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原來小哥就是大坑村衛(wèi)生站那個神醫(yī)嗎?”
胡老聽說過,急忙問道。
“神醫(yī)算不上,這都是大家給的虛名而已,不過,就治好過幾個重病的鄉(xiāng)民,也算得懂點醫(yī)術(shù),尤其是在藥材方面,我比較精通?!?br/>
陳一鳴淡淡道。
“我也聽說了,康南鎮(zhèn)上有個叫大坑村的地方,出了個很厲害的醫(yī)生,應(yīng)該就是他了。”
“對啊,我們村好幾個人過去治病,原本在醫(yī)院看不好的病,都被他治好了?!?br/>
…
大家紛紛討論起來,一說起大坑村的那個神醫(yī),大家多多少少有聽說過,所以,對陳一鳴的醫(yī)術(shù),也是公認了起來。
“哈哈哈,這么說來你是真懂這味藥啊?!?br/>
胡老聽到大家都覺得陳一鳴有資格懂這味藥,便笑道。
剛才那個自稱醫(yī)術(shù)家族的人,氣鼓鼓地說道:“一個鄉(xiāng)野村夫,還給我裝了不是,行,你覺得有用,那就買吧?!?br/>
“嗯,我覺得有用,我當然要買,但你不識貨,就不要瞎說?!?br/>
陳一鳴懟了一句之后,直接對著胡老喊道:“五十五萬,應(yīng)該沒人加價了吧?”
“應(yīng)該沒有了?!?br/>
胡老拿起了堂木,然后喊道:“五十五萬一次,五十五萬兩次,五十萬…”
準備要說“三次”,然后一錘定音的。
然而,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突然出來了一個聲音:“我出六十萬?!?br/>
這聲音很洪亮,倒是讓很多人都聽清楚了,紛紛看向聲源處。
陳一鳴也是眉頭微皺,看向了葉軒的方向。
葉軒跟他不對付,他是知道的,但沒想到葉軒會跟他搶。
不過,葉軒還真的需要。
他的右腿被陳一鳴給打斷了,而且還是粉碎性骨折,屬于中到輕度,醫(yī)生說,要是善后得好,還是有點點希望恢復(fù)正常的。
如今,在這里遇到這種寶物,他豈能放過。
原本葉軒還不太相信的,畢竟醫(yī)生說了,這一切都得看造化,運氣好,就能恢復(fù),但現(xiàn)在好了,竟然一塊石頭,能治療粉碎性骨折,別人說的他可能不行,但陳一鳴剛才說的那番話,加上陳一鳴的舉動,讓他有點相信。
“六十萬…這位先生出六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胡老突然有些興奮。
雖然說,陳一鳴幫了他的忙,他挺希望能把這八角石花賣給陳一鳴的,但這東西不是他的,他只是個拍賣師,別人出高價,他肯定不能不賣。
不過,胡老還是偷偷給陳一鳴使了個眼神,這個眼神,陳一鳴貌似看出了蹊蹺,胡老是在暗示他。
而胡老的暗示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幫他將價格升上去,也就是當托。
第二種就是,八角石花還有,讓他別著急。
至于是哪一種可能,陳一鳴暫時還不清楚,只能想看看了。
其他人依然沒有興趣,畢竟這么貴的一塊石頭,不管是不是藥材,關(guān)鍵對他們沒啥用處。
“六十五萬?!?br/>
陳一鳴淡淡道。
聽到這話,古小鳳有些驚訝地看向陳一鳴,然后輕聲提醒道:“一鳴,你干嘛要買這個,真這么值錢嗎?”
“有個藥房,正好需要它,我得把它買下來?!?br/>
陳一鳴如實道。
“哦,那副藥重要嗎?值得嗎?”
古小鳳再次問道。
如果真的很重要,她可以先幫忙盤下來,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她相信,老爸和爺爺都會支持她這么做。
“不準幫我買,我自己拍,如果超過了我出價的極限,我就放棄。”
陳一鳴道。
“可是你放棄了,以后還能遇上嗎?這種東西挺奇特的,可遇而不可求吧,我從來沒見過這東西?!?br/>
古小鳳提醒道。
“不一定能?!?br/>
陳一鳴淡淡道。
“哦,那你剛才為何要幫胡老解釋,你不解釋的話,或許就沒人覺得這東西重要,就不會跟你爭了?!?br/>
古小鳳道。
陳一鳴邪魅一笑,道:“因為知道,葉軒那家伙聽到我那番話,肯定會競拍?!?br/>
“哦?既然你知道那家伙要競拍,你為什么還要說?”
古小風(fēng)不解地說道。
“因為,我想坑他?!?br/>
陳一鳴壞笑。
“…”
古小鳳一陣無語。
隨即提醒道:“葉家在城里有個親戚,據(jù)說是葉家的大伯,在城里做的生意蠻大的,珠寶和古玩生意都做,跟我們家在城里是競爭對手,你小心點,這家伙出現(xiàn)在這里,估計是跟東海葉家有關(guān)系,要不然,也不會瘸著腿過來。”
“哦,隨便吧,我現(xiàn)在只是在競拍一個東西,跟其他人無關(guān)。”
陳一鳴道。
古小鳳沒有再說。
這時候,眾人議論紛紛,見到兩人在爭這個八角石花,不少人突然覺得這石頭有點價值了。
畢竟,一個是康南鎮(zhèn)的神醫(yī),一個是康南鎮(zhèn)葉家大少爺。
這兩人見識都不低,互相爭搶這個八角石花,說明一點,這石花可能真的很有用。
突然,又一個聲音響起:“七十萬?!?br/>
顯然,這個聲音不是葉軒的。
陳一鳴看向苗香蘭,沒想到,這小妞又出聲了。
“苗香蘭也盯上了,這下慘了?!?br/>
古小鳳輕聲道。
苗香蘭是蒲河鎮(zhèn)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平時比較喜歡四處云游,家里不缺錢,如果真杠上了,估計得抬上不少。
“不用擔心,不是還有葉軒在嘛?!?br/>
陳一鳴依然風(fēng)輕云淡道。
古小鳳有點看不透陳一鳴了,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想買,還是不想買。
說他不想買吧,剛才他又把這藥說得那么重要,肯定是想買的,既然想買吧,人家抬價了,他一點也不緊張。
實在是看不透。
果然,苗香蘭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葉軒喊道:“七十五萬。”
陳一鳴沒有加價,繼續(xù)看戲。
“八十萬。”
葉軒道。
“八十五萬?!?br/>
“九十萬…”
兩人你追我趕的,不一小會,八角石花的競拍價,就來到了一百五十萬,讓在座的,一個個傻眼了。
原本五十萬都嫌多的,結(jié)果,現(xiàn)在翻了三倍。
最后喊一百五十萬的,是葉軒,看著苗香蘭,葉軒露出了一抹得意,好像在說,比有錢,你配嗎?
“三百萬?!?br/>
就在葉軒得意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陳一鳴的方向,就連古小鳳也瞪大了雙眼,不太敢相信,隨即輕聲提醒道:“一鳴,你干嘛?。恳幌伦蛹幽敲炊??!?br/>
“要坑,就坑得慘一點?!?br/>
陳一鳴咧嘴笑了笑。
古小鳳努了努嘴,道:“萬一,人家不跟了怎么辦,你豈不是賠大了?”
“不大,對于我來說,三百萬,這藥依然很值?!?br/>
陳一鳴道。
“好吧,那你隨意吧?!?br/>
古小鳳聽陳一鳴這么一說,也沒什么好說的,陳一鳴覺得值,那應(yīng)該是真的值。
其他人開始搖頭,他們看得出來,這幾個人是在抬杠。
抬杠的拍賣會,最好不要招惹,已經(jīng)不是拍賣物本身的可觀價值了,而是這些人用來賭氣的一個工具罷了。
苗香蘭直接放棄了,而葉軒氣得咬牙切齒,剛想喊價,就被人從后面拍了拍肩膀,他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堂哥葉恒。
“恒哥,你來了?!?br/>
葉軒笑了笑。
“嗯?!?br/>
葉恒坐在了葉軒旁邊的位置上,右側(cè)坐著一名男子,男子三十來歲,橫眉冷目,顯得很有殺氣。
“恒哥,我想把那塊八角石花拍下來,據(jù)說可以治療粉碎性骨折,我這腿就是粉碎性骨折,醫(yī)生說,屬于中輕度,還有希望恢復(fù),現(xiàn)在這八角石花貌似有用,我想拿下?!?br/>
葉軒解釋道。
“你沒發(fā)現(xiàn)那家伙在釣?zāi)愕聂~嗎?我懷疑他是托?!?br/>
葉恒提醒道。
“托?那不可能,這家伙我認識,大坑村的陳一鳴,實不相瞞,我這腿…就是被他打的?!?br/>
葉軒咬牙切齒道。
“哦?”
葉恒起初的確是覺得陳一鳴在坑葉軒,但現(xiàn)在聽葉軒這么一解釋,貌似也不是。
“我猜,他是不想讓我的腿好起來,所以想阻止我,可是他一個鄉(xiāng)村野醫(yī),還想跟我比錢多?簡直就是癡心妄想?!?br/>
葉軒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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