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吧,是卿硯穿越的第一萬零三個世界里遇上的兩個……病嬌,哦,或者說變態(tài)更合適。
可以說,這兩人是卿硯在那九個男人當中,最不想應付的兩個。
不為其他,實在是這兩人,表面上看著一個比一個溫柔好欺負,實際上呢,各個都是變態(tài)。
見過差點能發(fā)現系統(tǒng)存在的變態(tài)嘛?
或許見過,但見過親手把自己腿折騰殘廢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的病嬌,以及面上笑呵呵背過身就推下地獄整天想著毀滅世界的神經病嘛?
或許也見過,但見過親手把自己的愛人拱手分享給他人,只為了將愛人永遠囚禁在自己身邊的變態(tài)嘛?
雖然……這兩人歸根究底都是一個人,只不過兩個人格分離了身軀而已,不存在什么ntr,但還是讓人感覺很變態(tài)的好嗎?
尤其是當初卿硯被這兩人害的險些就回不來了,新仇舊恨,可謂是數也數不過來。
卿硯回過頭,發(fā)現攔住他的人是夜洛,對方正目光沉沉的看著他。
夜洛這人瞧著病殃殃的,可那張臉長的也是真的好看,人穿著簡簡單單的白襯衫,一雙大長腿格外搶眼,三千及腰青絲用一根紅繩隨意的綁在腦后,襯著那張臉愈發(fā)蒼白俊美,居然多了分病弱美。
尤其是當他看的眼神,溫柔、專注而又深情,仿佛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然而,卿硯卻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這具美好的皮囊下,藏著的是可怕占有欲、掌控欲,以及一顆玩弄全世界的黑心。
花雖美,卻含有劇毒,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可卿硯偏偏不怕死的褻玩了,所以后來遭報應了,陷入了小黑屋的泥潭里,差點沒能爬出來……
夜洛長眉微蹙,捂唇輕輕咳嗽了兩聲,蒼白無血色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阿硯,我終于找到了?!?br/>
這話一出,周圍的眾人眼神都變了,他們本以為兩位大人找這卿家小子是有什么要事,可目前看來,大概不是他們想的那么簡單。
尤其是兩位大人看這卿家小子的眼神,以及祭司嘴里說的話,要說是沒奸.情誰信?
四個思索間,眾人就腦補了無數場狗血的故事,看向三人的眼神,也就愈發(fā)詭異了起來。
卿硯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他挑了挑眉,唇角噙著優(yōu)雅而又疏離的笑意:“大人,真的認錯人了,沒事的話,麻煩讓我離開。”
夜洛的眼底的墨色滿滿暈染開來,占據了整雙眸子,心也重重地沉了下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留不住這人。
所以才會知道對方不可能輕易原諒他的前提之下,依舊犯下了那種無法回頭的錯誤,對方炸死離開的那一幕還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腦海中,似乎與這一刻對方的不肯相認融合在了一起。
好不容易找到這人,他說什么都不會放對方離開,哪怕是……繼續(xù)錯下去。
他動了動唇,正想再說些什么,卻突然眉心一擰,隨即迅速而又熟練的掏出手帕捂著嘴,急促的咳嗽了兩聲,面色陡然變得慘白。
仔細一瞧,那潔白的錦帕上還染著血色,如同艷麗的糜糜之花緩緩綻放,鮮紅的有些刺眼。
圍觀的人頓時驚呼出聲,在場的幾乎都是他的信徒,紛紛開始為他的身子憂慮了起來,艾文更是拼命的戳著卿硯的后腰示意他趕緊的上前詢問兩句。
然而夜洛本人卻若無其事般將帕子塞回兜里,面上一派風輕云淡。
反倒是旁邊一直不說話的陌清,見狀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眼底帶著淡淡的嘲諷。
旁人或許不知道,可卿硯卻是了解這人怕是正在心里嘲笑夜洛,如果把夜洛比作是一朵有著劇毒的蓮花,那么這人應當就是一朵罌栗,毒性絲毫不遜于前者。
別看他一直站在一旁默不出聲,就覺得他比較好對付了。恰恰相反,坐山觀虎斗,收漁翁之利就是這人最為擅長的計略。
陌清的裝扮和夜洛大致相同,畢竟這兩人歸根結底就是同一個人,審美觀尤其相近,否則也不會都看上了卿硯。
只不過他白襯衣的領口及袖口處,多了些漂亮繁復的淡紫色花紋,比夜洛少了幾分清雅,卻又多了些精致。
他看上去比夜洛健康,卻不如夜洛美,他出眾之處在于身上的那股氣質,嘴角永遠都含著一抹笑意,溫暖而又親和,風度翩翩。
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表里不一的變態(tài)。
移步上前,卿硯傾身湊近夜洛的耳畔曖昧的吹了口氣,薄唇微啟,戲謔道:“大人既然生病了,還是應該多注意點,在家好生養(yǎng)著才是,省得哪日被妖精勾了魂,得不償失啊?!?br/>
話落,他輕笑一聲與對方拉開了距離,將扣在腕上的手強硬掰開,抬起腿想要離去,卻再次被人攔下了。
“大人這是什么意思?”卿硯微微歪著頭,瀲滟的桃花眼里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阿硯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調皮呢?!币孤宕瓜骂^在卿硯的耳畔低低的笑著,語氣溫柔中夾雜著一絲病態(tài):“知道嗎?阿硯現在的模樣,讓我好想把干.到崩潰的哭著求我?!?br/>
hhhh:“……好變態(tài)QAQ?!?br/>
“寶貝兒,這叫情趣。”
hhhh:“……”
卿硯漂亮的眸子冷了幾分:“我不知道大人是什么意思,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這么多人看著,大人想必也得注意點才是?!?br/>
“不懂嗎?”夜洛溫柔的看著卿硯,嘴角的笑意愈發(fā)深了:“阿硯聽話,乖乖跟我回去,這一次我不會再那樣對了?!?br/>
語氣很溫柔,死死扣住卿硯細腕的手卻明顯的表達了他的態(tài)度,眼底滿滿都是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