了,需得好生靜養(yǎng),不可再勞心勞神了?!被瘔m交代道。
李子穆好奇道,“朕能問問,道長是如何得知,皇后就是中邪?”
化塵淺淺一笑,“因為在下的徒兒,當(dāng)初也是被這個妖物所害。”
“原來如此?!崩钭幽禄腥淮笪虻?。
化塵又寫下了一張藥方,并且交待,需得一日三次,不出半月,皇后便能痊愈,只是后續(xù)的補身子,那就是李子穆的事了。
等回到葉府,已是華燈初上了,葉容在房內(nèi),替柳景川上藥,化塵只是問了一句,也就回房了。
柳景川的身上,新痕覆上舊傷,一道道疤痕縱橫交錯。
葉容撫著柳景川背上的疤痕,問道,“你這些傷,都是從何而來的,怎么滿身都是?!?br/>
柳景川支著頭,笑瞇瞇的問道,“你怎知滿身皆是?”
葉容一陣臉紅,然后惡狠狠的拍了一下柳景川。
柳景川當(dāng)即悶哼了一聲,葉容方才那一下,可是卯足了勁的。
“謀害親夫了?!?br/>
“活該?!?br/>
葉容正收拾著藥罐子時,被柳景川一把攬過,坐到了他的腿上,“可是生氣了?”
葉容的話語間,既沒好聲也沒好氣的,“是呀,我竟然不知,閻君居然還有一位妃子?!?br/>
柳景川柔聲道,“當(dāng)初納她進(jìn)門,那是逼不得已,況且,她已經(jīng)被我趕走了,沒什么好生氣的,只是,不知道她逃到了哪里。”
“當(dāng)真?”
“天地可鑒真假。”
葉容輕笑,把頭移在他的肩頭,“為何師父對你兇巴巴的,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讓師父如此討厭你。”
“許是上一世不愿轉(zhuǎn)世,讓我給訓(xùn)了,記仇記到現(xiàn)在?!?br/>
“師父才不是這樣的人,他才不記仇呢!”
“好好好,那我就是我這個人,討人厭吧!”
“你確實挺討人厭的,絲竹舍那夜,我著實嚇得不輕?!?br/>
“那我彌補過錯?!?br/>
還沒等葉容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雙唇,便被柳景川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