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別不告而別了,好不好”墨無憂泫然欲泣,反手抱住他。
想起這些日子的提心吊膽,她的身子仍忍不住微微顫抖。
害怕,真的很怕
很擔(dān)心再也見不到他了
若不是這幾天短暫的分離,對方杳無音信,他們都不知道,原來彼此間已經(jīng)有如此深的牽掛。
分開一時一分一秒都會受不了
更何況他處于那么危險的境地
“以后,帶我一起去吧。”她哽咽著道,“你要是再敢突然失蹤,我絕對不會再原諒你”
赫連離淵動了動嘴唇,卻沒有接話。
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的粉唇,纏繞她的香舌。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存,熟悉的纏綿
都別勝新婚。
他們在這一刻著實真切地感受到了。
溫存過后,他姿勢愜意地半倚在軟榻上,而她靠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習(xí)慣性地在他的豆豆旁畫圈圈。
“你方才還沒有回答我?!彼ы此?,眼中透著一股執(zhí)拗。
赫連離淵輕撫她的臉龐,略帶抱歉地“我明日又要出發(fā)了?!?br/>
“”墨無憂的神色頓時變得復(fù)雜。
他將她摟進,寬慰道“這次任務(wù)特殊,真的無法帶著你,乖乖等我回來?!?br/>
“我不放心”
“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他低笑一聲,“我的事你不是很清楚嗎”
罷,他還特意吻了一下她的粉唇。
墨無憂的臉不由刷地一紅。
赫連離淵附在她耳邊,曖昧地噴著溫?zé)岬臍庀ⅰ敖裢砹粝聛怼!?br/>
“”
墨無憂還沒來得及拒絕,又被他堵住了嘴巴。
次日清晨,她早早地起來為他穿衣束發(fā)。
赫連離淵忽然伸出修長玉指點在她的額前。
她下意識地把身子往后一仰,不解地問“干嘛”
“先別動?!焙者B離淵淡淡道。
把胳膊稍稍伸長了些,繼續(xù)無所顧忌地輕撫她額前的紅蓮印。
并沒有任何感覺。
此處皮膚滑嫩,這朵蓮花好像真的是從她體內(nèi)長出來的,與她的肌膚融為一體。
而且此刻更艷了栩栩如生
墨無憂
“你似乎對這朵紅蓮很感興趣”
“嗯?!彼敛谎陲?,也不必掩飾。
“我為你畫一朵如何”
赫連離淵
“你不是不信我的畫工嗎這就讓你見識見識”
完,她就自然而然地一掌拍掉他的手。
起身走向梳妝臺。
當(dāng)她拿起胭脂盒,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跟過來。
“來呀”
赫連離淵巋然不動,毫不猶豫地拒絕“男子化妝像什么樣子”
“男子化妝很正常啊,你不必要心理負(fù)擔(dān)?!彼普T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街上那些個少爺公子哥也多數(shù)畫得白白嫩嫩的?!?br/>
“我天生麗質(zhì),何須化妝”他微諷地低笑一聲。
聽這語氣,似是相當(dāng)不屑。
不過他確實有自傲的資。
墨無憂看著那種帥到人神共憤的俊臉,越發(fā)想要在上面添上幾筆,看看是何等風(fēng)情
“你不是想知道這朵紅蓮為什么變得更紅嗎”她故弄玄虛道。
赫連離淵靜默片刻,點了下頭。
“我邊畫邊,如何”
“”赫連離淵幽幽地嘆了口氣,明知道被這丫頭下套了,還是依了她
悠然拂衣起身,朝她走去。
“坐下?!彼龘P了揚下巴。
他只好又悠然坐下。
“今日之事,你知我知,若是讓第三人知道,當(dāng)心我吃了你”赫連離淵自然而然就脫口而出。
墨無憂雙頰不由一熱,心跳加速。
明顯是誤會成了別的意思
“以后別動不動開這種玩笑,免得讓人聽了去造成誤會”墨無憂強調(diào)道。
“哦”赫連離淵的腦子一時轉(zhuǎn)不過來,“誤會什么”
“”這叫她怎么好意思回答
赫連離淵沉吟片刻“誤會我不敢真吃了你”
“”墨無憂默默翻了個白眼,不想回答這種問題,“把頭抬高一點?!?br/>
赫連離淵依言抬頭“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墨無憂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叮囑道“現(xiàn)在開始畫了,別話了?!?br/>
“你畫的是額頭不是嘴唇,如何不能話”某人似乎存心與她唱反調(diào)。
墨無憂咬了咬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閉嘴”
“你方才要邊畫邊,現(xiàn)在輪到你了?!焙者B離淵理所當(dāng)然道。
“”墨無憂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手中的筆不在上面畫只王八。
待情緒平復(fù)之后,她才細(xì)致地下筆勾勒,道“可能是因為昨天我體內(nèi)的幻蠱升級了,紅蓮印才變得更艷了。”
她化妝極快,此時已完成半朵紅蓮了。
完工,收筆。
她滿意地欣賞一遍自己的作品,拿一面銅鏡遞給他“公子真是傾城絕色,人中龍鳳啊”
赫連離淵往鏡子中一瞧,發(fā)現(xiàn)額前紅蓮璀璨生輝,看起來毫無違和感,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姑娘真是妙筆生花”
她輕輕挑了下眉頭,神色頗為得意。
他從銅鏡中看看自己,又看看她,忽然低笑一聲“我們像不像并蒂芙蓉”
“”墨無憂嘴角抽搐,“公子學(xué)識淵博,怎還會用錯成語我們怎么像并蒂芙蓉了雙生花還差不多”
“雙生花”赫連離淵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雙生花倒也恰當(dāng),反正你最后也是被我吃掉的?!?br/>
“”墨無憂腦殼疼,怎么來去,又扯回這個問題了
不過看他沒有一丟丟的曖昧神情,似乎真的是單純地想吃掉她
不過,她心里知道,他更想吃什么
“除了被吃掉,還有第二種選擇嗎”她的臉頰染了兩朵紅暈。
“有。”赫連離淵的目光定在她的紅蓮印上,笑道,“除非你的胎記能開出花兒來”
“”墨無憂無語望天,心道,還是吃掉我比較實際點。
丫的,不想再繼續(xù)這么怪異的話題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胭脂盒,忽然靈機一動,黑眸熠熠生輝“那個再吧。我還略通人體彩繪,公子要不要試試”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