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聲笑語,酒過三巡。
江寧借著敬酒的空檔,慢步來到司馬九離殿下的跟前,輕聲細語到。
“小殿下,我臨來的時候,好像在院子外面看見有兩個人在鬼鬼祟祟的,不知是不是小殿下你的人?”
司馬九離頓時表情嚴肅了起來,放水的時候那兩個人不是走了嗎,難道又溜達回來!
司馬九離看向了杏子,見杏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唉!
罷了!罷了!
只有在繼續(xù)喝起了他的杯中酒。
“吱啦”
干了。
司馬九離又準備端起江寧敬的第二杯酒,剛想要開喝起來,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難道不是杏子的手下!
是與不是!
司馬九離決定出去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來路,隨即又趁著放水的機會朝著院子的外面走去。
“吱吱”一聲響,院門被推開了,但是司馬九離卻看見地面上有兩個人影在浮動,不用細想,司馬九離就已經知道 ,在他的頭腦袋上面的大樹上藏著兩個人!
司馬九離依舊裝作若無其事,還是繼續(xù)朝著茅房的方向走去,進入了茅房司馬九離才猛然間回了一下頭,這次他看到的可不是兩個人了,而是三個人俯臥在了大樹的枝葉下面隱藏著!
他越想越氣,無論你們是誰的跟班,也不能老是偷窺我們的行動吧!
火氣大的司馬九離意念而動,隨手撿石,對著樹上的人嘌了出去,不偏不斜正好打在了其中一個偷窺者的太陽穴上!
“哎呦!”
“啪嗒”
一個蒙面劍者應聲落地,沒了氣息,同伴望眼一看,嚇得不輕,知道自己暴露了身份,兩個人隨即御劍飛行,沖著茅房的方向刺去。
來的好!
司馬九離大喜,偌大的一棵大樹里面還真不好找到你們,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了,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當啷”
藤條懟上了利器的聲響。
“來的好”
司馬九離感覺到,蒙面劍者的力道也不過如此而已,毫無力度!
“你他媽的,怎么沒吃飯嗎?就這能力也敢出來獻丑!”
“毛娃兒,你別高興的過早了。”
忽然間,蒙面劍者的劍氣大增,劍雨撒滿了四周,看樣子是使出了自己渾身全部的力道,想要擊殺司馬九離。
想得美,不代表事情辦的美!
司馬九離依然還是拿出藤條迎擊而去,這次司馬九離的藤條,不在是簡單地對上劍者劍刃這么簡單,而是化作成了一道寒光化向了蒙面劍者的頭部。
“嗤嘍”
其中一個蒙面劍者的脖子,頓時被司馬九離給化出了一道血!
血流不止,這個劍者突然愣住了,還沒感覺到就已經被化傷了脖子處!
他看了一下旁邊的劍者一眼,突然間兩個人同時飛躍撤離,無影無蹤飄向遠方,沒入天際!
司馬九離一看,這兩個人都落荒而逃,不知去向,也就沒有在去繼續(xù)追趕。
走到了死去的劍者跟前,司馬九離翻開了死者的身體,打量了一下。
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大叔,模樣兇惡,一看就不是一個什么好人!
“咦”
“這不是我們司馬皇城暗碟的標記嗎!”
原來這個劍者的脖子下方,有一個龍圖的標記,標記不大,但是卻很醒目,難道這個杏子女人是十七皇叔派來的碟子?
“少爺,怎么了……?”
童水牛已經跑到了司馬九離的跟前,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著實嚇了一大跳,這是什么情況!
“這……這是什么情況?”
司馬九離看了一眼童水牛 ,微笑的說到。
“沒事,兩個碟子而已,有什么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郭府的人?”
“不是,我們司馬皇城的碟子!
童水牛心里頓時驚呆了,都這么年過去了,他們是怎么找到我們的?
莫不是我們暴露了!
童水牛走了上前,湊了湊,看到死去劍者的脖子下方,還真有司馬皇城暗影者的標記!
童水牛連忙,退到了司馬九離的跟前,擔驚受怕的說到。
“少爺,怕是他們已經找到我們了,他們這是想要趕盡殺絕!”
聽了童水牛這么一分析,司馬九離心里頓時也咯噔了一下,難道十七皇叔真要趕盡殺絕嗎?
難道一個穩(wěn)坐江山的王爺,連一個小輩也不放過嗎!
想到這兒,司馬九離的心仿佛在滴血!江山都你霸占了,你不好好的治理你的江山,還有心思整這些陰手!
平時裝的和藹近人,原來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少爺……少爺,你想什么呢?怎么愣住了?”
“啊……嗷!”
司馬九離回過神來,理了理思緒 ,回了童水牛一句。
“沒什么,沒想什么!走,咱們回去,把這件事情說給王爺爺他老人家聽聽,看看他是怎么個看法。!”
“嗷”
進了家門,司馬九離突見杏子還在胡吃海喝,難道她還不知道她手下已經死了一個!
行!
你就給我裝瘋賣傻吧!
隨即沖著杏子舉起了酒杯。
“來,喝,我們今天就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咕嘟……咕嘟……”
獨自一人一飲而盡。
杏子看到了這個事情,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沒見過這個家伙這么喝過酒!
難道是太高興了!
那也不對勁哎!
管他的,與我有何干,只要喝不死就行。
“來,喝,喝就喝,誰怕誰!
杏子不甘示弱也一飲而盡,喝了個底朝天。
接著又是一杯……
又接著再來一杯……
突然間 ,司馬九離的直覺告訴他,院子外面有人,而且還不之是一個人,隨即司馬九離就朝著童水牛使了眼色,童水牛很明白地離開了席間,提著利劍直朝門口奔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門給打開了。
“嘭嘰……”
隨著門被打開,突然間有兩個人跌跌碰碰,闖了進來,這動靜有點太大,就連王爺爺和葉夫人,都看見了這兩個鬼鬼祟祟人,童水牛立馬提劍就要猛擊過去。
“劍下留人。”
只聽杏子大呼一聲,童水牛本來已經舉過頭頂?shù)睦麆,卻被硬生生的給叫住了。
他詫異了!
難道少爺與他說的悄悄話都是真的!
杏子難道真的是司馬皇城的暗碟!
真要是那樣的話,不光司馬九離少爺會對她下黑手,連王爺爺也不會放過她!
“怎么?你想保人?”
童水牛放下了手中的利劍,直面杏子女子問到,難不成你還敢當著大家的面,救下他們倆個人不成!
“不錯,我要救下他們,他們倆個人都是我的隨從。”
司馬九離此刻也已經來到了門口 ,他只是沒有說話,而是在靜靜地看著童水牛與杏子兩個人之間的斗嘴,王爺爺和葉夫人更加的是沒有說話,連來到門口都沒有來到,還是在吃著喝著他們倆人的小酒小菜,不亦樂乎!
“你的隨從?怎么還偷偷摸摸地躲在門外,難道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走進來?”
杏子沒有回復童水牛的話,而是走到兩個暗碟的面前,瞪著大眼看著他們。
“你們倆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們回去了嗎,怎么還是不走,難道是非讓本小姐揍你們一頓才走不成嗎?”
“公……公主,我……我……我們也不想,關健是老爺他不讓我們離開你半步!”
“那就進來吧!”
接著這兩個人跟著杏子隨進了院子,立在了旁邊。
司馬九離,從這兩個人的口中才知道,這兩個人不是和外面死去的那個人是一伙的,死去的那個人是司馬皇城的暗碟,而這兩個人是離國藍府的隨從。
司馬九離感覺事情不是那么簡單隨即就走到了王公公的面前,簡單地陳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