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的摩托車開的不是很快,.
程峰是單親家庭,他爸爸有了小三拋棄了他媽媽,破碎的婚姻讓他媽媽無法接受現實,有幾年里神志一直昏昏沉沉的不清醒,而他一直和奶奶住在一起,在奶奶的熏陶下沒有走上一般單親家庭孩子的叛逆之路。
原本他一直覺得他是不幸的,可今晚他遇到了李沫純,發(fā)現原來他的不幸中還有親情的溫暖,他比身后的少女又是何其幸運,最起碼沒有將他當貨物利用的親人。
思及此處程峰的眼神柔了柔,感受著腰間那信任的雙臂時,心口涌現出一絲疼惜,他竟然想好好保護這個少女,哪怕只能幫她遮擋一夜的風雨。
“困了?”程峰瞥了一眼腰間的手,問道。
“嗯,有點?!崩钅儧]有了先前坐摩托的激情,加上平時睡眠都很準時,興奮過度也容易造成疲憊。
“那你閉一會兒,等到了,我叫你?!背谭迥贻p而嚴肅的臉上浮現一縷輕柔,很輕很淡。
只有50碼的車速很慢很穩(wěn),就連耳邊呼嘯的風也停歇了,程峰一手開車,一手按住腰間的手怕李沫純睡熟忘記在摩托車上,當手指輕輕的摩擦她細膩光滑的肌膚時,他的心跳會砰砰巨響,就像蹦到嗓子口一樣,臉上的熱度都能煎雞蛋了。
程峰對男女情事還真沒有招架的能力,因為小時候單親家庭讓他很自卑,又被他媽媽灌輸了女人是老虎的假象,導致上學期間一直避女如猛獸。
等他大了又參了兵,在全是男人的營隊里更不可能接觸女人,所以第一次有個女人擁著他,讓他渾身的不自主,又不想揮開那不自在的感覺。
涼涼的風卻讓程峰感覺吹的是熱浪,一陣一陣的,身上的制服都被汗水浸濕了一層,黏糊糊的沾著及不舒服,可他又不敢動,生怕細小的動作驚醒身后的少女。
一段不長的路,走得似乎很遙遠,怎么也走不到頭似的;可又覺得走得很短,沒有一會便看到對街派出所的門牌。
程峰將摩托停在派出所的門口,卻沒有想叫醒李沫純的想法了,只是靜靜的用腿支撐著摩托,.
可那份不愿被打破的寧靜被眾多飛霄而來的警車給包圍了,更甚至,某警察還神經質的用大喇叭喊道:“前面的摩托你已經被包圍了,請迅速放下人質?!?br/>
噗!
一吼完震暈一群警察,尼瑪!你瞎喊什么?人家是交警,人家?guī)е说骄炀謥砹耍裁慈速|???不會說話就別亂喊。
程峰被警察也給弄暈了,什么情況?
“這位交警同志,請問你身后的小姐是XXXX車牌號上的嗎?”某一警察問道。
程峰點頭,又奇怪的問:“怎么回事?是這個小姐的父母來找人了吧?我把她送到警局就是怕她爸媽再作出禍害她的事情來?!?br/>
“啥?”警察被程峰的話給繞暈了,他們只是奉命行事找這個小姐而已,怎么又關聯到‘禍害’這么猥瑣的事情。要是他們知道李沫純的父母是誰,一定會上前先拍死滿嘴不著調的程峰。
沒有幾秒嚴述就開著車到了,一見李沫純趴睡在程峰的后背,當即俊臉黑成鍋底,幾個大步便強勢的將李沫純抱在懷里,一見程峰下車作勢要再度搶回李沫純時,他還不客氣的踹出一腳,踹在肚子上力道十分的重,要不是程峰反應靈敏,估計得躺在床上幾天。
“你放開她?!背谭迦嗔巳喽亲?,怒道。
“哼!”嚴述冷眸一瞥冷哼,便將李沫純抱上車,甩了個很漂亮的車尾揚長而去。
“你們放開我??欤 ?br/>
“不能讓他把她帶走?!?br/>
“你知道不知道那男人是個禽獸,你們怎么不去抓他?!?br/>
……
夜風里殘留著程峰急躁不安的怒吼聲,和警察們的對峙聲。
而熟睡中的李沫純不知道有人為她心急如焚又郁悶咬牙,也不知道以后有一耿直小青年為了拯救她翻天覆地的尋找。
似乎李沫純感覺到睡的地方舒服了,還不時扭動一下身姿,嚶嚀的夢語一兩聲,這樣毫無防備的模樣看得嚴述直蹙眉。
一向泰山壓頂面不改色的嚴述此時還真惆悵了,煩躁的撥弄著黑發(fā),趴在方向盤上沉默幾分鐘后,方扭頭看后座上熟睡的面孔,深邃眼眸的里閃著無奈和寵溺。
唉!
嚴述扯掉領帶,將襯衫的紐扣解開兩粒,下車,抱起熟睡的李沫純進屋。
被他抱在懷里的李沫純嗅著熟悉好聞的味道,唇角微勾露出甜絲絲的笑容,小臉貼著他的胸膛舒服的蹭了蹭,發(fā)出一種滿足的嚶嚀聲。
“醒了。”正在上樓的嚴述見李沫純眼睫毛動了動
“嗯。”李沫純哼哼沒有睜眼。
“知道我是誰?”
“嗯。嚴述。”
“知道你是誰?”
“嗯,李沫純?!?br/>
“那么你知道你現在在哪?”
“別墅?!崩钅儾粯芬獾膶⒀酆熛苽€縫隙,“你智障了?”
“交警叫你下車,你就下車?”嚴述忍著眼眸里的寒氣。
“為什么不?禮貌。”
“你認識他?”
“他是交警?!?br/>
“是交警就可以隨意和他走?”嚴述的臉有點青了。
述的臉有點青了。
“他們不是為人民服務的。李老爺子說的?!钡?,李沫純是有理有人證的。
“要是有個陌生人叫你跟他走,你也走?”
“怎么能和陌生人走呢?壞人怎么辦?”李沫純這下完全睜開眼睛了,以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嚴述,“你腦子秀逗啦?”
將李沫純放在床上的嚴述差點被這話刺個仰天,到底誰秀逗白癡了?常識的東西是這么理解的嗎?怎么在李沫純的嘴巴里這么鬧心呢?
“交警不一定就好人。”嚴述揉眉心。
“交警不一定是壞人?!?br/>
“要是壞人呢?”
“和我有什么關系?”
嚴述是氣岔了,直接懷疑是自己表達有問題,還是李沫純理解有問題,此刻他終于深深理解為什么李文強和李沫良要將李沫純看管的那么嚴了,她就是一個純粹的不扭彎的女人。
“好!我們不談交警的問題,那我問你,你知道你是誰嗎?”嚴述決定重新幫李沫純整理一個身份問題。
“李沫純。”李沫純瞪真水靈靈的眸子再次以你有病的眼神看著。
“還有呢?”嚴述忽視李沫純的眼光。
“還有?我不是李沫純還是誰?”這下李沫純也納悶了,難到她還有其他的身份?
“當然?!?br/>
“是什么?某國公主?某棄嬰?……”李沫純的思維以扇型擴張,越想越離譜,要不是嚴述打斷,她都能想到外太空去了。
“不是。你是李沫純?!眹朗龇鲱~。
“就是嘛!”李沫純神情得意,看吧!她都說她是李沫純,你還說什么還有呢?
“你還是我嚴述的老婆?!眹朗鲞@次是吼的。
你說要是看瘋子發(fā)瘋有意思,還是看一個理智的人發(fā)瘋有意思呢?不用統(tǒng)計也知道后者圍觀的人多。
“我沒有說不是啊!”李沫純瞪著水靈靈的眸子看著嚴述,那神情就好像你欺負她,給她扣上一罪名似的無奈。“你受刺激啦?”
得!李沫純不是木人,到也是知道旁人情緒好壞的,也知道情緒反常的原因,只是沒有往根源上想。
嚴述能不受刺激嗎?生日宴會一出還沒有完呢,她就當他面和一個陌生的交警跑了,跑了也不知道危險還呼呼大睡。
------題外話------
這么另類的夫妻談話有木有受內傷的感覺,反正嚴述是內傷大出血了。
至于純純這樣的性格成就的功勞得歸她媽媽林美的教導??!
所以嚴述是苦逼的,溝通還是要的,可怎么溝通呢?
吼吼~
支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