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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這兩人都經(jīng)常聯(lián)系她。
只是不同的是, 邵江淮是噓寒問暖的同時勾勾搭搭, 些有的沒的, 許慈心則是真正的在關心,尤其關心最近高校自主招生的筆試和面試。
如今考試結束,一直記掛著這件事的許慈心自然打電話過來再關心一下。
舒寧接通電話。
許慈心果然很關心考試的事,問完舒寧考試的感覺, 便笑笑:“好了,現(xiàn)在考完了,也能稍微放松一下, 這幾天不用去學校上課吧?要不要來我這里玩兒?”
舒寧現(xiàn)在的房子在學校附近,許慈心住的地方則在跨過大半個城市的另外一邊, 考完叫她去玩兒顯然是好意, 舒寧想了想,應聲同意。
頓了頓,還問了一個問題, “姐姐,你是一個人在家嗎?”
許慈心有丈夫這件事原主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畢竟是以企業(yè)家夫妻的身份在學校里捐贈大樓資助學生, 只是原主上高中的時候一直不知道許慈心和邵江淮之間的關系而已。
如今的情況和原劇情已經(jīng)差了十萬八千里,如果現(xiàn)在就去許慈心家里玩, 勢必會和邵江淮碰到, 所以舒寧還是要先問問情況, 有個準備。
結果許慈心回:“啊, 我老公嗎?你姐夫最近不在家,出差去了?!鳖D了頓,“沒事的,你過來家里住好了,他不在家很方便,他在家我反而不好叫你一個姑娘住在家里?!?br/>
原來不在。
舒寧想了想,應下道:“那好,我收拾一下就坐車過來?!?br/>
許慈心:“我叫司機開車去接你吧,挺遠的?!?br/>
舒寧:“不用啦姐姐,你把地址給我,我坐地鐵過來很方便的,也不會堵車。”
許慈心想想也是,司機過去一來一回再堵車得耽誤半邊,遂同意。
掛了電話,舒寧邊收拾包邊思考起來。
原劇情里原主知道邵江淮和許慈心的關系是在大一下半學期,那時候邵江淮已經(jīng)成功泡到了原主,兩人你儂我儂難舍難分。
假扮“張輝”的邵江淮本來沒打算這么早告訴原主他和許慈心的關系,準備等關系平穩(wěn)一些再。
結果一次吃飯,許慈心沒和他打招呼就直接把女孩兒帶過去了,飯桌上兩人碰頭,原主才撞破真相,當時只有許慈心還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那頓飯結束之后,猜測到一切的原主相當崩潰,她想要分手,卻被邵江淮哄住了,甜言蜜語一番,還信了他對許慈心沒有感情的鬼話。
出于愧疚和自責,原主什么都沒有對許慈心,而出于私心和愛意,原主依舊和邵江淮攪合再一起。
一步錯步步錯,原主在知道真相后沒有選擇甩了男人告知恩人實情,便注定了往后的悲劇。
但現(xiàn)在一切都不同了,舒寧不但蹬了那渣男,還參加了A大的考試,如今還要在高考之前和許慈心在家里見面。
剛好邵江淮不在,可以打探點情況。
舒寧收拾好包便出門,轉了一趟地鐵走了半條馬路,終于抵達許慈心家。
這位恩人如今是貨真價實的總裁夫人,家境優(yōu)渥很是富足,住在高檔區(qū)的獨棟別墅樓里。
像接人這種事本來根本不需要她做,許慈心卻親自到區(qū)門來接,領著舒寧進區(qū),再帶著她回家。
舒寧程默默觀察,發(fā)現(xiàn)這位總裁夫人雖然長相普通,卻極有氣質(zhì)。
這種氣質(zhì)不是被高檔化妝品和富足的身價烘托起來的貴氣,而是一種成年女人經(jīng)過一定閱歷之后特有的氣場。
這還真沒什么奇怪的,好歹人家退下來之前是公司真正的一把手。
到家后,許慈心便拉著舒寧喝茶吃水果閑聊,關心學業(yè)關心考試,還關心她對未來有沒有什么打算。
舒寧想了想,:“先等通知吧,考上再做下一步打算,沒考上就借著復習準備高考?!鳖D了頓,又,“等專業(yè)定下來,暑假的話,我還是想先看看專業(yè)方面的書,以后早點把學分修完好出來實習找工作。”
許慈心對她踏踏實實一步步的規(guī)劃很滿意,覺得女孩子就是應該這樣,條件如何是一方面,至少腦子里都明確自己未來的路要怎么走。
兩個相差十歲多的女人閑聊,沒一會兒自然是聊到一些家常方面的事,許慈心又提到她給舒寧買了兩條春天的裙子,拉著她去衣帽間。
上樓的時候,舒寧余光撇見了放在樓梯拐角處高腳桌上的一張合照——許慈心和邵江淮。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只當自己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跟著許慈心上樓——現(xiàn)在顯然還不是戳穿渣男真面目的時候。
到了衣帽間,許慈心把買的裙子拿出來,比在舒寧身前觀賞著,點頭笑道:“我就知道你穿這種長裙最好看,本來是想過幾天去學??茨愕臅r候順便給你一起拿過去的,你來就直接給你啦。”
舒寧能夠感覺到許慈心的關心都是真切的,于是禮貌應下表示感謝。
許慈心搖搖頭,:“這不算什么啊姑娘,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給你是我自愿的,我買你穿,看你穿我買的衣服我自己也很開心啊。”
著催舒寧去換上。
等重新站到衣帽鏡前,舒寧看著鏡子里身著長裙、長發(fā)披肩的漂亮女孩兒,自己都不得不感慨原主這硬件條件有多棒。
別許慈心,要換了舒寧,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她也愿意資助,真的是太好看了,像一幅畫似的,令人賞心悅目。
許慈心站在一旁也是滿臉微笑,“早知道給你多買兩條了,個子高穿裙子就是好看,特別顯身材?!?br/>
接著,許慈心就帶著舒寧參觀二樓房間。
兩個大臥室、兩間書房、一個衣帽間,還有一個大露臺。
參觀書房的時候,許慈心只帶舒寧進了其中一間,另外一間只是推門略微做了一下介紹,“這個是你姐夫的書房,他工作用的,里面就是點書和家具,我就不帶你進去看啦?!?br/>
邵江淮的書房。
舒寧下意識叫22.2對這間書房進行掃描,“看看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22.2效率極高,很快便道:“書架某一層后有一個隔板,隔板后藏有一部手機?!?br/>
手機?
難道是用來和她聯(lián)系的那部?
難怪邵江淮和她聯(lián)系的時候總是神出鬼沒,有時候頻繁聯(lián)系,有時候隔著很多天都沒有消息。
本來她還以為是躲著許慈心不方便,現(xiàn)在想想,邵江淮能婚后在外泡那么多女人,關鍵還是因為自身比較心。
而這么心翼翼的男人,卻還能膽兒肥地背著老婆泡她資助的女學生……
看來邵江淮這男人是沒有免俗地也拜倒在原主的顏值下。
“這就是主臥啦?!痹S慈心一句話把舒寧拉回到現(xiàn)實。
回過神,面前臥室的門已經(jīng)打開了。
其實私密空間不便向外人展示,但許慈心并不是個多拘泥于細節(jié)的人,既然都大大方方展示自己家了,看看臥室也沒什么——反正也就床和柜子,沒什么私密物品。
然而舒寧注意到的,卻是掛在臥室入門處的有一副合照。
也是她今天唯二看到的照片。
照片里,裝束溫婉的許慈心坐在椅子上,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她背后,兩人均面帶微笑的目視前方,看起來恩愛登對,鶼鰈情深。
而那個男人,正是邵江淮。
這下想當做沒看到都不能了。
見舒寧進門后一直盯著照片看,許慈心也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凝視照片,笑笑道:“當初結婚的時候趕上創(chuàng)業(yè),忙得連婚紗照都忘記拍了,所以家里都沒什么兩人的合照?!?br/>
許慈心:“也是后來去補了這么一張照片,我挺喜歡的,就掛到臥室來了?!?br/>
舒寧靜靜看著照片,語氣低沉下去,緩緩問:“姐姐,我記得……姐夫是姓邵吧?”
許慈心回頭,奇怪她為什么有這么一問,點頭道:“是啊,叫邵江淮?!庇只剡^頭去,看著照片上的丈夫,深情地望著,笑笑道:“其實他原名不叫這個,是后來大學的時候自己改的,是男人得有大志向,要像江河湖海那樣川流不息,后來就改了名字,叫邵江淮。”
舒寧:“那他原名是?”
許慈心:“邵輝?!?br/>
喲喲喲喲,原來他泡妞用的假名還有原名的影子呢。
旁邊許慈心自顧笑起來,“要我,什么男人要像江河湖海那樣,什么大志向,他不就是嫌他爸媽取的名字太土才要改的嘛?!?br/>
然而他卻拿這么土的名字來泡妞。
許慈心笑看夫妻合照,長久的凝視,顯然是回憶起很多年輕時候的趣事。
好一會兒,忽然覺得不對,轉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女孩兒看著照片的臉色非常不好,嘴唇都開始發(fā)白。
她嚇了一跳,“織月!你怎么了?”
沒怎么,切入戲魂狀態(tài)。
只見舒寧暗暗深吸一氣,睜大的眼睛用力眨了眨,明顯是在拼命的忍耐,又故作堅強的模樣,扯出一個干巴巴的微笑,“我,我沒什么。”
許慈心看看她這表情就覺得不對,立刻上前,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指尖卻觸碰到一片冰涼,“你怎么這么冷啊,臉色也這么不好?是不是病了?來的路上吹到風了!?”
許慈心滿關切,伸手要去拉女孩兒的手,卻被對方抬手躲開。
舒寧避開許慈心的手,朝后退了一步,回視面前女人的眼神閃爍不定,神情中摻雜著茫然、無辜、痛苦,又慌忙錯亂地往外走,“沒什么,真的沒什么?!?br/>
許慈心一愣,滿臉不解,還是追出來,“怎么會沒什么?你臉色非常差啊,是不是生病了?我送你去醫(yī)院?!?br/>
舒寧腳步匆忙地往樓下走,“真的沒什么。”
那她跑什么?!
許慈心即便再心大,此刻也發(fā)現(xiàn)了女孩兒的異常,她追下樓,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么進了臥室就不對了?
許慈心回憶剛剛進臥室的過程,沒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只想到年輕姑娘是在看到照片之后臉色忽然變的。
許慈心腳下一頓,怔住,照片?
抬眼看向一樓大廳,女孩兒匆忙跑下去之后便直奔衛(wèi)生間的方向,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里,只聽到啪一下用力合上門的聲音。
許慈心在樓梯拐角處站定,目光緩緩地落向剛剛女孩兒離開的方向,眼神微沉,她心里有了某個在她看來簡直可以稱之為異想天開的猜測,她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可不知道為什么,心底的直覺還是告訴她——
沒有什么不可能。
她手腕輕輕顫了一下,把被感性壓制的理性提上來,想了想,覺得不可以靠猜想做判斷。
可忍不住又想,如果那些猜測都是真的呢?
如果不但是真的,情況還比她想的要更嚴重呢?
不要再想了!
許慈心立刻命令自己。
她閉了閉眼睛,柔軟的心腸不容許自己去這么懷疑一個才成年的女孩兒。
她收回視線,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抬腿要下樓,忽然看到樓梯拐角處放在高腳桌上的一張她和丈夫的合照。
她看著照片里邵江淮的臉,忍不住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不可能的,她告訴自己,絕對不可能,他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也絕對不會這么傷害自己。
衛(wèi)生間內(nèi),舒寧抱著胳膊坐在浴缸邊沿。
剛剛感情戲外露的那么多,可以是個很明確的提醒了,她相信以許慈心的智商情商,不可能什么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